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說的是,是皇弟狹隘了。”
縱使心有不甘,尹晟堯也只能出聲應和,眼神卻暗含不甘。
沈靈清則是全程忽略了尹晟堯,自顧自地喝着酒,吃着東西。
看着沈靈清怡然自得的樣子,尹晟堯藏在桌下的手,暗暗握緊。
要不是穆婷芸私下警告他,不要繼續在南陌國使臣面前,繼續針對沈靈清,讓皇室丟臉,他恨不得現在就
尹晟堯冷哼一聲,想着眼不見心不煩,索性直接移開視線。
“皇后娘娘這一想法,怕是早有預謀吧。”
南宮明看着負責清算的人,仔細的檢查每一只獵物的傷口,心中不免有些佩服。
能想出這種辦法,那必定是對藥理有很深理解的。
只是他印象中,沈靈清的醫術好像也就一般,最多清理一些簡單的傷口。
但是南宮明不知道的是。
沈靈清自從重生後,就一直秉承着,靠別人不如靠自己的準則,每天都泡在書本里。
什麼四書五經,小說話本,奇聞異錄,有什麼看什麼。
加上她過目不忘的能力,簡直就是跟開掛了一樣。
“攝政王過譽了,不過是一些小把戲罷了。”
沈靈清淡然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尹晟堯和沈江雪,見他們臉色十分難看,心中一下子就爽了。
尹晟言將沈靈清的小動作看在眼中,無奈地笑着輕輕搖頭。
【這小貓咪,還挺記仇的嘛。】
尹晟言只當是,沈靈清還記着尹晟堯和沈江雪刁難她的事情。
殊不知,沈靈清想的,是自己上輩子慘死的事情。
如今看他們吃癟,不過是先討要一些利息罷了。
這些年,沈書哲將丞相府的一些罪證隱藏的極好,她這幾天讓自己的舊部調查,都沒什麼消息。
而且扳倒丞相府容易,最重要的是要怎麼扳倒尹晟堯。
上輩子尹晟堯突然退婚,另娶沈江雪,還散佈了謠言,徹底毀掉了自己的名聲。
這個仇,她也記着。
她要的,是一網打盡,而不是有漏網之魚。
秋獵結束以後,距離南陌國使臣回朝,就只剩下三天。
這三天,尹晟堯和沈江雪因為穆婷芸的緣故,倒是安分了許多。
但是南宮明卻不“安分”了。
他在啓程的前一天,竟然直接潛入了椒房殿,想要和沈靈清見一面。
結果
“攝政王,你這大白天的,潛入朕的皇后的寢宮,似乎有些不妥吧?”
南宮明剛落地的時候,好巧不巧,就看見尹晟言和沈靈清正在院子的涼亭裏下棋。
這下好了,外男私自闖入皇后寢宮,就是八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南宮明嘴角微微抽搐,雙手相交,行了個禮。
“晟皇說笑了,本王只是,只是想找皇后娘娘道個別。”
雖然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但是破罐子破摔算了!
南宮明理不直氣也壯地看着尹晟言,一副“來都來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樣子。
沈靈清看着這一幕,忍不住低笑一聲。
聽到沈靈清的笑聲,尹晟言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她。
“還笑,私會外男,就不怕朕生氣,治你的罪?”
沈靈清愣了一下,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這不是沒有私會成功嘛,陛下這都要生氣啊?”
看着沈靈清懵懂地樣子,尹晟言無奈地揉揉太陽穴。
他的皇后喲,什麼時候才會開竅呢。
南宮明看着尹晟言有些無奈的樣子,也忍不住別過頭去,握拳抵脣,擋住嘴角的笑意。
“是本王唐突了,忘了禮數,請晟皇勿怪。”
聽到尹晟言的話時,南宮明也才意識到自己今日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妥。
畢竟沈靈清是女子,還是人婦,於情於理,都不應該私自來到她的寢宮。
![]() |
這對沈靈清的名聲是極其不好的。
見南宮明及時認錯,尹晟言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既然來都來了,攝政王請坐吧,正好朕也聽聽,你想和靈清說些什麼。”
南宮明見尹晟言鬆口,也不扭捏,直接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也沒什麼,就是想和皇后娘娘道個謝。”
道謝?
別說尹晟言了,沈靈清都有些懵。
見沈靈清有些疑惑的樣子,南宮明不免有些失笑。
看樣子,沈靈清是還沒有認出他是誰。
“皇后娘娘,你與本王,就救命之恩,當初不辭而別,如今久別重逢,自然是要道謝的。”
本來還有些疑惑的沈靈清,聽到這話以後,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是.”
南宮明笑着打開摺扇,輕輕扇着。
“那個名字,皇后娘娘還是莫要提了,有些.”
有些丟人。
畢竟,沈靈清真的是個取名廢物。
當年南宮明一直不肯說話,沈靈清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他。
後來,沈靈清想了一宿,第二天一句“白啞巴”,差點沒把正在喝粥的南宮明嗆死。
至於為什麼叫白啞巴,因為他穿着白衣服,又是個“啞巴”。
“哈哈,確實,那個名字不怎麼好聽,不過你堂堂一個攝政王,為什麼會”
見南宮明和沈靈清之間,似乎很早就認識,還有一段交情,尹晟言的臉色頓時就沉下來。
看兩人甚至聊了起來,將自己晾在一邊,他的眼中滿是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醋意和不滿,
“咳咳!”
尹晟言咳嗽兩聲,放下茶杯的力道有些重。
他似乎是想用這樣的舉動,提醒沈靈清和南宮明,自己這個正牌夫君還在這裏。
“哎呀,陛下你別搗亂,快說快說,你到底是怎麼成為階下囚,又是怎麼成為攝政王的。”
沈靈清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尹晟言,而是一臉八卦的看着南宮明。
南宮明看着尹晟言那張陰沉的,彷彿能滴水的臉,心中莫名有些暗爽。
他學着沈靈清的模樣,直接忽視了尹晟言,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哦~原來是這樣,想必這奪權之路,也是很艱辛吧。”
見沈靈清聽的專心,甚至還有些心疼南宮明的經歷,尹晟言是徹底坐不住了。
“沈靈清!”
見尹晟言再次重重地放下茶杯,語氣還有些慍怒,沈靈清這才看向尹晟言。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