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王說的哪裏話,來者便是客,我怎麼會不歡迎呢。
“呵呵……”
看着伍薇薇言笑晏晏的模樣,敏王心裏着實癢得很。
哪日將她弄到手了,一定叫她躺在牀上喊一聲好哥哥。
他對着伍薇薇的臉意*道。
伍薇薇自是察覺到了他臉上的另類表情,此時她的心裏就跟吃了蒼蠅糞那般噁心。
看着敏王那讓人作嘔的臉,陳芙蓉不耐道:“恭喜道完了,你可以滾了。”
“陳芙蓉,你這衝誰吠呢,我是在和你說話嗎?”
他們已經解除了婚約,難不成她以為自己真的還會再忍讓着她?
“哼,你當我願意和你說話,哪邊涼快哪邊去!”
陳芙蓉像趕蒼蠅一樣朝他揮揮手。
“陳芙蓉,你欺人太甚!”
敏王走上前,拿着扇子就想朝她臉上削去。
他剛將手揚起,旁邊一只細白的手突然伸出抓住了他。
“敏王,你好歹是個男人,大庭廣衆之下對女人動粗不好吧?”
只待他敢將扇子落下,陳芙蓉就要狠狠暴揍敏王一頓,卻不想被林凡給攔下來了。
她訝異看向他。
他這,算是英雄救美?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阻攔我?”
敏王回頭。
看到是一個長相比他還弱雞的男子,這下他火氣更加大了。
雖說林凡看起來柔弱,可手勁卻是相當大。
敏王掙扎了幾下,都沒能從他手中掙脫出來。
再看陳芙蓉望着男子眼裏冒光的饞樣,這樣的眼神他似乎曾看到過一次。
想了想,那似乎是在三年前,她初次見他的時候。
敏王心裏頓時明白了過來。
敢情他是陳芙蓉新找的姘夫?
“陳芙蓉,你這水性揚花的女人,這才剛和我解除婚約幾天,居然就找上了姘夫?”
敏王大怒道。
這話讓林凡眉頭不由擰緊。
他抓着敏王的手頓時又加重了幾分,衆人只瞧着敏王齜牙咧嘴的。
“李成敏,你當誰都和你一樣不要臉。
還未娶妻就納了這麼多女人進後院,真是骯髒得很!”
自己不嫌棄她都不錯了,她居然還敢說他髒。
這一下,完全將敏王的怒火給點燃了。
“你們幾個都是幹什麼吃的,還不快給我拿下他!”
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敏王朝旁邊的一羣府衛道。
“陛下親賜筆墨在此,誰敢動手!”
見情勢一發不可收拾,伍薇薇將遮擋着牌匾的紅綢子一把拉開。
衆人只見門頭牌匾上赫然露出了‘薇園’二字。
本想着皇帝賜下的牌匾不會派上用場,卻不想敏王居然踐得敢來踢她的館子。
關鍵時刻,還得是他老子出馬才能夠鎮壓住他。
敏王回頭。
看到上方懸掛着的燙金牌匾,薇園二字蒼勁有力,熠熠生輝。
這是?
“呵呵……傻眼了吧!
李成敏,這可是陛下親筆題字,薇薇姐找人裱好掛上去的尚方寶劍。”
敏王再看一旁用小字寫着的某年某月明成御筆。
整個人頓時蔫了。
伍薇薇和陳芙蓉看着彼此,而後相視一笑。
皇帝的字是伍薇薇託陳芙蓉央求他爹安西將軍進宮求皇帝賜下的。
有了皇帝的親筆賜名,伍薇薇的這家店就相當於獲得了一把尚方寶劍。
除非皇帝死了,否則腦袋若是沒被夾,就不敢來她這鬧。
可誰知敏王因着自己的怡紅院被搶,不死心想要來鬧,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靈鷲山。
山谷中一片寂靜。
如風在前面開路,賀玉嫣步履沉重跟在陸寒霆身後。
看着前方立在那的一個小小墳塋。
賀玉嫣突然身子踉蹌了一下,虧得旁邊丁香及時攙扶住才沒摔倒。
近到跟前,淚水一下盈滿了賀玉嫣的眼眶。
“雲兒,姐姐來看你來了……”
賀玉嫣回憶起和弟弟的點點滴滴,淚水就如斷線的珠子般掉落。
陸寒霆只靜靜站在一旁,看着賀玉嫣痛苦,他心裏同樣不好受。
他知道,嫣兒因為賀雲的死一直對他有所怨懟,怪他沒有為賀雲報仇。
可事後他也已經狠狠懲治了他的族人,驅逐出族,永世不得回京。
她還想要他如何做?
難道真要他為了她的弟弟手刃族人,她才罷休?
痛哭一場後,賀玉嫣終於慢慢恢復了平靜。
一旁的丁香拿着紙錢正準備燒,卻是突然咦了一聲。
“姑娘,這裏有幾張未燒盡的經書,看樣子是不久前才燒的。”
“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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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玉嫣蹙眉。
“怎麼了?”
聽到主僕的話,陸寒霆走了過來。
賀玉嫣神情沉重的將丁香陸續找到的經書碎片遞給了他。
若是細看,仍是能看清上面的字體。
陸寒霆接過碎片,然而當他看到碎片上眼熟的字跡後,眼神立馬變了。
“世子知道這是何人所為?”
賀玉嫣從剛剛遞給他碎片時就一直留心着,所以並沒有錯過陸寒霆表情的變化。
“不過是些無聊人惡整的玩意,你別放在心上!”
陸寒霆恢復過來後安慰她。
可賀玉嫣卻不買他這個賬。
“世子,雲兒他已經去世一年了。
那麼乖巧善良的一個孩子,就是在死之前還拉着我的手勸說讓我不要替他報仇。
如今他都死了。
可為何還有人不希望他在下面過得安生,居然在他墳前燒經書詛咒他不得安寧……”
賀玉嫣跪坐在地,哭得歇斯底里。
“嫣兒,你別太傷心了,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你不懂,雲兒是我唯一的親人。
嫣兒本希望他下輩子能夠投胎去一戶好的人家,再不要和我做姐弟。
可這麼卑微的願望有人居然惡毒的都不允許,是我害了他……”
她聲音顫抖,內心充滿了絕望。
陸寒霆走近她,將她緊緊擁入了懷中。
“世子,你會幫嫣兒嗎?”
賀玉嫣擡起頭,只見她一副我見猶憐的嬌弱模樣。
然而陸寒霆看着她,心裏卻是回想起當初他為伍薇薇懲罰丫鬟的事。
他避開賀玉嫣的眼神。
“你放心,這事我會讓如風去查,查出來後一定會給你個交待。”
陸寒霆眉眼犀利,只希望不是他心裏想的那般。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
賀玉嫣明顯感覺到了陸寒霆身上的低氣壓。
不過只是區區兩個月時間,可她卻覺得世子不再是以前的世子了。
半個時辰後,馬車緩緩停在了定國侯府氣派威嚴的正門口。
“回來了,世子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