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說完,擡手在溫可依背上拍了一把,催促道:
“還愣着做什麼。”
“你個死丫頭,幹出這樣的事,還不快給虞小姐道歉。”
向平日裏最看不起的虞棠道歉,溫可依眼睛都紅了。
惡狠狠的咬牙,“我道歉?想得美。”
“虞棠,我也不怕告訴你,枝枝回國了。”
溫可依滿臉得意,“你也就是仗着虞枝枝不在國內,才被薄時錚幾人看重而已。”
“我倒要看看,一會枝枝出現了,大家是選你還是選她。”
“京城誰人不知,如果不是枝枝遠走國外,根本輪不到你站在薄時錚身邊。”
“可憐蟲。”
“我是枝枝最好的朋友,她不會不管我的。”
溫可依拒不道歉。
滿臉都是虞枝枝會回來給她撐腰。
還不忘洗腦溫父,“爸,我們跟她有什麼好說的。”
“她在薄時錚那裏,不過是枝枝的替身而已。”
“這次枝枝為了我特意回國,看在她的面子上,薄時錚幾人很快就會收手,說不定還會賠償我們溫氏集團的損失。”
溫可依一邊說,一邊得意的睨了虞棠一眼。
卻沒有看到意想中虞棠慌亂的神情。
虞棠聞言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說實話,虞枝枝回不回國,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她大概在心裏算了一下。
這虞枝枝出國其實也沒有多久吧,還以為她會在外面再多待一段時間再回來。
如果她回來的話,那自己和薄時錚的那個離婚協議時間是不是會提前。
其實提前也挺好的,否則現在佔着薄夫人的位置,時不時的還要和薄時錚假扮恩愛夫妻,有時候某些親密接觸,讓虞棠也怪尷尬的。
虞棠漫無邊際的亂想着,明顯沒有把溫可依說的話放在心上。
而此刻
宴會廳外面
因為今日薄烈霆,薄時錚等京城頂尖權貴全部應邀出席的原因。
宴會安保在第一時間被調整至最高等級。
從國外匆匆迴歸,本想突然出現在宴會現場,給薄時錚一個驚喜的虞枝枝被攔在了宴會廳門口。
負責安保的保安寸步不讓:
“不好意思女士,沒有邀請函,恕我們無法讓你進去。”
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
以往她走在哪裏不是衆星捧月。
不過是出國短短一個月不到,就變成了這樣。
虞枝枝咬牙,臉色微微泛白,不由得慶幸自己藉着溫家被針對的理由,提前回國。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見到薄時錚才行。
偏偏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溫可依一直聯繫不上。
虞枝枝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很快調整好表情,啓脣道:
“沒關係,這樣吧,你幫我叫一個人出來好嗎?”
“只需要跟她說我的名字,她會來找我的。”
虞枝枝準備利用溫可依先進入宴會廳再做打算。
守在門口的幾個保安對視一眼,有些擔心萬一虞枝枝是什麼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他們把人給攔在門口也不是個什麼事。
立刻就有人朝宴會廳裏面走去。
這人走來之時,溫可依恰恰對虞棠放完狠話。
“溫小姐,外面有一位叫虞枝枝的女士找您,請問您是否認識。”
溫可依聞言眼睛瞬間就亮,本就得意猖狂的表情在知道虞枝枝到了後,更像是找人有人撐腰一般。
冷哼一聲:
“虞棠,你完了。”
“枝枝現在就在宴會廳外面,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幾時。”
“是嗎?我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突兀之間,一道冷肅的男聲突然響起。
緊跟着是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踏踏聲。
溫可依不滿擡頭看去,只見迎面走來的赫然是冷着一張臉的薄烈霆。
黑眸幽幽恍若深淵:
“我也不妨告訴你,只要我在一天,虞棠就能一直這麼得意下去。”
面對虞棠時溫可依可以極盡挑釁。
她自認為是虞枝枝的好閨蜜,無論發生什麼事虞枝枝都會站在她這邊。
有虞枝枝撐腰,就算是得罪了虞棠,也不會被處理。
但是面對薄烈霆這種真正的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臉白了半響後,沒有絲毫猶豫快速轉身離開。
想來是去宴會廳門口接虞枝枝去了。
祕書站在薄烈霆身後,恭敬的聲音響起:
“是否需要派人去把她攔住。”
好歹現在是公共場合,要是鬧出什麼事,未免薄家臉上不好看。
薄烈霆面上表情絲毫未變,依舊是那副冷肅不容置疑的模樣,沉冷的聲音響起:
“不用。”
“讓她去。”
“我也想看看,薄時錚到底想要做什麼?”
![]() |
薄烈霆現在是越看薄時錚越不爽。
如果今日因為虞枝枝的出現,而給虞棠沒臉的話,他不介意當面動家法。
薄烈霆說完,擡眸目光落在站在旁邊,從他出現開始,就在裝鵪鶉似的虞棠身上。
目光在甜品臺上一閃而過,很快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從其中端起一份小蛋糕遞到虞棠面前,“這個很好吃,嚐嚐。”
虞棠受寵若驚。
顯然沒有想到薄烈霆會特意給她端一份甜點。
大哥賜,不敢賜。
忙不迭伸手接過。
才淺嘗一兩口,就見薄烈霆側了側臉,目光看向不遠處。
“我們談談。”
說完就率先一步擡腿朝宴會廳不遠處的露臺走去。
祕書已經先一步貼心的站在附近制止其他看到薄烈霆,想要上前來打招呼的人,為他倆營造一個私密的聊天空間。
薄烈霆要和她談談?
談什麼?
虞棠滿臉茫然。
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擡步快速跟上。
薄烈霆出手大方,人也正直,除了嚴肅一點,沒有其他區別,虞棠沒什麼好怕的。
左右不過是她和薄時錚那點事唄。
虞棠自認為已經猜到了薄烈霆會說什麼,無非是老話重談,讓她和薄時錚兩人好好在一起,他會永遠支持她,認可她什麼的。
直到
一道冷肅的男聲響起。
“你有考慮過和薄時錚離婚嗎?”
轟!
恍若一道驚雷炸響在虞棠耳邊。
虞棠眼睛瞬間睜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此時站在露臺邊緣,背對着自己薄烈霆。
薄烈霆的聲音繼續響起:
“這段時間我也看出來了,薄時錚對你不好,你們兩人心不齊。”
“非要在一起的話,也不過是多了一對怨偶。”
“不若選擇離婚,雙方都快樂。”
“你覺得呢?虞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