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小心臟涼透了。
她以為是糖窩,沒想到是狼窩……
薑令詞上前,微微俯身,輕而易舉地將她從被子裡撈出來,光溜溜地抱下樓。
啊啊啊啊!
黎瑭身體下意識蜷縮,但是一蜷縮傷口又開始疼,渾身上下只有長發能遮擋一二。
更變態的是。
薑令詞把家裡所有窗簾都大開著。
羞恥感拉滿。
大平層的窗戶超多,且都是落地窗,原本黎瑭是喜歡這裡的觀景角度。
她只是平時膽子大一點而已,又不是暴露狂。
少女裸出來的細白皮膚泛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身體本就敏·感,在這樣空曠的環境裡待得久了,纖薄肩膀不自覺的顫,可憐巴巴地看向薑令詞。
薑令詞把她放到餐桌前,而後將親自準備好的早餐端上來,擺到黎瑭面前。
早餐是黎瑭昨晚點名要吃的芝士歐姆蛋,還搭配了水果,是草莓、櫻桃、聖女果,因為她今天的幸運色是紅色。
但……誰要光著身子吃飯。
黎瑭覺得她做不到,整個人蜷縮在餐椅上,像是一隻粉白色的球。
薑令詞泰然自若地落座,用刀叉切成剛好入口的小塊,而後遞到黎瑭的唇邊:“你可以當作行為藝術,你不是可以為了藝術付出一切嗎。”
香味彌漫開來。
黎瑭覺得自己必須有志氣,跟惡勢力抗衡,她氣鼓鼓地偏過頭,“我吃不下!”
薑令詞沒強迫她吃,甚至沒生氣,反而撚起一顆草莓重新遞過去,“嗯,那先吃點水果開胃。”
黎瑭:“……”
一拳打在棉花上。
好過分啊啊啊薑令詞!!!
昨晚的她超愛溫柔的薑教授,今天的她討厭死了!
零分!
必須零分!!
不,應該是負分!
負一百分!
還不如跟大黎一樣狠狠地把她罵一頓呢。
這樣鈍刀子磨肉更恐怖,她甚至不知道薑令詞下一刀子要磨她哪裡。
薑令詞與黎淵管教黎瑭,完全是兩種風格。
黎淵是事前先警告不允許做,越是這樣,她越是叛逆,偏偏真做了,黎淵又不會真揍她,不輕不重地罵兩句,對黎瑭而言根本不痛不癢。
薑令詞會直接讓她知道後果是什麽,讓她牢牢記住這個教訓,自己不敢再做。
比如賽車,黎瑭就不敢玩了。
黎瑭想要鬧黎淵那樣,站在餐椅上發脾氣,但是想想自己現在的光溜溜的樣子,毫無氣場,搞不好會很搞笑。
讓人平白看笑話。
她好面子,才受不了這樣呢。
面對薑令詞那張洞察一切的清透眼眸,黎瑭心臟緊縮起來,思前想後,她絕望地發現自己好像只能絕食。
可是好餓……
唇邊的草莓發出清甜的香氣,黎瑭差點沒忍住偷偷抿一口。
然而下一刻。
唇邊一空。
薑令詞已經將草莓收回,自個吃掉。
黎瑭眼神不受控地追過去:我的草莓……
更氣了。
薑令詞慢條斯理地吃完這顆草莓,薄唇潤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今天的草莓有一點酸,應該是你最喜歡的酸甜度。”
黎瑭拳頭硬了。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要吃嗎?”
薑令詞起身又從島台一側端過來整盤草莓。
每個都水靈靈的。
骨氣重要還是肚子重要。
黎瑭糾結了三秒鍾,果斷選擇了肚子,餓不了一點。
少女冷著一張漂亮小臉:“喂我!”
薑令詞從善如流地應下:“好。”
“從現在開始,你別說這個字!”
她一點都不想聽到‘好’這個字了。
代價承受不起。
薑令詞決定的事情,根本沒有半點可以更改的余地,黎瑭只能自救。
她趁著薑令詞下午不知道在廚房搗鼓什麽,裹著薄被偷偷摸摸地去找衣服,先去的是旗袍收藏室,好……門鎖了。
除了主臥其他所有房間門全都鎖了!
黎瑭一瘸一拐地折騰的額角都溢出薄薄的細汗。
下一秒。
整個人被從身後抱起來。
伴隨著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還想不想恢復了?”
