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陌大寶認真的看着臺上兩人的比試的時候,刀光劍影間,臺上的兩個人,卻突然有了不一樣的變故。
唐風歌的劍,突然以一種一往無前之勢,直直的刺向了那個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那個男子不退反進,整個人宛若一把出鞘的劍,持着手中的劍,直直的與唐風歌對上了,卻是精妙無比的接住了唐風歌的劍。
這一回合,兩個人雖然是不分勝負,但是兩個人已經過了不少招,對彼此也有了一定的瞭解,彼此試探過後,便要到了……該一決勝負的地步了。
唐風歌的劍,握在他的手上,便是世間最難以抵擋的劍!他少時學習,天賦極高,又是正統的江湖武功路數,劍招靈活多變,他又在那些最傳統不過的劍招裏,加入了許多自己的理解,往往應該是虛招的一招,他劍鋒一轉,反而變作了實招,也是尋常事情,加之他的速度極快,整個人在臺上翩然上下,姿態萬千,端的是一個風流俊逸的武林盟主!惹得臺下的女子驚叫連連。
而與他對招的男子,雖然戴着面具,但身上散發出的冷傲之氣,也是十分的吸引人,他的劍招簡單實用,十分的直接……而且,還隱隱含着殺氣,鋒芒之盛,也是十分的難以抵抗。
兩個人打得興起,唐風歌朗然一笑,看着眼前的男子,認真的說道:“果然是個高手,唐某不才,將要使出一套這幾年才剛剛學會的劍法,這劍法我從未與人對決過,只怕是威力驚人,我自己也收不到來,倒是怕傷及了無辜,不過絕殤兄武功如此高絕,倒是可以讓我酣暢淋漓的對決一把!
他一邊說着,一邊伸手,用自己的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決絕的路線,劍氣縱橫間,那男子眉眼的傲氣揮之不去,似乎他的劍,便是這天地間的一切!
而絕殤卻是不言不語,只是握緊了自己的劍,他同樣斜斜的將自己的劍舉起,意思卻是十分的明顯。
你若要戰,我便戰!
唐風歌朗然清嘯了一聲,提起了他的劍,挺身而上,他的四周可以看見圍繞着的是淡淡的劍氣,這劍氣攜帶着勢不可擋之勢,直直的衝上了那個男子,而那個男子的劍亦是雄霸天下的威猛無雙,他將自己的劍橫斜而出,同樣是竭盡了全力,底牌全出,甚至可以看見淡淡的劍氣是怎樣是從他的劍的劍尖延伸開的,那是分外顯眼的一股白色的氣流!
兩把劍,兩種劍影,兩股劍氣……就這樣猛烈的相撞了!
人們只能夠聽見一陣轟鳴一般的爆裂之聲,那兩個人一動不動,而他們的劍,相互交織,看似平靜,四周的地面上,卻蔓延出了一道道被這劍氣所割裂的裂痕,而且,這劍氣似乎極其的猛烈,沒有讓任何人反應過來,那劍意和劍氣已然將四周的地面割得四五分裂!
變故發生的太快,一瞬間竟然是誰也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縱橫的劍意,居然將這戰臺一旁一根原本用作裝飾的柱子,生生的割裂開了,裂出了好大一條縫隙,而那一根柱子,也承受不起這樣的重負,直直的倒了下去……倒向了下面的觀衆……
可是,可是陌緩緩同兩個孩子,正是坐在離那兩根柱子最近的,第一排啊!
陌緩緩也沒有料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她眼睜睜的看着那根柱子看上去十分緩慢,其實卻是十分迅速的掉落下去,而正是對着她和大寶和小寶……
她那一瞬間,腦子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千萬不能夠傷到大寶和小寶!她是大寶和小寶的孃親,她應該保護大寶和小寶,應該不顧一切的保護大寶和小寶,不能夠讓他們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這幾乎是直覺,處於一個母親要保護自己孩子的本性,容不得她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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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將身子撲過去,用力的,將大寶和小寶的身子,推了出去!
就在她的手推出去兩個孩子之後的剎那……
那根巨大的柱子,力有萬鈞的緩緩倒下去……
……
唐風歌幾乎是在瞬間雙眼赤紅,他也不曾想到,絕殤的劍氣這樣的強大,迫的他不得不使出全力……而兩個人可怕的劍氣,居然能夠摧毀一旁的柱子,讓柱子掉落下去!
而他看清楚,坐在那掉落的柱子下面的人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是在瞬間,停止了跳動。
怎麼會是……緩緩和兩個孩子……怎麼會是緩緩和兩個孩子!
他覺得自己的心,隨着那柱子的掉落,緩緩地沉入了萬丈深淵,他看的清清楚楚,此時此刻他哪裏還顧得了什麼比試,直接拋下劍不顧一切的向着陌緩緩的方向撲過去,他要保護她啊!
可是他距離的太遠了……
可是還是遲了……
當他看見陌緩緩用力的將兩個孩子推出來,當他看見陌緩緩被那根巨大的柱子砸中,緩緩地倒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心,撕裂了……他的心流着血,那些血讓他好痛。為什麼是緩緩……為什麼他要上臺來比試,為什麼他的散逸的劍氣要對着緩緩的方向……同一個武功極其厲害的比試有什麼重要,他只要緩緩好好的,他只要緩緩好好的,為什麼他做不到,為什麼每一次,都讓他親眼看見,緩緩是怎樣的……受着傷……
雖然他愣在了那裏,但是他在瞬間告訴自己不能慌,還是迅速的趕了過去,口中一邊灌注了氣息大聲的叫喊道:“救人,快救人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蒙着面的絕殤,看到這一幕之後,他的速度,並沒有一絲半點的遜色於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