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幾秒。
黎瑭慢吞吞地換了個坐姿,拿起薑令詞另一隻手, 一塊放到自己腰上,仰著臉十分認真:“我超軟的。”
“要兩隻手撐。”
得寸進尺, 黎瑭最擅長了。
薑令詞從善如流地握住, 痛快地頜首:“自然可以, 不過……”
黎瑭的腰細, 男人兩隻手輕松合攏,順勢將人從沙發上抱起來,嗓音淡而清晰,“求人辦事, 是需要等價交換的。”
至於交換方式, 不言而喻。
黎瑭膝蓋上那張薄薄的畫紙滑落而下,輕飄飄地落在地毯上。
但此時已經沒人在意它了。
“我今晚絕對不喊累。”
“也不喊疼。”
“也不喊脹。”
黎瑭習慣性地環住男人修長的脖頸,黑白分明的眼眸望著他, 信誓旦旦地保證。
薑令詞沒有抱她回房間, 而是拐去了更遠的玻璃花房, 聽到她的保證, 從喉間溢出極輕的笑音:“這麽努力?”
“人家腰軟嘛。”黎瑭理直氣壯地說。
這段時間他們同房次數很多, 薑令詞絲毫沒有禁欲的意思,偶爾半夜也會直接進去,黎瑭從一開始配合裸·睡到後面恨不得入睡前穿得嚴嚴實實。
倒不是薑令詞技術不好。
而是技術太好了。
黎瑭每次都是從累不想做到纏著他不放,這樣下去, 她感覺自己要腎虛了。
她跟虞蘇潼吐槽過很多次,薑教授一定是豔鬼覆了張正人君子的皮相,現在本相暴露, 裝都不裝了。
以至於最近每次一開始,她就迷迷糊糊地開始亂喊。
不是疼就是腫還抽筋兒。
花樣頻出。
很影響房事質量。
所以黎瑭用這個交換相當有含金量。
薑令詞稍稍動一下手指,就能給她撐腰,而她呢……付出的可是“腎虛”的代價!
玻璃花房,淡金色的陽光傾瀉而入,在少女白生生的臉頰暈染開。
薑令詞將她放到長椅上。
薑令詞站在她面前,挺拔高大的身軀逆著光時,壓迫感更強了。
偏他動作不疾不徐,骨節秀美的長指覆在少女的淺粉色的薄綢睡袍上。
一舉一動都是渾然天成的風雅端方。
做的事情卻……
薑令詞像是在剝水蜜桃的皮,粉色的果皮很薄,輕輕一拽,便完整地露出裡面更淺調的果肉,這一顆水蜜桃,大概是最受太陽寵愛的,所以給她的光照最為充裕,一剝開便清晰可見其肉細而嫩,汁水充沛,散發著淡而迷人的果香。
稍稍一碰,便立刻爆汁兒。
薑令詞平時不喜甜,今天除外。
長椅下面鋪了一層焦糖色的羊絨毯,黎瑭的細白指尖緩慢地攥緊了。
所有心神都被他霸佔,完全忘記幾分鍾前,還被氣成小河豚的樣子。
為了讓薑教授撐腰,黎瑭努力展現自己超軟的腰肢,被擺弄成任何姿勢,都沒抱怨,後來還很主動地攀上他的身體,手心撐在男人的胸肌,慢騰騰地…
換成薑令詞仰靠在椅背上,扶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免得她對不準。
男人濃睫低垂,像是烙下一道狹長的陰影,幾乎覆住了那顆蠱惑人心的紅痣,此刻沉緩的嗓音偏啞,“薑太太的腰不但軟,還十分敏·感。”
黎瑭喜歡被誇,汗津津的臉頰貼著男人脖頸,渾身散發著馥鬱清甜的水蜜桃香。
她換了新的沐浴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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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蔥白漂亮的指尖按著男人的腰腹線條,禮尚往來地說,“薑先生的肌肉也很硬。”
薑令詞:“這個硬度,薑太太滿意嗎?”
黎瑭:“滿意……”
可真是太滿……溢了。
玻璃花房一個空置的甜白釉瓷器花盆內,裡面裝著滿滿當當用過的計生用品。
黎瑭無意間抬起濕漉漉的眼睫瞥過去一眼……
數不清。
完全數不清。
從天亮一直持續到……天亮。
中途休息時,都沒有分開過。
最後黎瑭嫣紅的唇瓣吐出四個字:“腰都硬了。”
可見多撐。
好在,薑太太的努力沒有白費。
薑先生答應撐腰。
事後,黎瑭逐漸冷靜下來,小聲嘟囔了句:“可是陵城沒有其他合適的展廳了,那間美術館最合適。”
“而且蔣涿辦的那麽盛大,我肯定超不過他的。”
黎瑭懷疑蔣涿連“豔壓”通稿都寫好了,就等著她開畫展。
薑令詞雲淡風輕地說:“不過爾爾。”
“嘶……”
“你們家薑教授好狂妄呀!”