“當然想。”
她巴不得有什麽特效藥,噴一下立刻痊愈。
“想就乖一點。”
“我最想穿衣服。”
薑令詞面不改色:“除了這個。”
“黎瑭,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責任對嗎?”
“你的身體受傷了,你要對它負責。”
謬論。
還不是為了懲罰她,用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黎瑭烏溜溜的眼眸動了動。
硬的不行,偷的不行,最終決定來軟的,主動去親他的喉結,黏黏糊糊的,帶著軟軟的氣音,叫他最喜歡聽的稱呼,求饒似的說:“老公,我真的知錯了。”
“以後絕對不玩滑板這樣危險的運動,也不去挑戰裡昂25階。”
薑令詞是真沒想到,黎瑭居然還有這麽遠大的目標,他突兀地輕笑了聲,喉結在少女發燙的唇間滾動,卻溢出薄涼的話:“什麽時候身體恢復原樣,什麽時候穿衣服。”
“!!!”
“薑令詞!”
“我們再談談……”
“薑令詞!我生氣了!”
“我生氣起來超可怕的!!!”
“我要絕食!”
薑令詞依舊會哄她,為了哄她吃東西,還親手烤了一堆可愛小動物形狀的餅乾,有胖嘟嘟的北長尾山雀,有靈動的貓貓,種類各異,形態各異,又逼真又精致。
黎瑭能對薑令詞冷下臉來,但是對著一盤香噴噴又超可愛的小餅乾完全冷不來。
他怎麽什麽都會。
後面黎瑭養傷的每一天,薑令詞白天給她做三餐,抱她曬太陽,晚上給她洗澡,上藥,哄睡。
沒有一點不耐煩。
將小公主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除了……
不給小公主穿衣服,甚至白天連被子都沒收了。
以至於每次看到窗外有鳥飛過,黎瑭都會下意識驚一下。
每天都沒有衣服穿,對一個正常人類而言,真的太破尺度了。
薑令詞就是讓她牢牢記住。
做什麽事情之前,好好想想後果。
殊不知,沒收衣服只是第一步。
作為成熟女性,每天都光著身子,不單單是精神折磨,還有生理上的。
尤其黎瑭非常敏·感,又有薑令詞這個大美人在眼皮子底下晃,更過分的是,有一次薑令詞隻穿著一條家居褲,然後圍著黑色圍裙給她烤小餅乾。
性感完美的肌肉線條。
高不可攀的清雋面容。
蠱惑人心的小紅痣。
居家的圍裙緊貼著修勁漂亮腰腹輪廓,細細的蝴蝶結垂在他腰後,輕輕一拉,就解開了。
這不跟搞情·趣play似的?
更重要的是,在受傷之前,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他們隻做過一次,還是非常緊急的環境下。
而現在,家裡沒人,時間非常夠。
然而薑令詞給黎小公主做好早餐,便直接去次臥換上衣服,上班去了。
黎瑭:“……”
等等?
薑令詞上班去了?
她立刻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去扒拉手機,“名模小姐,江湖救急,快來槿越泗號接我,記得帶上一整套衣服,包括內·衣·內·褲!!!”
“薑令詞這個變態,讓我每天在家裡裸·奔。”
“謔,薑教授吃這麽好?”虞蘇潼非常有閨蜜愛的一邊打電話,一邊拿車鑰匙出門,當然,也沒耽誤她調侃,“所以你這是性·生活太激烈,要離家出走?”
“激烈個球。”
黎瑭聽到虞蘇潼開車的聲音,終於長舒一口氣,咬牙切齒道,“純裸,啥也不乾,他還總是在我面前晃蕩,一定是故意勾引我!這也就算了,重點是他每天七點準時起床收被子,午睡都不讓我蓋被子,空調開的特別高,又熱又燥,晚上十點身體才能碰到一點點布料。”
“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整整十五個小時,我不著寸縷!再這麽下去,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人類了。”
黎瑭這段時間簡直一把辛酸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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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虞蘇潼吐槽了一路。
虞蘇潼嘖了聲:“你直接上啊,把他衣服扒了穿自己身上,這才是你的行事風格吧?你最近變拉了?”
黎瑭:“……”
十五層台階跳垮這事兒,必須爛在心裡,她已經給五位師兄封口費了。
“怎麽不說話了?”
黎瑭:“我們淑女從不乾這種事。”
虞蘇潼:“……”
虞蘇潼:“臥槽姐妹我進不去,你能下來拿嗎?哦忘了你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