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夏若曦連忙鑽進被窩閉上眼睛,假裝已經睡着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浴室裏的水聲終於停了。
她感覺到牀邊微微下陷,緊接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男性氣息將她裹挾。
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心跳得厲害,眼睛緊緊閉着。
“睡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玩味,下一秒,他把她從被窩撈進懷裏,低頭覆上了她的脣。
他的吻熱烈霸道,隱隱帶着急切的意味,像是一把火,恨不得將她拉進欲望的地獄裏灼燒。
夏若曦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忍不住發出難耐的低銀,雙頰泛起紅暈,一副春色撩人的模樣。
厲修瑾心底的妄念被勾起,呼吸也變得愈發粗重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想攻城奪地,將她喫幹抹淨。
她發出孱弱的嗚咽聲:“厲總……求你放了我,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他挑了挑眉,有種被質疑牀技的不悅。
試探了下,她確實緊繃得不行,像一根拉到極致的弦,讓人無從下手。
他心底困惑,爲什麼?
明明已經情動了,卻像是忌憚什麼,遲遲不肯配合。
“乖一點……”
他掐着她的腰窩,想用這種方式逼她就範,沒想到卻把她眼淚逼了出來。
“厲總,求你……”
夏若曦眼眸泛起水澤,溼漉漉水汪汪的,眼尾泛紅,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頓時口乾舌燥,想將她生吞活剝的欲望更甚。
往常都是她的七魂八魄都快沒了時纔會有這麼楚楚可憐的模樣,但現在他都還沒開始,她已經在抽泣了,好像已經被欺負過一般。
心底的惡念洶涌而至,他眸色晦暗,聲音低啞:“叫聲哥哥來聽聽。”
她強忍着心底翻涌的羞澀,紅脣微啓:“哥……哥哥!”
下一秒,聲音被吞噬在炙熱的吻裏。
欲念難消。
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兇狠,也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夏若曦的身段看似消瘦,實際上凹凸有致,該纖細的地方纖細,該飽滿的地方飽滿。
今夜,她顯得格外敏感而脆弱,眼眸中閃爍着細碎而迷離的光,撩人心絃。
喉嚨間偶爾逸出的細碎聲響,雖帶着幾分破碎與掙扎,卻更添了幾分讓人心憐的韻味。
這纖弱可憐的模樣簡直讓他愛到骨子裏。
……
夏若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這場荒唐的情事裏抽身的。
等到她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男人還在沉睡。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臉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
俊美的臉上,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閉着,高挺的鼻樑下,薄脣微微勾起,彷彿還有些意猶未盡。
她腦海中閃過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心有餘悸地把手按在腹部上。
剛剛那麼激烈,小傢伙沒事吧?
她拖着泥濘不堪的身體下了牀,在浴室裏反反覆覆確認沒有見紅,這才鬆了口氣。
突然想起那瓶在沙發下的葉酸,她連忙疾步走到客廳,藉着手機的光把藥瓶掏了出來。
拿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藥瓶上的**紙撕掉。沒有**紙,就算被厲修瑾看到也不會引起懷疑。
她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按照醫囑吞了一片葉酸。
手輕撫着小腹,心裏默默期待:“寶寶,再忍忍,很快我就能帶着你離開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察覺此時身後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正在暗中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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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完葉酸,她躡手躡腳回到房間,剛鑽進被窩裏,厲修瑾就翻身將她摟住,滾燙的胸膛貼着她的後背,大掌不偏不倚,正好擱在她小腹上,嚇得她渾身繃緊。
片刻後,她確定他熟睡着,這才滿臉嫌棄地推開他的手,蜷縮在角落裏,離得他遠遠的。
第二天清晨,厲修瑾醒來時,夏若曦還在沉睡。
他站在窗邊看了她許久,眼底翻涌着不可名狀的情緒。
片刻後,他才換上衣服出了門。
來到公司,意外地遇到已經等候在辦公室裏的江心怡。
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的長裙,襯得身段嫋娜,知性又優雅。
看到他的那一瞬,她雙眼亮晶晶的,既期待又羞澀。
很快她就要公告天下,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了。
“心怡,你怎麼來了?”
“訂婚宴上的明細,我想跟你當面確認一下。”江心怡說着,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他,“你看,這是我整理的一些場地和佈置方案,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意見。”
訂婚的事她親力親爲,樂此不疲。
厲修瑾接過文件夾,卻沒有翻看那些資料。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擡起頭,神情嚴肅地看着江心怡。
“正好,我也有訂婚宴的事要找你商量。”
“是什麼?”她一臉期待地問。
“我想把訂婚宴推後。”
聽到這句話,江心怡的笑容瞬間從臉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和慌亂。
“爲什麼?”
他聲音淺淡:“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什麼事比我們訂婚更重要?”江心怡的聲音控制不住地拔高了一些,眼眶也泛起了一絲紅色,帶着哭腔說,“修瑾哥哥,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爲夏若曦?”
厲修瑾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那眼神讓江心怡感到一陣心慌。
直覺告訴她,肯定和夏若曦有關。
“修瑾哥哥,你說過訂婚是對我們兩家都很重要的……”江心怡的聲音帶着一絲祈求,她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卻被他躲開了。
“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厲修瑾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高大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冷漠,“這段時間你就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等處理好了再說。”
“處理好?你要怎麼處理?你知不知道,夏若曦那個踐人天天想着如何離開你,爲了她推遲我們的訂婚,值得嗎?!”
江心怡的情緒終於失控,她猛地站起身,聲音尖銳地質問他。
厲修瑾轉過身,目光凌厲地看着她,語氣冰冷:“江心怡,注意你的言辭。我和她之間的事,不需要你來插手。”
江心怡被他這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捂着臉,哭着跑了出去。
厲修瑾看着她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作爲一個商人,他當然知道知道訂婚對厲江兩家來說有多重要。
但現在跟江心怡訂婚,就意味着坐實了夏若曦小三的身份。
他想等幫夏若曦洗白之後再和江心怡訂婚,這樣輿論對她的傷害會小一點。
可他不知道,正是因爲他的這個做法,在江心怡心底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此時的她對夏若曦只有滿腔的恨意。
一個無人的角落裏,她撥通了電話:“喂,我想僱一個人,多少錢都可以,只要能讓那個人從這世界上徹底消失即可。”
江心怡的眼神變得陰狠毒辣,語氣中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