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大步流星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手就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道:“當然可以了,莫說扶了,不如本王抱美人進去。”
他邪魅的話語,真叫人覺得輕浮。
秦寶瀾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自己雙腿一空,被他直接抱到了榻上。
感覺到他那炙熱的目光,秦寶瀾真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別……我這兩天病了。”
獨孤戍幽深的黑眸閃爍不定的看着她明顯帶着幾分質疑,“真病了?”
“難道王爺看不到臣妾臉色蒼白麼?”
“的確挺白的。”
他說着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臉頰,但是被秦寶瀾一手拍掉了,“別弄,小心過繼給你。”
“無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這厚臉皮的話,真是令人無言以對了。
秦寶瀾柳眉一皺,“哎,我跟你說真的,聽說謝文軒要去參加狩獵大會了?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嗯,本王想帶你去。”
“帶我去做什麼?那種地方我纔不想去。”
“你說做什麼,本王要你陪本王睡!那兒荒郊野外的,不想找那些嬌滴滴的大美人去,個個都嬌氣的很。”
獨孤戍向來挺直接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說這話氣她的。
秦寶瀾目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那我就不嬌氣了嗎?”
在侯府,她也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好不?
“你不一樣,你現在已經嫁爲人婦了,而且還嫁給了一個身份如此低踐的男人,所以你……”
他這陰陽怪氣的話讓秦寶瀾聽了不太舒服,所以他也想表達她現在因爲嫁給那種男人,也是身份低踐的人了嗎?
懶得聽他說這些廢話,總之她早就已經知道他的目的了,說什麼也不會去。
“王爺你可以羞辱臣婦,但臣婦真不能去那種地方!”
“給本王一個合理的理由?”
“我病了。”
獨孤戍冷笑了一聲,隨即就伸手迅速在她的臉蛋兒上摸了一下,手上全是白色的粉末,“你可以再塗厚一點的!”
他動作極快,讓秦寶瀾都無法躲避,她氣惱極了,“你到底要怎樣纔不讓我去?”
“本王需要你。”
秦寶瀾聽到這話,心裏頓覺一涼,平時他真沒什麼需要他的地方,除了那檔子事。
“其實你不過就只是需要一個女人而已。”
“嗯,你就是那個女人。”
“爲何偏要是我?那天李月兒應該也會去吧,她那麼喜歡你的,你何不給她一個機會?”
秦寶瀾忽然想到了見李月兒時的那一幕,她脖頸上留下的紅痕……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髒。
獨孤戍震怒,伸手緊緊的扼住了她的下巴,“所以你是來幫她說話的嗎?”
“我爲何要幫她說話,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既然你們在一起過,那又何必在意這些呢?”
秦寶瀾目光直視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說什麼?”
“你們兩個本來就在一起過,裝什麼裝?我都沒有想到你居然連她都不放過!”
獨孤戍突然一拳打在了一旁的牀沿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你別不承認了!你擁有過的女人那麼多,爲何不能放過我?”
“呵……不是你要跟本王做交易的嗎?怎麼,現在反悔了?
你以爲李月兒是什麼好人嗎?
像她那種女人送給本王本王都不屑!”
居然還敢對他下藥,獨孤戍袖中拳頭緊握,咯咯作響。
聽到這個聲音,以及看着他如此冷厲的神情,秦寶瀾有那麼一瞬間,竟然覺得他並不是裝的。
“你真的沒有碰過她?”
“你認爲本王口味有如此低劣嗎?”
“誰知道你的。”
“你爲何不想去,就是不想去服侍本王對麼?”
他彷彿能夠洞穿人心思一般。
秦寶瀾心裏對他翻了一個大白眼,誰想去服侍他呢?那不是明知故問麼?
“也不是,只是覺得那種地方太危險了,萬一受傷怎麼辦?”
“放心,有本王在,不會有人敢傷你的!”
不知爲何,他說出這話讓秦寶瀾也爲之一驚,顯得是那麼的不可置信,這大間臣居然會保護自己麼?
“謝文軒進宮,是你安排的?”
“沒錯。”
“爲什麼?你分明可以把他調到遠處,爲什麼一定要把他留在皇宮?”
“那爲何又要把他調遠處去,這樣你就可以離本王離的遠遠的了,對吧?”
面對他的反問,秦寶瀾竟無言以對。
難道他把謝文軒留宮裏是因爲自己?
但她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也不能太高估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
“王爺神通廣大,不管我在哪裏,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嗎?”
“可是得到了你的人有什麼用,你的心並不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