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凌澈,我能跟你一起洗嗎?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4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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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傷,要治三年?”

喬如意擡眼問他,“是三年啊凌澈,不是三個月,不是三天!”

“之前你在電話裏要我等你三天,這三天就變成了三年!三年,我今年都三十了!我都老了!你受了什麼傷要治療三年?多重的傷,你告訴我!”

她沒想到她一口氣問出這麼多話,凌澈卻笑了。

“小乖,”他笑道,“這是你今天說過最多的話。”

伶牙俐齒的,又變回以前張牙舞爪的喬小貓了。

喬如意微微一怔,問他,“我說話障礙……這件事你知道?”

凌澈重新將她攬在懷裏,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回去再說,你看他們都在看你兇我呢。”

聞言,喬如意移開眼神看向他身後,那幾個跟他打球的朋友果然都在笑着調侃着些什麼,時不時地看向這邊。

“我哪有兇你。”喬如意擡眼,眼神幽怨,“我是在問你。”

“那回去再問,不讓他們聽。”

凌澈牽着她,對那羣朋友擺了擺手就走了。

“回去?回哪兒去?”喬如意轉頭問他,他還沒告訴她,他這三年住哪兒的。

“回你那兒去。”凌澈大言不慚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

酒店大門口立着兩道高大的黑色身影。

齊金和齊水從喬如意出門就一直在大門口等候。

眼見這麼久了還沒回來,二人剛準備分頭去找,就看見兩道身影從不遠處的路燈下緩緩走來。

一男一女,牽着手。

二人的眼神下意識地就往那男人身上看去,一瞬間,兩個高大的男人原本一向平靜的眸子忽然顫動起來。

“是凌少!”

哪怕沒有看清男人昏暗下的面容,光是那身影,二人就能一眼認出來。

還沒走到大門口,忽然一個高大的身軀撲了過來,凌澈輕輕一笑,沒有動,接住了男人的擁抱。

“凌少,真的是您!”

一向平靜的齊家兩兄弟,竟然哽咽了。

凌澈任憑齊金抱着,看着他身後齊水那顫動的眸子,嫌棄地皺了皺眉,“還要抱多久?”

聽這嫌棄的語氣,他們的凌少沒錯了。

齊金連忙鬆開了他,眼眶倏地就紅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動容處。

凌澈看着兩兄弟紅了的眼眶,嘖了一下,“兩個大男人杵這哭,說出去別說是我的人。”

二人連忙擦掉快掉落的眼淚,立馬整理好了表情。

喬如意見他們站着盯着凌澈看,知道他們一定也像自己一樣一肚子的問題要問。

她轉頭對凌澈說,“你們也幾年沒見了,先聊聊,我去樓上等你。”

聞聲,齊金和齊水又愣住了。

少夫人,能講話了?

這三年,無論遇到什麼事,少夫人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他們都以爲少夫人再也說不了話了。

沒想到……

果然,凌少的出現纔是她治病的良藥。

……

凌澈似乎沒有跟齊家兩兄弟聊多久。

喬如意剛回酒店套房沒多久,門口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拉開門,他插着兜彎着雙眸笑盈盈地站在門口,手裏還拿着一件外套。

剛進門,他就抱了抱她,又低頭在她脣邊親了親。

喬如意亮亮的眸子始終看着他,瞳孔裏是他好看的俊臉。

“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像做夢。”喬如意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這場夢又實在是太真實。

話音剛落,她脣上一陣痛,酥酥麻麻的。

他在她脣上輕咬一口,“是夢嗎?”

脣上的感覺太過真實了,喬如意雙手攀着他的脖子,“再感受一下。”

凌澈勾脣一笑,將人直接抱起放在島臺上,再次咬上了她的脣。

他吻的用力,喬如意舌尖都痛了,卻捨不得放開他。

情到深處,她的手又不老實地摸上了他的T恤下襬,作勢就要幫他脫掉,又被他的手止住。

喬如意凝眉看他,似在問他,你不想嗎?

凌澈眼底的情欲翻騰,眼裏帶笑,聲音沙啞,“我身上都是汗,先去洗個澡。”

喬如意不情不願地鬆開他,“那我給你拿衣服。”

凌澈進了浴室,門口的人時不時地過來敲門,一會兒送衣服,一會兒問需不需要別的東西。

就在第四次敲門的時候,凌澈將門拉開一條縫,立馬就對上了門口那雙大眼睛。

她就一直在浴室門口站着等他。

他看到她白嫩的耳垂泛紅,手裏這會兒沒別的東西送了,挑了挑眉。

他溼漉漉的頭髮下是一張好看的臉,水滴順着立體流暢的線條往下淌,看得讓人心動極了。

喬如意擡眼對上他琥珀色的瞳孔,小聲問,“凌澈,我能跟你一起洗嗎?”

這話問出口,她的臉更紅了。

凌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雙眸彎的好看。

“喬小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流氓的。”

喬如意盯着他好看的臉,連眼神都不想挪開。

她就是單純地想一直看着他,想他一直出現在她眼前。

哪怕隔着一道門也不行。

一道門阻絕了她看他的視線,她心裏就會不安。

生怕這門一打開,他就不見了。

凌澈看着她那可憐巴巴的眼神,這眼神實在是太難讓人拒絕了。

但——

他笑了笑,“你站這兒等我,我馬上就好。”

“真的不行麼?”喬如意又問。

凌澈搖頭,“乖。”

“好吧。”喬如意想了想,“那我喊你,你要答應我。”

凌澈寵溺一笑,“好。”

關了門,裏面傳來水流嘩嘩的聲音。

“凌澈。”喬如意站在門口喊他。

“我在。”他的聲音伴隨着水流聲傳來。

男人開着水站在鏡子前,光赤果果的身軀線條分明,覆着薄肌的肌理上遍佈大大小小的傷疤,觸目驚心。

“凌澈。”

“我在呢。”

男人轉身看向鏡子裏的自己,結實的背部肌理上,一條長達近乎二十釐米的傷疤,從肩胛骨直到腰際。

是墜機時留下的,幾乎喪命。

如果她看見,她該多傷啊。

“凌澈。”外面的人可憐巴巴地問,“你好了沒啊?”

“馬上就好了。”

男人從鏡子前挪開,走到水簾下衝澡。

“凌澈。”

“在呢。”

“凌澈。”

“我在。”

“凌澈。”

“我在呢寶貝兒。”

喬如意靠着浴室門坐着,脣角彎着笑意。

聽見他一聲聲不厭其煩又溫柔的回覆,那空蕩了三年的心,好像又被重新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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