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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5-08 17:4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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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瑭今天穿了一條墨綠色綢緞長裙,裙擺很長,露背設計,此時同樣狼狽地鋪散在畫上,露出伶仃細瘦的腳腕,被男人的掌心圈住。

輕輕一拉。

她重新坐到了畫中人的胯間。

明明畫面是冰涼的質地,黎瑭總覺得相貼之處無端地發燙。

與此同時,薑令詞長腿屈起,半跪在她面前,漂亮的脖頸,如蘭葉一般纖細羸弱,男人冰涼的指腹沿著細頸往上遊走:

“怕成這樣?”

“心虛?”

剛剛還覺得肌膚發燙的少女倏然打了個哆嗦,一雙瀲灩眸子如水波輕蕩,不願與他對視,目光微垂,假裝自然地落在他眼尾那顆小紅痣,倔強地回答:“我們惡毒的女人從不會心虛,你別給我加戲。”

“行。”

薑令詞落下言簡意賅的一句,沒等黎瑭放松警惕,隨即突然傾身吻住她,薄涼的唇逐漸發燙,吮·含住少女濕軟飽脹的舌尖,親的又深又重。

“你親我幹嘛?我們現在是感情破裂在談離婚分家產的未來前夫前妻,不能親……”黎瑭被他兩條手臂錮住,動彈不得,好不容易才偏開腦袋,氣喘籲籲地說。

“我試試。”薑令詞又循著她的唇齒深·舔了進去。

半晌,黎瑭艱難地溢出三個字:“試什麽?”

“薑太太這麽惡毒,會不會把我毒死。”薑令詞嗓音浸著寒意,似溫潤的玉在雪山埋藏了上百年發出來的音質。

“……”

展廳所有燈光都亮著,將這一片天地照的亮若白晝。

黎瑭整個身體被壓在那偌大的畫中時,一偏頭便能看到出自於她之手的人物。

感覺自己仿佛躺在詭譎妖冶、附身於神明靈魂的蝶妖懷中,懸在她面前是尚未被蝶妖附身的、冰冷聖潔的神明。

他們的眼神與身軀融·合、分開、再度融·合。

少女薄薄的眼尾洇出一道迷離的緋紅色。

分不清妖是真的還是神是真的。

這一瞬間,黎瑭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要被撐的炸開,渾身溢出薄汗,身體沸騰,心臟鼓噪,像是與身下的畫中人越發徹底交·融。

偏偏在這個時候,薑令詞突然用他偏淡的聲線,落下一句:

“薑太太,

像不像兩個我正在……

艸你。”

她很難想象薑令詞頂著這樣一張光風霽月的臉,說出這種葷話,覆了一層水霧的眸子震驚而無措地睜大:“薑……令、詞,你?”

假的吧。

當然是真的——

幾分鍾後。

少女跪在蝶妖大腿上,向下塌著不盈一握的細腰,身後來自於神明的每一下,都似會撞到畫中蝶妖模糊又原始的胯間。

畫中人像是突破了畫面,與身後人,一同撞進她的身體裡。

這個畫面過分刺激。

誰能受得了與自己畫筆下的人物做這種事情呢。

畫家筆下每一個作品,都是不容褻瀆的,而現在她被靈感繆斯抱著,強行褻瀆了她的作品。

黎瑭也接受不了,下唇受不了的快要被她咬出紅色的血珠:“不,不要……”

隨即被薑令詞強行用指節撬開唇齒:“咬壞了。”

“我自己的嘴想怎麽咬就怎麽咬……壞了也……”不關你事。

現在就想讓薑令詞放過她。

黎瑭拽著畫框邊緣,想要往前爬,然而很快便被拽回去。

雪白的膝蓋紅了一片,與膝蓋下的那張鮮豔奪目、以紅為主色調的畫作似融於一體。

然而薑令詞不會放過她,“兩個我一起艸你,會不會更有靈感?”

“今晚回去能畫幾幅?”

第一次與薑令詞身體碰撞,她腦子裡沒有任何靈感。

全都是白蒙蒙的霧氣。

黎瑭躺在潮濕黏膩的畫上,墨綠色綢緞長裙凌亂,緩了好久,才艱難地挪到畫框邊緣,不想讓自己還躺在那隻蝶妖懷裡。

至於薑令詞說的話——

還幾幅呢。

一幅都畫不了!

薑令詞衣服甚至都沒有任何亂掉,結束後又是衣冠楚楚的薑教授,此時漫不經心地垂眸看她。

黎瑭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剛慢吞吞地撐著畫框坐起來。

下一刻,男人神色自若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重新半跪下,再次握住少女漂亮伶仃的腳踝,將一條鑲嵌著墨綠色翡翠的腳鏈,扣在上面。

淡金色的腳鏈,是雙層的設計,其中一層穿著排小巧細密的翡翠珠子,與黎瑭這身墨綠色長裙非常般配。

黎瑭有些迷茫無措,這是什麽意思?

