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覺得顧叔叔怎麼樣?如果他當我爸爸的話,我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噠。”
漏風小棉襖十級選手。
如果喬南州知道寧寧這麼說的話,痛徹心扉都是輕了。
蘇禾落下一頭黑線,趕緊捂住女兒的嘴巴:“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顧叔叔是明星,你說的話如果不小心被有心人聽到,會給他帶來麻煩的,知道嗎?”
“好吧。”寧寧垂下眼眸:“顧叔叔不行的話,我們再看看別的,球球說他舅舅,也就是沈羨沈叔叔也是單身噠,再不行的話,薄叔叔……”
突然想到了什麼,寧寧劇烈地搖着頭:“不行不行,薄叔叔太花心了,還是沈叔叔吧,我看沈叔叔也是風韻猶存的樣子……”
蘇禾的表情一黑。
“原來我在寧寧的心裏還排得上號,還行,比喬狗和薄晏強。”
沈羨怎麼會在這裏?
蘇禾的表情黑了又黑,感覺頭頂上天雷滾滾,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抱歉啊,小孩子不懂事,瞎說的。”蘇禾再次捂住寧寧的嘴巴,尷尬地看着沈羨。
沈羨走過來,無所謂地笑了笑,眼角的淚痣都泛着光彩:“放心,我不跟南州說。”
蘇禾的心裏鬆了口氣,要是喬南州知道了,怕這兩兄弟要打起來。
“我直接發兄弟羣裏。”沈羨拿出手機。
蘇禾眼睛瞪得像銅鈴,伸出爾康手:“你可別。”
這麼丟臉的事情,他還要發出去讓她社死。
蘇禾一想到那個畫面,頭皮都麻了。
沈羨笑了一下,收回手機:“嚇唬你的,你們今天在這裏做什麼呢?”
這棟寫字樓都是一些文創、藝術公司,沒聽說蘇禾還跟這些行業搭邊的。
“卿卿的項目讓寧寧當童模,過來拍幾張照片。”
沈羨瞭然地點了點頭。
“沈叔叔太壞了。”寧寧吐槽,仰着頭一本正經又奶聲奶氣地說:“沈叔叔也排除,媽媽我們還是找別的叔叔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當着沈羨的面,蘇禾沒臉見人:“寶貝你可別說話了。”
沈羨樂了,看着蘇禾:“這孩子你怎麼教的,小小年紀說話還挺好玩兒。”
他們家球球就是太沉悶了,說話一板一眼的,沒有小姑娘有意思。
這哪裏是她教的,分明是跟着宋知卿耳濡目染的。
“卿卿阿姨說噠,男人常換常新。”
“宋知卿啊?”沈羨拉長了語氣,以他跟宋知卿短暫的幾次接觸來看,是那個女人的個性,那沒問題了。
“寶貝們我好啦,走吧,咱們去吃海鮮自助。”宋知卿忙完了,跑過來勾住蘇禾的肩膀:“剛剛在說我什麼?我聽見我名字了。”
蘇禾:“在說你教女有方。”
沈羨附和:“嗯,宋小姐挺好玩兒的。”
宋知卿:“?”
“出門右拐,直走大概五百米那家海鮮自助的味道是附近最好的,你們要去吃的話,推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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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這片很熟啊。”宋知卿看了看沈羨,發出邀請:“一起嗎?”
“不了,我還有事。”沈羨搖搖頭:“寧寧要走童模路線的話,有需要可以聯繫我,沈氏在這方面還算有點名氣。”
沈氏就是國內最大的影視企業,涉足影視、時尚等文娛業務,旗下有很多優秀的演員、明星、模特。
宋知卿作為寧寧的事業粉,非常熱情地答應:“好啊好啊,有時間我找你吃飯,我也想好好給寧寧規劃規劃,你可別拒絕啊。”
沈羨目光掠過宋知卿掛在脖子上的工牌——星空文化策劃部宋知卿,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有機會的。”
星空文化是沈氏旗下的合資公司,目前正在進行股權調整,等調整完成後,星空文化將成為沈氏的全資子公司,沈羨打算全權接手星空文化的管理。
也就是說,不久後,沈羨就是宋知卿的直屬上司。
–
喬南州嘴上說着冤大頭,但是身體很誠實,還真的每天下班給蘇禾送花,無論多晚。
蘇禾今天邀請了周遂到家裏來查陽光精神病院檔案的事情,兩個人都在Q-Tech實驗室上班,自從蘇禾從長衡回到實驗室後,周遂也每天按時上班了,所以下班後他是直接跟蘇禾一起回家的。
喬南州今天來的時間也很巧,跟剛下班的蘇禾和周遂正好撞上。
看見周遂,喬南州皺了一下眉,但只是一瞬,他快步上前來到蘇禾的面前,把手裏的滿天星塞給蘇禾:“今天的。”
“又是順便?”
“嗯,順便。”喬南州回答。
蘇禾嘴角抽搐,這得多順便啊。
“家裏的花已經放不下了,真不用每天順便。”
每天送花這事兒,周遂還真是隨口一說的,他有些驚訝,喬南州還真的聽進去了,並且還實踐了。
車,喬南州送了。
花,喬南州也送了。
一想到話都是他周遂說的,結果他一件都沒做到。
反而是喬南州都做到了。
這樣對比,他好像給蘇禾畫了個餅,而喬南州才是付出行動的人。
頓時高下立見。
完了,小禾姐該不會從此以後就以為他只會嘴上說說,反而對喬南州的印象更好了吧?
周遂心裏一慌,抓住蘇禾的手:“姐姐,我前兩天在看房,有套房子特別好,你在X國的時候不是就說想要一個樓頂帶小花園的嗎?我買下來了,明天就帶你去辦理產權轉移好不好?”
喬南州聽到周遂這話,知道他是心裏慌了,脣角一勾,他就靜靜地看着周遂。
蘇禾不懂這兩個人之間較勁什麼。
“房我不要,花以後也不要送了。”
她把滿天星塞回喬南州的懷裏,喬南州欣然接過:“好。”
周遂:“?”
喬南州無所謂了啊,車他已經送出去了,花每天送確實也會造成困擾,至於房子,棕灘的那套婚房房產證上,是他和蘇禾兩個人的名字,一直沒改。
他想通了,跟周遂這個什麼都送不出去的小屁孩兒,有什麼好爭的。
“別什麼都想着爭,你爭來爭去竹籃打水一場空,有意義嗎?”喬南州拍了拍周遂的肩膀,一副正宮的口吻:“年紀輕輕,走點正途,別跟個外室一樣上躥下跳。”
周遂瞪大眼睛,控訴喬南州:“姐姐,你看他。”
蘇禾扶額:“你少說兩句吧。”這都什麼跟什麼?
蘇禾打開門,示意周遂進去,對喬南州道:“你沒事就回吧,我跟周遂還有點事要談。”
周遂得意地睨了一眼喬南州。
喬南州怎麼可能給他和蘇禾單獨相處的機會,抓住蘇禾的手腕:“我跟你也有點事要談。”
“改天。”
“不行,就今天,我可以等你們談完。”
喬南州直接擠進門。
蘇禾:“……”
於是,寧寧抱着小熊從玩具房裏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喬南州躲在書房的門口,試圖通過門縫窺見些什麼,像個變態一樣狗狗祟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