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兒子離開,謝柔把筷子“啪”地一下往桌子上一摔。
那孫靜是享福的,她就是遭罪的?
她從嫁給林耀就光遭罪了!
謝柔是越想越氣,收拾東西的時候就開始各種製造聲響,終於把孫靜給吵起來了。
孫靜穿了個短褲,也就將將能遮到屁股。
“伯母,這一大早上的,火氣這麼大?”
聽着這嬌滴滴的聲音,謝柔的火氣就往上竄。
“你哄我兒子就行了,不用哄我,這麼說話給誰聽呢。”
謝柔沒好氣兒地說着。
孫靜也不在意,“伯母,瞧你話說的,我哄誰不是哄呢。你兒子喜歡我,我們在一起都兩年了。不瞞你說,她喜歡我這樣對她,更喜歡牀上的我,你兒子他離不開我。”
謝柔聽了以後更氣了。
“你、你個狐狸精!”
孫靜笑起來,“謝謝誇獎,這麼說,我還風韻猶存呢?不過也是,你兒子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我,是我……教會他怎樣成為一個男人。”
“說起來,我都沒在意他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睡,伯母,你也不用這樣看我。”
“哦,對了,中午做點兒好吃的。”孫靜說完,又回屋去了,直接抱了髒衣服和牀單扔在地上,“順便把這些洗乾淨。”
謝柔氣到眼前發黑,還沒等說話,孫靜就說道,“你要是不幹,那我就踹了你兒子,我換一家,照樣有人給我幹。”
謝柔為了自己兒子,沒辦法,開始吭哧吭哧洗那些玩意兒。
看見牀單上的痕跡,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洗,都給自己洗噁心了。
謝柔原本以為,自己兒子讓自己出來享清福的,誰知道還要伺候個活祖宗!
可是偏偏這個該死的孫靜將她兒子哄的不知道東西南北的,除了每個月那幾天,其他時候天天兩個人就在那屋關個門,拉着窗簾。
終於謝柔忍不住了,她將林建禮拉到外面去。
“兒子,你可不能天天跟孫靜瞎胡來,你自己身體都掏空了。”
林建禮無所謂地說道,“媽,我年輕着呢,沒事兒。再說了,孫靜她現在離不開我,我得好好滿足她。”
沒過多久,林建禮又要出門去了。
“媽,你和小靜在家好好等着,我這次出去還能賺一波大的,回來給你們買新衣服。”
林建禮出門去了,謝柔和孫靜在家裏簡直是天天開戰。
但是孫靜打完了也無所謂,換了衣服就出門去了。
這一次林建禮一下子出去了八個月,八個月的時候回來又帶了不少錢。
孫靜原本天天出門,現在也不出門了,在家裏守着林建禮,將人哄的個團團轉。
謝柔看在錢的份兒上,心情好了不少。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跟自己兒子說,“建禮,媽跟你說,你不在家的時候,孫靜也不經常在家,誰知道她跟什麼人去鬼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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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禮無所謂這個,“媽,只要我在家的時候,她哄着我就行。”
原本孫靜不在身邊,他身邊就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
孫靜也不在意。
反正他就覺得,他們倆這樣挺好。
知道林建禮又賺了大錢,謝旭坤這下坐不住了,買了酒買了肉,就過來巴結林建禮了。
“二舅,不管怎麼說,咱們也是實在親戚,能拉扯我肯定拉扯你一把。回頭我再出去的時候,我帶你一起。”
謝旭坤一聽,可妥了。
只要能跟林建禮發大財,他也能娶上媳婦兒,過上好日子了。
“建禮,二舅謝謝你,我就知道,你小子準能幹大事兒。”
謝旭坤來了不說,就連林建禮的親生父親賀松,聽見他賺了大錢也上趕着找了過來。
林建禮是一點兒不記得自己這個爹,但是他回來以後可是聽說自己有這麼個爹的。
他還聽說,自己這個爹是有文化的,之前還考上了京都的大學。
現在賀松在磚廠幹會計呢,算算賬啥的,也是別人眼中的文化人。
“兒子,你當年被抱走,我和你奶奶到處找。你奶奶都因為你被抱走,直接哭瞎了眼睛,到最後熬到油盡燈枯,去世了。”賀松說到這兒,眼淚都掉下來了。
謝柔上去就將賀松懟開,“賀松你放屁!”
賀松拉過謝柔的手,“小柔,這麼多年,你還因為建禮走丟的事情恨我麼?我也不想他丟啊。你看看,這麼多年,我為了等你,我都沒再娶。”
“當年,你去京都大鬧,鬧到我被學校開除,沒了好前程,我都沒怪你……”
林建禮一聽,“媽,當年還有這樣的事兒?”
這要是賀松當年在京都讀大學,那他從小就會過好日子,哪裏至於之前受那麼多苦。
謝柔說道,“你放屁!”
林建禮開始勸道,“媽,那你可真是的,我爸當年可是高材生,你怎麼能斷了他前程呢。要是我爸在京都畢業,可能能留在京都分配工作,那我們的生活得多好。我爸都沒怪你,你也別怪他了。”
謝柔傻眼,就這麼瞪着林建禮。
“這樣吧,我撮合撮合你倆,你倆繼續一起過得了。就算再找也不如原配。”林建禮直接將謝柔拉過來,推到賀松身邊去了。
謝柔氣的啊,“建禮,他就不是個好東西,我不跟他過!”
賀鬆不鬆手,直接抱住謝柔,“小柔,我一定會讓你看見我的真心。我不管曾經發生了什麼,以後我一定什麼都聽你的。”
林建禮看見這一幕很是高興。
看看,自己又幹了一件大好事兒。
謝柔心裏噁心的要死,偏偏賀松賴在這兒不走。
賀松倒是積極,天天在林建禮面前,幹這個幹那個的。
家裏有別人的時候,賀松簡直就是個天大的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的樣子。
等到家裏就剩下賀松和謝柔兩個,兩個人就開始打架。
謝柔覺得,這個家她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但是賀松才不會走呢,還等着他兒子帶他賺大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