卻聽到薑令詞用一如既往清晰沉緩的嗓音說:“恭喜薑太太,畫展順利。”

黎瑭垂眸看著踝骨上多出來的腳鏈,許久沒有回神。

眼睫顫了下,她斂了所有情緒,懶懶地哼了聲:“如果你恭喜我離婚快樂,我更開心。”

薑令詞順勢將她橫抱起來,語調很淡又不容置喙:“不離。”

黎瑭夢中都是薑令詞把她壓在《蝶化》上,與畫中人前後夾擊般將她完全禁錮住,以及他最後說的“不離”這兩個字、加之為她戴上的腳鏈,像是一條鎖鏈,鎖住她,動彈不得。

她迷迷糊糊地走向鎖鏈盡頭——

卻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公園那個位於假山上的小涼亭裡不但是最佳觀星台,更重要的是能看到公園大門那條路,黎瑭每一天都會看著一個個跟她玩耍小朋友被親人接走,而爸爸媽媽永遠不會回來接她了。

天好黑,又好冷,整個公園安靜地好似只有她一個人。

黎瑭小小的身子能蜷縮在長椅下。

這裡會給她一點安全感。

但是她不想走。

寧可一直待在這裡,也不願意回到親戚家裡,反正在哪裡也沒人和她說話。

一直流浪的小貓從從假山竄了上來,黃白花色,很小很小,它也鑽到長椅下,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黎瑭的腳踝。

“喵。”

黎瑭先是嚇了一跳,對上小貓濕漉漉的眼睛,她沒有再害怕,抱住這隻跟她一樣小隻的貓貓。

小貓身上流浪的痕跡很重,年幼的黎瑭也能看出來,這是一隻沒有家的小流浪:

“小貓貓,你也沒有爸爸媽媽嗎?”

“我也沒有爸爸媽媽了。”

“以後我們當好朋友吧。”

黎瑭身上有哥哥偷偷塞給她的錢,不多,但是夠小朋友應急,她一直沒有動這個錢,因為哥哥說,要在非常嚴重的時刻才能用這個錢,比如她被欺負了,或者親戚不給她飯吃,要用這個錢給哥哥打電話,或者要自己買吃的等哥哥接她。

她今天拿來買了兩根香腸。

和小貓坐在公園門口,她一根,小貓一根。

貓貓餓了,很嚴重的時刻!

親戚會給她飯吃。

會送她去幼兒園。

會給她一個單獨的房間睡覺。

但是僅僅如此。

沒人跟黎瑭說話,平時把黎瑭當空氣一樣。

一直到這天,黎瑭帶著流浪小貓回來。

舅母冷笑說:“家裡養你一個白吃飯的就夠多了,不可能再養一個。”

小貓用力地抱著黎瑭,黎瑭也用力地抱著小貓。

但是小孩的力氣又有多大呢,幼貓被輕而易舉地抱走。

然後黎瑭聽到一聲貓哀嚎的尖叫。

她下意識地咬住手指。

隱約她聽到表舅母和表舅說:“黎淵不會把這個小累贅丟給咱們跑了吧?”

從小眾星捧月的小公主,在這一天終於明白,為什麽以前那些對她好對她笑誇她的親戚,一夜之間變了臉色。

因為她是多余的,是吃白飯的,是小累贅。

她跌跌撞撞地跑去看丟小貓的地方。

小貓已經不見了。

黎瑭希望它是自己跑掉了,而不是……死掉了。

漆黑的房間中,蜷縮在床裡側的幼小身影忍不住又咬住手指,小姑娘白白淨淨的手指,浮現出一個個斑駁紅腫的齒痕。

手指好疼呀。

不是可怕的夢。

黎瑭猛的睜開眼,入目是華美而精致的浮雕天花板——是可怕的夢。

過了許久,少女緩慢地眨動著眼睛,緩過了太陽穴一陣接著一陣脹痛,才坐起身。

明亮漂亮的房間,充斥著淡香的真絲被子,以及……

她垂眸,看著白淨瑩潤的手。

乾乾淨淨。

這樣的美好,又好像夢呀。

到底那個才是夢呢,剛醒來的一瞬間,黎瑭大腦不清醒地想。

“手怎麽了?”

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像是穿透夢境,直抵黎瑭的靈魂。

眼前迷霧散開。

“沒事,睡懵了。”

黎瑭隨口回道,同時循著聲音望過去。

斯文端方的男人拿著一本書籍,坐在落地窗旁的單人沙發上,正散漫地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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