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們的將來,你稍微委屈一下可以嗎?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
孫琴琴皺了皺眉頭。
她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可是薛哥哥,我不是不想把那個手鐲給你,實在是那手鐲早就丟了,根本找不回來了。”
一旦讓趙敏書得到這個手鐲,他們立馬就會離婚。
到時她怎麼能安心去BJ呢?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讓她愈發煩躁不安。
最近薛雲山頻繁提到結婚的事情,不停地往婚前協議里加條款。
甚至說要跟她一起去北京發展。
這些事都讓孫琴琴感到壓力山大。
“你怎麼能把它搞丟呢!”
薛雲山聽到這個消息,聲音幾乎失控。
整個人都顯得焦躁不安。
孫琴琴聽了這話,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甩了甩手。
“那個手鐲是你給我的,就是屬於我的東西。我不小心把它弄丟了而已,你這麼大的反應至於嗎,真不知道以後結婚你會怎麼對我。”
“我已經把東西弄丟了,我賠你吧,那個鐲子多少錢?”
孫琴琴頭也不回地冷哼了一聲。
察覺到自己剛才語氣不對勁,薛雲山趕緊緩和態度。
“是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兇你,也不該那麼大聲地說話!”
“丟就丟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薛雲山輕聲說道。
他不想再看到孫琴琴難過的表情。
“別生氣,我只是想快點跟她離婚,然後好好跟你在一起。”
薛雲山看着孫琴琴。
“好不好?”
孫琴琴輕輕哼了一聲,也許現在發脾氣是最好的選擇。
她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薛雲山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琴琴,別放在心上,我這麼急,全都是因為你!”
他嘴裏說沒事,心中卻像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咬過一樣。
要是沒有這手鐲作為證據,他又該如何向趙敏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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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離出發前往BJ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可婚還沒有離掉。
唉,這一切麻煩都是因為趙敏書!
“這條手鍊真的是趙敏書送你的?當我問你的時候,你竟然沒有透露半點實情,薛雲山,我對你如此信任,但是你卻總是對我撒謊。我甚至放棄了珍貴的出國機會留下來陪你,既然你這樣對我,那我還是出國去算了。”
其實,她內心深處非常清楚。
現在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再去國外留學已經是不可能實現的了。
那個前往BJ的機會對於她來說,是唯一的希望。
薛雲山極力壓制着心中的煩躁,勸道:“我知道,我不是急着想快點和她分開,好堂堂正正在一起嗎?”
“放心吧,我會盡快想辦法處理好的,相信我。”
孫琴琴擡起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樣,“真的?”
“絕對是真心話!”
薛雲山拍着胸脯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她……
而在另一邊,趙敏書正在家中的書桌前專心致志地複習,為即將到來的高考做着最後衝刺。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擾到了她,隨後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薛母就氣勢洶洶地將一只腳跨過了門檻。
“沒想到你還挺給面子,知道開門迎接客人。”
薛母語氣中帶着一絲譏諷說道。
看到來者後,趙敏書的眼神逐漸冷淡下來。
反正每隔幾天家裏就會遇到這種麻煩事,她早習慣了。
這些年來,家裏總是有些不速之客,讓她早已心生厭煩。
“有事兒?”
薛母打量了幾下趙敏書,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在椅子上,一翹二郎腿,滿臉得意。
“曉春要結婚了,你知道不?”
聽到這個消息,趙敏書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復平靜。
薛曉春那個愛攀高枝的性格,竟然就這樣定下了。
“跟馬劍吧?”
“沒錯。”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轉來轉去,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嫁入林家的命運。
這一切,似乎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薛雲山還真可以,為了前途,連妹妹一生的幸福都犧牲了。
她現在愈發覺得自己當年的眼光有問題。
前世怎麼可能喜歡這樣一個男人?
真是病得不輕。
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真是太過幼稚了。
“不管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你現在知道了,你可是她嫂子,她大喜的日子難道不該表示一下嗎?”
薛母提高音量,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釁。
“你也做生意賺了些錢,別吝嗇,至少也要給她添份嫁妝才行。”
顯然,她對趙敏書的錢財早有企圖。
趙敏書忍不住笑了。
“我為什麼要給薛曉春備嫁妝?”
這個問題讓她覺得十分荒謬。
他們夫妻間早已經名存實亡,居然還大模大樣上門要求準備嫁妝,真是滑稽。
“你還沒睡醒?大白天就開始做夢呢。”
這番話直接戳中了對方的痛處,令薛母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我和薛雲山現在的關係,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還要我多說嗎?我們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讓我給曉春備嫁妝?我可沒這個責任,也沒錢。就算有點兒錢,我哪怕是捐了也不會給你們薛家人的!”
她冷笑着說。
鬧到現在這種地步了,還盯着她的那點錢,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她就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心中對薛家的厭惡更是達到了頂峯。
“你咋餓長輩說話的!今天我來是看在你還是我薛家兒媳婦的情分上,不想讓你被外人說閒話。”
薛母臉色鐵青。
薛母輕哼一聲。
“要是讓別人知道你不給妹妹準備嫁妝,看別人咋笑話你。”
她的語氣愈發嚴厲。
“趕緊把錢給我拿出來,盡到你作為嫂子的責任,別耽誤曉春結婚。”
薛母一副佔着理的樣子,彷彿趙敏書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趙敏書臉上依舊淡然,只是輕輕一笑,慢慢看向她。
“大媽,我與薛雲山馬上就離婚了,現在你是以啥身份與我說話呢?”
“還有,以啥身份向我要錢?”
趙敏書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嘲笑。
憑什麼啊?
憑她還沒有跟薛雲山辦完離婚,法律上還是薛家的兒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