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伍薇薇決定還是勸一勸她。
畢竟她的事業才剛開始,可不想失去她剛簽下的得力助手。
“師妹,倒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他心中已有喜歡的人了。
你強趕着上去,我只怕你會受傷。”
“什麼?”
陳芙蓉吃驚。
然而短暫的吃驚過後,陳芙蓉就又變成了濃濃的失望。
訂婚了三年的敏王是個花心大蘿蔔,結果今日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她春心萌動的,卻是名草有主。
老天何其殘忍。
“薇薇姐,既然他已有了心愛之人,那我就祝福他吧!”
她陳芙蓉可是個能屈能伸的大女子,既然他已經有了心上人,她自是不會再糾纏。
“師妹,我還以為你……”
見着她灑脫的樣子,這反倒叫伍薇薇驚奇了。
坊間傳聞,陳芙蓉不止是一個妒婦,而且對於喜歡的男人更是不擇手段,喜強取豪奪。
可今日看她,卻並非傳言那般。
陳芙蓉扭頭看她。
“以為什麼?”
她知道外人是如何傳自己的,當然,她也的確做過當衆責打敏王女人的事。
不過那都是事出有因,並不是她為了吃醋而故意惡整。
“薇薇姐,我們認識也有一段時日了,你信芙蓉是這樣的人?”
伍薇薇瞧着她。
多日的相處來看,陳芙蓉確實打破了她在自己心中的濾鏡。
她雖長相如男子粗獷,可性格卻是磊落大方,更是喜歡助人。
唯一的不足便是長相不似女子柔弱,還有就是喜歡白面書生美男這個缺點了!
伍薇薇對她搖搖頭。
“師妹,我信你。
這一切不過是外人嫉妒你將軍府嫡女的尊貴身份,她們眼紅你以訛傳訛罷了!”
聽到伍薇薇願意相信她,陳芙蓉高興的攀着她,笑得合不攏嘴。
“怪不得我師兄會喜歡你,原來薇薇姐確實是一位妙人。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薇薇姐你是我陳芙蓉的‘鐵哥們’!”
陳芙蓉高興道。
雖說被陳芙蓉認定為‘鐵哥們’讓她欣慰,可對於陳芙蓉動不動愛攀肩勾背的習慣她有些接受不來。
“好了師妹,你今日過來不是想要看我如何招人?
梅嬤嬤現在已經領着人在下面候着了,我們走吧!”
陳芙蓉鬆開她,對她露出潔白的牙齒,“好。”
怡紅院一樓寬敞奢華的大廳。
不包含管事在內,這裏總共聚集了三百多名長相姿色各異的風塵女子。
這些人中,大概有三分之一是賣藝不賣身的青倌。
另外三分之二則是以百合為首的娼技,只要客人有錢,讓她們做什麼都可以。
至於花魁牡丹,聽說自出道以來一直都專屬於敏王。
“好了,都給我安靜下來,下面有請我們薇園的大掌櫃說話。”
伍薇薇已經為怡紅院改了名,以後這裏就叫薇園。
她開設的這家店名字就叫薇園美容綜合醫館。
既包含女子的美容美體,又能為貴婦和貴女看一些羞於啓齒的婦科病。
就比如之前謝國公府嫡女謝凝心臉上的青春痘,以及一些令人難以述說婦人的帶下問題。
當然,目前看病的女大夫她只內定了一個,就是之前世子為她請來推拿的醫女林芝林大夫。
她家住京城郊區,家裏人口簡單。
只一年邁婆婆和她的丈夫孩子四口人。
伍薇薇給她開出的月俸是打底一月20兩銀子,加上給病人開藥提成五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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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說來,如果患者人多的話,恐怕一個月收入應該會不少於百兩銀子,上不封頂。
這樣的好事,林大夫哪裏去找。
伍薇薇只派梅嬤嬤上門去說,林大夫略微考慮後就同意了。
按照目前薇園開設的規模,恐怕她至少還得再招三名這樣擅醫理的女大夫才行。
招聘內容早幾日她就讓人給張貼了出去。
這幾日陸續也都來了人過來尋問,可因着伍薇薇出府時間受限。
因此她今早在為老太君送藥膳服侍時嘴甜向她討了個假出來,準備統一對這些人進行面試。
定國侯府。
侯夫人劉氏眉頭緊皺。
“這伍氏,仗着老太君對她的恩寵竟是愈發不將我放眼裏了。”
自那日敏王事件後,她這是一發不可收拾。
私自跑出去不說,沒成想居然還開辦起了什麼溫泉山莊,貴婦美容醫藥館啥的。
這些還不算。
據李管家探聽到的消息,自她伺候霆兒的這一個多月,居然哄得兒子送給了她兩個莊園。
至於錢財,那自是不用說了。
就看她如今在京城辦得聲勢浩大的場面,也能想到伍氏從兒子手中昧下了多少錢財。
想着蝴蝶谷莊園那一千多畝的產業,兒子輕飄飄就送給了她,劉氏心裏一陣肉痛。
雖說那是兒子名下的私人產業,不歸在侯府的產業之中。
可若按市場行情算,那可是價值三萬多兩銀子,這還不包含雲暮山莊。
侯夫人攥緊手心,手中精美的秀帕都快要被她給絞壞了。
她只恨當初被豬油蒙了心,怎麼就選了伍氏這樣有心機的女人給霆兒。
一旁秋嬤嬤見她這樣,好心勸道:“夫人,伍氏雖說哄得了老太君的高興放她出府,可那又有什麼。
只怕過幾日世子回來,她現在小打小鬧的場面很快就偃旗息鼓了。”
世子這般強勢,又怎會允許自己女人在外面拋頭露臉的做生意。
現在就讓伍氏嘚瑟兩天,待世子帶了表姑娘回來,恐怕她就要灰溜溜回來求寵了。
聽着秋嬤嬤安慰,劉氏心裏倒是去了幾分火氣。
“那就讓她再猖狂幾日吧!待我兒回來後我自會讓霆兒收拾她。”
“不過說到這賀玉嫣……”
劉氏的心裏隱隱透着不安。
她看向秋嬤嬤,“你說若是霆兒知道這事是我在幕後主導,他會不會惱了我,再與我離了心?”
見着劉氏擔憂的模樣,秋嬤嬤安慰道:“夫人您多想了。
你之所以那樣做,說到底是為了世子好。
何況再如何您都是生養了世子的母親,自古兒子哪有和母親過不去的……”
然而劉氏在聽到秋嬤嬤說的生養二字後,臉色卻悄然變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