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發佈時間: 2026-05-03 18: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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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舟不知她心中所想,強撐著要下榻,肩胛處的傷口因他大幅度動作又滲出血來。

見狀,薑虞眉心猛地一跳,衝上去扶住他,驚慌之餘麵帶慍色道:“你幹什麽,不知道自己現在身上全是傷嗎?”

他順勢環上她腰肢將腦袋埋在她心口,清越如珠聲音含著可憐見兒的示弱:“卿卿,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宥我這最後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求你,求你了。”

他聲音本就是極好聽的。

此刻聲線似浸了春夜的溪水,清潤又帶著點低磁的顫。

像羽毛般輕輕撓在人的心尖上,連屋外的風都似跟著慢了半拍。

薑虞哪兒受得住他這要將人融化了的溫情,心思差點就要守不住了。

好在,她還殘存的一絲理智又將軟化的魂兒給拽了迴來。

“鬆開。”她語氣冷硬,實則是完全沒招了。

蕭令舟將裝傻時的厚臉皮貫徹到底:“卿卿不原諒我,我便不鬆開。”

薑虞瞠目。

她印象中的蕭令舟不都是端華自持、冷唳威赦的麽?

怎麽裝傻一次連性子都變了?!

難不成裝傻還能打通任督二脈?

蕭令舟沒等來她的迴應,反而額間傳來了溫熱觸感。

他仰起腦袋,烏沉深湛的眸中寫滿了疑惑,就聽她輕聲嘀咕:“這麽燙,難怪言行與從前大相徑庭!”

蕭令舟:“……”

他說了半天,她卻當他是發高熱在說胡話?

他泛紅眼尾漾了濕意,心底裏的酸澀一股股冒了出來。

他多想問問那夜她對蘇月卿說的那些話,可話至唇邊,他又生出了退怯之心。

其他事上他都能果斷非常。

唯有對她,還是在明知答案的情況下,不敢打破現有的那份平衡。

她本就厭他以權勢將她縛在了身邊。

要是知道他偷聽她和蘇月卿的話,只會更加厭惡他。

至少她現在對他還是有幾分在意的。

借著這幾分在意,他相信總有一日能讓她愛上他。

可要全攤牌,他們現有的這點情意便會一夕之間化為齏粉。

他賭不起。

“卿卿不原宥我,便連我說的話都不信了麽?”他泛著濕意的眼尾耷拉下來,修長卷翹的眼睫顫生生的,瞧著真兒是淒涼可憐極了。

偏生他還長了一張完全在薑虞審美點上的好相貌。

再配上那惹人憐愛的神情。

便是心腸冷硬到了極致的人都忍不住要動容。

薑虞被美色晃了眼,差點就著了他的道。

可一念及他裝傻騙她,還哄騙她幫他*。

她就算是心裏原諒他,麵上也打算要狠狠晾他幾日才能消氣。

“爐上藥還煨著,再不鬆開,你明日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蕭令舟:……

她總能恰到好處的轉移話題,又讓他沒法說什麽。

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悵然的鬆了手。

腰一得到解放,薑虞立馬便轉身出了房間。

又是一夜過去,文景聿還是沒找來。

薑虞不禁憂心起來。

照理說她和蕭令舟拖住了那群刺客,以他速度是能趕到鎮上的。

可都一天兩夜了,也沒見著個人影。

莫不是出什麽事了?

蕭令舟的傷勉強能下地行走,若他的人遲遲不來接應,光憑她壓根沒法帶他安全去到鎮上。

早上的時候林老丈女兒家來了人,說是他女兒生了,來接他去瞧瞧外孫。

他走時將家中米麵糧油位置都告訴了薑虞,讓他們安心在這兒住著,他晚上就迴來。

薑虞倒是著急想走。

可蕭令舟情況不容許。

只好打算再留一日。

午時左右,陰沉沉的天兒終於明朗,太陽也出來了。

蕭令舟傷口需要換藥,薑虞心底裏雖慪著氣,到底沒不管他。

一瞧見她進屋身影,他眼底升起光亮,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是怎麽都看不夠。

薑虞全程未看他,照著林老丈教的給他上藥。

該說不說他們幸運。

遇上的林老丈幾十年如一日與大山打交道。

年輕時還跟遊醫學了點辨別草藥的能力,這才有了蕭令舟喝的藥。

至於灑在傷口上的就是普通的金創藥。

林老丈進山砍柴時有磕到碰到的情況,因而家中常備著。

上完藥,薑虞又打來水給蕭令舟擦身。

她垂眸認真擦拭著,未注意到凝著她的目光越來越幽深。

亦或許她注意到了,因著和他慪氣不想搭理他。

“右手。”她攤開手示意他自個伸過來。

蕭令舟骨節修勻的手沒落在她手心,反而越過她手心落在了她皓白腕上。

下一瞬,她身子不受控跌進他懷中。

差點碰到他肩胛處的傷,薑虞驚出一身冷汗。

抬頭正欲說教他兩句,她後腦勺一緊,唇上傳來溫涼觸感。

“……”

他熟稔的吻著她柔軟的唇瓣,纏綿又帶著繾綣意味的冷白長指深陷進她潑墨秀發中。

薑虞起先還想推開他,豈料腰一並落入他掌心中。

兩人一個坐牀沿,赤著上半身,一個單膝跪在榻沿,被迫仰頸承受來自對方深沉而濃烈的吻。

蕭令舟吻得又深又沉,像是要將這些日子來的所有委屈都揉進這難得的親密接觸裏。

從得知她不愛他到現在,他足有半個多月未碰過她。

天知道他那日在河邊忍的有多辛苦。

既不能叫她看出端倪,又要極力克製住因她而起的。。。。

遇見她前,他對男歡女愛並沒什麽興趣。

自成親後在她身上嚐到了甜頭,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一直都清楚,他的欲,因愛而起,因薑虞而起。

看到她就在眼前,就算她還生著他氣,他也沒法做到坐懷不亂。

他的吻一向是溫柔的,彼此氣息勾纏間,薑虞不知不覺就淪陷了進去。

她一直都不抗拒與他親近。

畢竟,身體。。的。。是真實的。

她可以虧待任何人,都不會虧著自己。

甚至,在一同經曆了這幾日的生死大起大落後。

她發現,自己也是。。與他親近的。

只是,他受了傷,讓她又不得不保持清醒抵住他胸膛退開些許距離,氣息微亂道:“不能再繼續了。”

蕭令舟攬在她腰間的手收了力道,嗓音低啞:“卿卿確定。。。嗎?”

他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麽,她霎時紅透了臉,一雙桃花眼溢滿羞惱瞪他:“你現在受著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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