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慕舒桐的三個男人

發佈時間: 2025-11-29 15:4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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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鶴也的眼神銳利,他只是看着董建,便讓對方心生壓力。

他們從小便是朋友,董建心裏的不安,他一眼就能看穿。

董建知道慕舒桐心裏只有秦鶴也,他並沒有勝算。

“是,我要跟你宣戰,”董建鎮定心神說道,“但不是爭奪舒桐,我只是要證明,我愛舒桐,我比你有資格得到她的愛。”

秦鶴也勾起嘴角笑了笑,說道:“沒有必要,你追得到,就是你的。”

他輕描淡寫地說完,繞過他就要出門。

董建沒來由地覺得可悲,為慕舒桐,也為秦鶴也。

慕舒桐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所以義無反顧,勇往直前。

而秦鶴也他不知道也不承認自己想要什麼,所以也並不知道自己正在失去什麼。

作為朋友,董建已經仁至義盡,他也不想再提醒。

既然秦鶴也認為他在宣戰,那從此開始,他就要公平競爭。

只是法律上的夫妻,實在是他目前無法戰勝的一點。

秦鶴也叫司機去買了藥,喂慕舒桐吃下,又陪着她吃了飯,便在她房間裏休息了。

董建只能自己住去了隔壁。

想象着隔壁房間裏的旖旎春光,董建夜不成眠。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聽到門外有人重重地敲門。

董建爬起來,打開門就看到秦鶴也慌張地站在門外。

“舒桐高燒,我現在帶她回京海。”

董建的心也跟着揪起來,他跟着秦鶴也回了房間。

牀上的慕舒桐臉上漾着不同尋常的紅暈,氣息微弱。

“現在應該送她去桐城的醫院,回京海的時間太久了。”

秦鶴也用牀上的被子裹起了慕舒桐,說道:“桐城的醫療並沒有京海發達。”

“秦鶴也,你不能這麼固執,你會害了舒桐!”

秦鶴也並不理會董建的勸告,執意抱着慕舒桐下樓。

“秦鶴也!”

董建見他進了電梯,也只能草草收拾自己的東西跟了上去。

司機已經等在樓下了,董建看着秦鶴也抱着慕舒桐上了車,只能認命地跟上去。

雨後開車本就危險,更何況還是深夜,總要有人跟司機替換,他的車只能再找人拖回去。

凌晨,聖心醫院。

今天原本不是何景逸值班,他熬夜看了兩篇論文,忽然接到今晚值班同事的信息。

——慕小姐在急診室急救。

只一瞬間,何景逸如同掉進了冰窟裏,他來不及問具體情況,匆匆出了門。

好在他住得近,五分鐘的車程到了醫院,他來不及停好車,開了車門就衝進了急診室。

凌晨的急診室人不算少,何景逸還是一眼看到了秦鶴也和董建。

“舒桐呢,舒桐怎麼了!”

何景逸上前,不客氣地揪起了秦鶴也的衣領。

董建急忙上前,勸道:“何醫生,冷靜點兒,舒桐發燒,我們送她來醫院……”

“你們?”

何景逸打量着他們,怎麼都想不出,什麼情況下,會讓這兩人同時在凌晨送慕舒桐來醫院。

董建從他困惑的眼神裏好像讀出了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接診的醫生急匆匆出來,叫護士進去幫忙。

“老劉!”何景逸叫住他,“舒桐怎麼樣?”

“血樣送去檢驗了,現在送她去拍片子,看樣子是有感染。”

聽到只是感染,何景逸鬆口氣。

從很久之前,他就在擔心一件事——慕舒桐會有一天撐不下去。

他深夜接到電話,最怕兩件事——

秦鶴也死了。

慕舒桐輕生。

最終檢查結果出來,慕舒桐是肺部感染引起的高燒,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怪我,那天她淋了一天的雨,我不應該送她回家,如果把她帶來檢查,說不定就不會這麼嚴重了……”

何景逸跟主治醫生抱怨着自己,一旁的秦鶴也缺皺緊了眉頭。

“那天……她跟你在一起?”秦鶴也不悅地問。

那天秦鶴也派人來聖心醫院問過,何景逸明明說沒見過慕舒桐。

為什麼最後送慕舒桐回家的卻是他?慕舒桐又是在什麼地方淋了一天的雨?

何景逸反問:“怎麼,她不能見自己的朋友?”

“她的朋友會讓她淋雨?”秦鶴也問道,“你到底在哪兒找到她的?”

何景逸眼神閃躲,江雲停的墓地是絕對不能讓秦鶴也知道的。

“在……大學,她從前很喜歡大學的一棵樹,我在樹下找到她的。”

他迴避着秦鶴也的視線,隨便找了個藉口。

秦鶴也閱人無數,何景逸這樣不會撒謊的人,他一眼就看穿了。

不過,他這時候擔心慕舒桐,便沒有再追問。

慕舒桐被送進了高級病房,秦鶴也在病牀邊的小牀上躺下來。

“你不會是想陪夜吧?”董建皺眉,“你才手術了幾天,不要命了?”

秦鶴也淡淡地瞥他一眼說道:“難不成你在這裏?”

有時候董建真為他的孩子氣感到氣悶。

“至少我比你身體健康!”董建反駁道。

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敲了敲,何景逸站在外面,他身後跟着一位面相和善的大姐。

何景逸打量着兩人,問:“你們兩位少爺,會照顧人嗎?”

他讓身後的大姐進來,又說:“我請了護工,今晚她會照顧舒桐,你們該回哪兒回哪兒。”

秦鶴也和董建對視一眼,乖乖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男人間爭強好勝,急於表現是真的。

但,什麼都不會也是真的。

與其留在這裏添亂,還不如交給專業的護工。

“秦總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夫人。”

護工簡簡單單一句話,秦鶴也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董建。

董建真不明白秦鶴也偶爾的幼稚,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他婉拒了秦鶴也要司機送他回家的“好意”,獨自叫車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他叫助理律師幫他推遲了兩個當事人的會面,早早來醫院看慕舒桐。

到了高級病房,卻只看到昨晚的護工在收拾牀鋪,沒有慕舒桐的影子。

“請問,慕小姐?”

護工停下手裏的工作,想了想說道:“哦,您說秦夫人啊?”

“她早上醒了,秦總已經接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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