顧沉舟這個人,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完,不然他心癢癢,今天晚上都別想睡了。
“老婆……”
“那你想怎樣嘛?”穆雲淺也想早點結束睡覺。
“老婆、親我。”
穆雲淺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雖然他們之間的親吻已經有過非常多次,但是幾乎每次都是顧沉舟主動的,穆雲淺的親吻最多就是淺嘗輒止,而且非常生澀。
穆雲淺親他的時候,忍不住睜開眼睛看了看他,顧沉舟的俊顏在她眼前無限放大。
他的五官真的非常立體,動情的時候,性感的喉結也會滾動。
穆雲淺放開他的脣,突然想逗逗他……
指尖傳來的溼熱和溫柔,幾乎讓顧沉舟魔怔,掐着穆雲淺的纖腰,沉沉地壓了上去。
明明上一秒還在談着非常嚴肅的話題,下一秒就變得不正經起來。
穆雲淺不說話,都被他掠奪的眼神給嚇到了。
她哪裏知道這些小動作,顧沉舟反應這麼強烈?她都後悔了好吧!
“淺淺,老公厲不厲害?”
穆雲淺輕輕哼聲,她現在只想睡覺。
“厲不厲害,嗯?”
“嗚嗚嗚……疼。”穆雲淺連連求饒。
玩得太瘋的結果就是,穆雲淺第二天早上十一點才起牀。
她起牀的時間是越來越晚了。
穆雲淺洗漱了一下下樓,發現顧沉舟今天竟然也還在家。
此時正在客廳看新聞,見她下樓,朝她勾了勾手,看上去興致很不錯。
“淺淺、過來。”
穆雲淺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問:“你今天怎麼還沒去公司?”
“哦、有點腎虛,今天在家休息一下。”
穆雲淺被他一本正經的表情給逗笑了,顧沉舟絕對是第一個敢承認自己腎虛的人。
讓他天天折騰,現在折騰出毛病來了吧。
“你以為你是十八歲的小年輕哦,也不知道節制一下、活該!”穆雲淺嬌嗔地瞪他。
“誰讓我老婆這麼佑人,實在控制不住自己。”
“哦,現在是把所有的錯,都算在我頭上是嗎!”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還來怪他!
“老婆,我逗你玩兒的,一夜八次都沒有問題。”
顧沉舟只是想讓她開心一點。昨晚的事情,他怕淺淺生氣。
“顧沉舟,你昨天晚上沒做保護措施,你說怎麼辦吧?”家裏也沒有那種藥。
“淺淺,你說怎麼辦?”顧沉舟笑着望向她。
穆雲淺好想把他打一頓,只顧着自己爽,根本不考慮後果!
還能怎麼辦?有了就生下來唄。她今年已經吃過那種藥了,也不想再吃了。
“淺淺,昨天晚上我已經非常努力耕耘播種了。”顧沉舟輕輕撫摸了一下穆雲淺的腹部。
“手拿開,不要動手動腳的!”
看吧,昨天晚上在牀上還溫順得像一只小綿羊,下了牀就對他這麼兇。
“老婆,你別生氣嘛,發脾氣對身體不好。”
他以為她想發脾氣嗎?不發脾氣她能把自己憋死!
“顧沉舟你放開我,我餓死了,我想吃飯!”
狗男人,還要意思說,他以為她不知道他的心思?顧沉舟一直都想要個女兒,但是生兒生女這種事,還是得看緣分的。
算了,有了就生吧,而且不一定就能懷上。
“我也沒吃,走吧、我們一起去吃。”
“顧沉舟你今天真的不去公司嗎?”
“嗯,等下再去。”顧沉舟故意在家等她,也是怕她醒了不開心,畢竟昨天晚上沒做保護措施。
不過現在看來,他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淺淺好像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生氣。
女孩子有點小情緒,他是可以理解的。自己選的女人,發脾氣也得忍着。
王媽今天的早餐尤其豐盛,甚至看她的眼神,都帶着幾分憐惜。
一連幾天都起這麼晚,她也覺得不好意思啊。
“淺淺,多吃點。”顧沉舟不停給她夾菜。
每次欺負完她之後,顧沉舟就好殷勤。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也實在沒必要跟顧沉舟生氣。
穆雲淺的車停在花店沒開回來,只能讓顧沉舟送她去公司了。
“顧沉舟,今天得你送我去花店哦。”
“非常樂意,我的老婆大人。”
路上經過一家藥店,穆雲淺想下車買藥,還沒開口,顧沉舟開得飛快,生怕她說要停車。
“顧沉舟你好無聊啊。”
顧沉舟笑笑不說話。
很快就到了公司。
“寶貝,不要趁着我不在,偷偷去買藥吃哦,那種藥對身體不好。”顧沉舟笑眯眯地望着她,穆雲淺就是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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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舟,你算計我呢!”
這個臭男人,真的是幼稚得可笑。不過現在是安全期,肯定沒戲,而且也沒那麼巧,一次就懷上吧。
“老婆,我愛你。”顧沉舟在她脣上親了一口,才讓她進去。
穆雲淺幾乎逃之夭夭。
突然表白,她好慌啊。
作為員工,小優一直盡職盡責,倒是她這個老闆,總是遲到。
“又過二人世界去了呀顧老闆,你們這樣不知節制,真的好嘛?”趙小優打趣她。
“咳咳,要怪就怪趙總,他要請我們吃飯,顧沉舟喝了酒,自控能力太差了。”
“你倆也太頻繁了吧,顧沉舟體力不錯呀。”不像她和曹煜,因為她是剖腹產,他們還是要節制的。
“嗯呢。”論體力,沒人比得過他。
“黃媛媛找到了嗎?”
穆雲淺搖頭:“估計沒有吧,你說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說消失就消失了呢?”
“想不通,可能精神病人就是這樣的吧。”
下午的時候,穆雲淺和趙小優接到警局那邊的電話,讓他們過去一趟。
黃媛媛在消失的前一天,曾和他們見過面,警察是叫他們過去問話的。
登記了一些基本信息之後,警察叔叔問了他們一些簡單的問題。
“你們最後跟她見面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異常?”
趙小優搖頭:“沒什麼異常呀,就是一起喝了咖啡。不過她跟我們說了一些她的身世,也承認了她患有精神疾病的事情,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
“她有沒有表現出對生活的厭倦或者對誰的憎惡,又或者有沒有暗示自己想去什麼地方?”
穆雲淺搖頭。
“沒什麼事了,你們先回去吧,要是想起什麼,記得聯繫警方,有什麼線索,也記得第一時間告訴警察。”
“好的,警察同志,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