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不會當真了吧?

發佈時間: 2025-12-30 14: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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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郭氏應聲喝道。

方才她便憋了一肚子火,但想着今日這樣的場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確實有損國公府的顏面。

可她原以為寧國公頂多訓斥兩句,不成想,他竟然還要拿家法責打!

責打梁泊舟這個罪魁禍首,她是支持的,可若要責打她的女兒,她決不允許!

“今日國公府在衆人面前失了顏面,歸根究底都是梁世子行為不檢造成的。念念和禾兒雖也做了出格的事情,可那也全是在為梁世子的不妥行為善後,亦是在維護寧國公府的名聲。”

她斜晲梁泊舟一眼,又冷冷望向寧國公:“你今日若要責罰罪魁禍首,我必不阻攔,但我的女兒們在此事上亦受了滿腹委屈,我覺不允許她們再受傷害!”

姜錦念再抑制不住,淚珠顆顆滾落,肩膀也隨着抽泣聲上下起伏。

寧國公面沉如水,話都已經說出口,若是此刻收回,豈不是讓滿屋的下人和梁泊舟這個外人看了自己的笑話,以為他是個懼怕夫人的人。

可若是執意一意孤行,郭氏必不會罷休,必然又要把同意姜錦念婚事這件事拿出來作筏子與他爭吵。

他眸光一沉,看着梁泊舟的目光漸起寒霜:“寧國公府從未丟過如此大的顏面,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外人毀了寧國公府的名聲!”

他冷哼一聲,“我寧國公府最重名聲,便是我的親生兒子,我也向來嚴格要求,即便是最不成器的懷川也從不敢做出丟寧國公府臉面的事情!你既不顧後果的做了,便要承擔做了的後果!”

“取家法來!抽他三十鞭!”

梁泊舟扯到傷口的痛還未緩過來,便聽到此噩耗,才艱難地爬起來,又聽寧國公沉聲道:

“念念和禾兒今日的舉動亦不符合大家閨秀的做派,便是那些人嚼幾句舌根又能如何,你們若是不與她們爭執,她們又怎敢明目張膽的討論?”

他見郭氏和兩個女兒都擡起頭,一副要辯解架勢,不等她們開口,便出聲堵住了她們的嘴:

“不過,念在你們的初衷是為了挽回寧國公府的顏面,此次便從輕處罰,回房將《女誡》、《女訓》各抄十遍。”

郭氏嘴脣撇了撇,終究沒再開口。

可趴在地上的梁泊舟卻哀嚎起來:“我是安遠侯府的人,國公怎麼能隨意用家法處置我?”

“你若不願做寧國公府的女婿,即刻便寫和離書,我立即放你回安遠侯府!”寧國公幹脆將滿腔怒氣全發泄在梁泊舟身上。

梁泊舟心中一顫,耳邊響起鞭子在空氣中相撞的聲響,回頭看時,府中侍衛已經雙手執鞭立於他身後,正雙手調試着鞭子。

放棄寧國公府女婿的身份是絕不可能的,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

可挨鞭子,也是他不想的,之前的傷還未好全,若是再來三十鞭,誰知他的身軀能不能承受。

“我……我身上的傷還未好全,實在不能再挨重罰!”他衝着寧國公又是磕頭,又是哀嚎,“我冤枉啊!今日我不過恰巧碰到駱清歡,只是與她說了兩句話,回來才聽說被人傳了閒話。”

他思緒忽然清明起來,又急聲道:“您想,若是我當真對駱清歡做了什麼,晉陽王今日豈會輕易罷休?只怕不用等到此刻父親動手責罰我,他便會當場將我打個半死!”

侍衛見寧國公微微蹙眉,也不敢貿然行刑,只等着寧國公再次發話。

梁泊舟見此辯解有用,當即又將矛頭對向旁人:“此事定是有人故意引導,散步謠言,妄圖藉此損毀寧國公府名聲!此刻追查那散步謠言之人才是要緊事啊!”

原本在看戲的姜懷川神情一滯,猛然想起此事的謠言便是自己派人傳出去的,頓時心跳加速。

他偷偷朝父親瞄了一眼,見他竟是一副沉思的模樣,心中頓時慌張起來。

此事若真要細查,那幾個下人未必能保守祕密,若讓父親知道此事皆是因他而起……

他看着侍衛手中的長鞭,不寒而慄,身體不自覺抖了兩下。

“別再狡辯了!”他忽然拍案而起,擡手指向梁泊舟,“你若當真那般坐得端行得正,又怎麼讓旁人拿住把柄去說閒話?”

見梁泊舟要辯解,他再次發問:“那處是專為女眷安排的淨房,位置偏僻,你一個腿腳不便的人,好端端怎會出現在那裏?還敢說你不是故意追過去的!”

寧國公面色驟沉,高喝一聲:“行家法!”

“我……我是不經意才走過去的!”梁泊舟急聲狡辯,衆人卻都嗤之以鼻。

幾鞭過後,梁泊舟的哀嚎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痛苦的呻銀。

……

另一邊,晉陽王府的馬車上,蒙迎正眉飛色舞地講着自己今日讓姜氏姐妹吃癟的情形。

正說到興頭,她忽然蹙了蹙眉,歪着頭看向蒙逸:“大哥,姜錦念那般沒本事,如今都執掌了侯府的中饋,大嫂這般精明能幹,怎麼還未接管王府中饋?”

駱清歡下意識看向蒙逸,見他是一副斂眉思索的模樣,便知他也沒料到蒙迎會問這個問題。

她們的關係都是假的,怎麼可能讓她這個外人來掌管王府!

她溫婉一笑,解釋道:“駱家產業已經夠讓我手忙腳亂了,是我拜託子初不要把王府的掌家權交給我的。”

蒙迎若有所思,忽然湊到蒙逸身邊:“大哥!嫂子這麼說不過是謙虛之詞,你不會真信了吧!?駱家產業龐大,嫂子都能管理得井井有條,區區王府她怎會勝任不了?”

駱清歡急忙擺手。

小祖宗啊,你把我和你哥都架起來,等下可不好收場啊!

她正要辯解,卻聽蒙逸悠悠開口:“我自然知道那是她的謙虛之言。”

“此前未將掌家權交給她,只是考慮到她突然換了環境和身份,需要適應的事務太多,若再施加重任,怕她會有負擔。”

他忽然轉眸看向駱清歡,神情認真:“你那時說給你半個月時間便能適應,如今半月之期已過,你可做好了接管王府掌家權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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