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黎司澤板着臉看着兩人親近的模樣,眉宇間透露出幾分不滿。
“愣着幹嘛?”
黎司澤冷冰冰地質問道。
趙敏書一臉疑惑地看着黎司澤。
她並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冷漠。
於是,在沒有任何思考的情況下,便直接上前伸手拉住了黎司澤。
然而,就是這一下看似簡單的動作,竟然意外牽扯到了黎司澤手臂上的一處老傷。
原來,黎司澤的手臂本就存在着一處未癒合的老傷。
再加上今天追趕小偷的過程中用力過度,導致舊患復發。
與此同時,外面天空中突然降下的大雨……
見到黎司澤臉色不好,趙敏書眉頭一皺,心裏泛起了一絲擔憂。
“你受傷了?”
黎司澤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沈時懷,輕輕地開口說道:“沒事,就是點老傷,以前在部隊執行任務時留下的,已經很久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倒是你們看起來挺清閒的。”
黎司澤的聲音裏帶有一絲諷刺。
“正因為有空,所以我們一起做題打發時間,沈同志可聰明瞭,什麼奧數題都能解,還教了我好多新的解題方法。”
趙敏書解釋道,語氣中帶着一絲自豪。
“是嗎?”
黎司澤的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有些驚訝。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只是來看看而已。”
說完這句話,黎司澤轉身就要離開。
留下一臉茫然的趙敏書站在那兒。
她完全不知道黎司澤這是怎麼了。
火氣這麼大,擺着張冷臉,難道是小偷沒逮到?
這不應該啊。
他的態度和平時完全不同。
她的臉上滿是驚訝和不解。
“他今天這是怎麼了?吃了炸藥似的?”
她小聲地嘟囔着。
沈時懷一副寵溺的表情,輕輕點頭。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心事吧。”
沈時懷輕聲安慰道。
第二天,趙敏書找到了一位中醫。
黎司澤手上的舊疾如果一直不治療,每到陰天就會痛。
要是再拖下去,後果可能會更加嚴重。
她跑遍了好幾家中醫館,最後得到了一個不錯的藥方。
趙敏書敲開了黎司澤家的門。
這時候黎司澤剛洗完澡,身上只披了條毛巾。
“找我什麼事?”
黎司澤聲音冷漠,見到她手裏提着東西,示意她進屋。
她把手裏的東西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擡起頭對黎司澤笑了笑。
“昨天不是說你的手受傷了嗎?我打聽了一下,這種傷不能拖,越拖越嚴重。好不容易問來了這個方子,你試試看吧,也許對你有用。”
她不明白為什麼黎司澤今天會心情不好,但也沒有多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如果他想說,總會告訴她的。
不僅帶來了中藥,還有專門用來塗抹的膏藥,可以說是考慮得非常周到了。
這些東西都是她特意為他的傷勢準備的。
黎司澤靠在椅子裏。
看着忙碌的趙敏書,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雖然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移動。
“這個先貼上去緩解一下疼痛,”趙敏書一邊說着,一邊熟練地剪開了膏藥,“晚上回去用熱水泡開這些藥敷一敷,明天應該就會好很多了。”
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只等着給他貼上。
然而,黎司澤卻揮了揮手,語氣硬邦邦地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來。”
趙敏書愣了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隨後她放下了手,把已經剪好的膏藥遞給了他。
“那你自個兒貼吧,貼到疼的地方就行。”
黎司澤接過膏藥,並沒有馬上使用。
而是漫不經心地把它放在一邊。
這時,他突然問道:“你跟沈時懷怎麼突然這麼熟了?”
他的眼神中隱約透出一絲不滿。
“還好吧,他人挺不錯的。”
趙敏書回答得很乾脆。
她沒想到到現在為止,黎司澤對他還是抱有成見。
“不錯?怎麼個不錯法?”
黎司澤繼續追問。
“你認識他多久了,就那麼信任他,”黎司澤繼續說道,“你也不是這種容易上當的人啊。”
趙敏書聽出了他話中的不對勁,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黎同志,你到底想說什麼?這段時間沈時懷也沒對我做什麼壞事啊。”
她直視着黎司澤,眼神堅定。
“你不該對他有這麼大的偏見。”
“我沒啥意思,就覺得你們看起來挺親密的。”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暗示。
“擔心你會受騙。”
黎司澤沒看她,自顧自地玩着手裏的膏藥。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這憋了很久的話,最終還是被他說出來了。
趙敏書深吸一口氣,聽到這話覺得有些好笑。
她輕笑着迴應:“黎同志,你不會是暗戀我吧?”
她的話語中有幾分戲謔。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和沈時懷只是普通朋友。他熱心腸,人也正直,我相信自己的朋友,這有什麼不對嗎?”
“而且我也很相信你。”
她補充道,語氣誠懇。
“沒什麼不對。”
黎司澤淡淡地應了一句。
趙敏書緩緩皺起眉頭。
難道這傢伙真的對自己有好感?
這個念頭在她心頭閃過,頓時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難怪這幾天總是莫名發脾氣。
“黎司澤,這幾天我就發現你不對勁,只要我和沈時懷走在一起,你就繃着臉,陰陽怪氣的話脫口而出。”
“你就是暗戀我!”
她突然間大聲說道。
聽到這句話,黎司澤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的反應顯然出乎意料。
“你哪來的自信?”
“那你幹嘛老是針對他?說出來不丟人,我也不會笑話你。畢竟現在是新時代了,有幾個男人喜歡我也很正常。更何況,他幫助我是因為他心地善良,不像某些人只會冷言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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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司澤臉上掛着一抹明顯的不悅。
“我發現你總是為他辯護。你們認識也沒多久,我提醒你小心一點這並沒什麼錯。”
“至於你說的暗戀,我只能說,自戀是要治的。”
黎司澤毫不客氣地說道。
“黎同志,如果你喜歡我就直說吧,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趙敏書咬牙切齒地說,莫名其妙被黎司澤數落了一頓,也得反擊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