“蔣涿這次出師畫展可以稱之為史無前例了,而且有很多娛樂圈名人觀展,搞得跟時尚大秀似的,還開了全網直播,在你家薑教授眼裡,這叫‘不過爾爾’?”
聞遙意畫室。
黎瑭坐在巨大的畫架前,正在修改前段時間被老師提了意見的畫。
師姐時絮在她耳畔碎碎念,“展廳還沒看到,就定時間?”
“嗯,就定在我婚後。”黎瑭手持畫筆,一心兩用的回答師姐的話。
“展廳究竟在哪兒?”
黎瑭托腮,顏料差點杵到眼皮上,她認真思考,“在經月台附近怎麽樣?”
薑令詞跟她提過這個地點。
不過她還在考慮。
“???”
“哪兒?”
“經月台?那可是陵城中心區的中心區,已經不能用寸土寸金來形容,而是寸土寸億都不誇張,哪有辦展的地兒。”
左鄰國家博物館,右鄰從古至今最貴風水最好的經月巷,皆是當年王公貴族居住過的府邸,而經月台剛好介於兩者之間。
黎瑭的畫風結合了西式的華美大膽又融合了中式獨有的神秘複古,而且參與畫展的主畫大部份都是以薑令詞為創作原型。
風雅蘭花、聖潔天神、華美紅蝶、高懸圓月、神秘甲骨文等元素,選擇經月台這個地點,是非常契合的。
但是問題來了。
經月台哪有什麽藝術展廳?!
總不能在國家博物館辦吧?
黎瑭睨了她一眼:“師姐你真敢想。”
時絮:“……”
“是你給了我自信。”
“要不然在哪兒?”
黎瑭學著薑令詞的語調,輕描淡寫地說:“原地建。”
原地建?
沉默幾秒。
時絮幽幽地說:“我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拚了……”
既然陵城沒有適合黎瑭畫展的展館,那麽原地建一個便是,這對於薑令詞而言,並不是什麽難事。
薑家有的是地皮。
經月台便是其一。
黎瑭深以為然,起初聽到薑令詞這樣說的時候,她和師姐一模一樣的心理活動。
想跟他們這些有錢人拚了。
所以她強調:“是他們有錢人,我還是要靠哥哥發零花錢的小可憐。”
“你們不是領證了嗎,下個月結婚,薑教授的錢不就是你的錢?”
“難不成你們做財產公證了?”
還要做財產公證?
黎瑭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她都不知道這事兒啊。
有一說一,黎瑭兜裡是真沒幾個錢,有錢就花了,存不住一點,所以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要做財產公證。
黎瑭懶洋洋地看著這幅色彩斑斕華美的畫作,突然想起了靈感來源,升起捉弄薑令詞的心。
小白雀:【薑老師,你完蛋了,你沒做財產公證,要分我一半了!】
黎瑭發完之後沒當回事,繼續修改畫作。
她打算修改完後,要再畫一幅。
一直到準備離開畫廊時,她才再次打開手機。
入目便是言簡意賅的回復——
大粉蘭:【都是你的。】
都是她的?
小白雀:【為什麽?】
大粉蘭:【我們是夫妻。】
黎瑭紅唇先是翹了一下,然後又緩慢抿平。
說的好像他們一輩子都是夫妻似的。
婚書、禮書、下聘、請期、領證等等該過的全都過了,婚禮也隨之而來。
黎瑭坐在大而華美的複古化妝鏡前,盛滿秋水般的眼眸微微揚起,白色抹胸婚紗傾瀉而下,並不是上次那款厚重華美的釘珠宮廷風,而是更優雅的魚尾款,層層疊疊的裙擺像像華麗的鳥類翎羽,抹胸兩側也似是天使展開翅膀,羽翼蜿蜒而下,中間有一顆海藍色寶石。
她亦戴著一頂海藍寶的冠冕,淺淺的藍色如冰川般幽靜神秘,海藍色是她今天的幸運色。
沒想到薑令詞真能找到一模一樣的色調。
而她像一隻矜貴高傲的白孔雀。
真的要結婚了嗎?
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黎瑭望著鏡子裡映照出來的美豔絕倫的臉蛋,精致如畫的細眉輕蹙起,感覺不像她了。
周圍亂中有序,大家都在……各種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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