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對周揚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風流放蕩的位置, 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會跟一個女人結婚,婚禮當天,陶醉終於見到這名收服周揚的女人, 長得真的很漂亮,還很有氣質呢。
一群人在那兒鬧。
陶醉握著單反, 站在柳煙姐的身旁,幫忙拍照。
她第一次見到李易做俯臥撐。
太帥了。
陶醉暗搓搓地一連拍了他好幾張相片。
誰知道, 李易掀起眼眸,看她一眼。
透過鏡頭。
陶醉臉一下子紅了,呆愣幾下, 跟他對視, 幾秒後,他翻身坐起來,屈腿坐著, 唇角勾了下,按住了一旁的許殿。
許殿臉色變了變。
低聲道︰“滾。”
陶醉在單反後面, 忍笑。
鬧完後,接新娘, 陶醉跟著人群, 低頭看著手上的相片, 腰部被猛地摟住,她抬頭,對上李易的臉。
他低聲道︰“你跟我的車。”
“哦,好。”
李易的車在後面,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先上車, 李易打開車門,他今日穿著白色襯衫, 長褲,額頭還隱隱有些汗。
陶醉從他身側坐進車裡,隱約看到他脖頸上的咬痕。
嚇了一大跳,趕緊伸手捂住。
李易不明所以,摟著她的腰,“嗯?”
陶醉墊腳,“咬痕。”
“脖子,我用遮瑕膏給你遮一下。”
說著,她手忙腳亂地去摸遮瑕膏,擠了正想擦。
身後傳來了幾聲笑聲。
她身子一僵,回頭一看。
李易那輛車裡,兩個男人探出頭。
其中一個是京都那個聞澤厲,他笑得那叫一個壞,“都看見了,還遮什麼。”
另一個是江策,江策咳一聲,提醒道︰“老板娘,得趕緊跟上大部隊,這麼明顯的痕跡,早就入了鏡頭幾十次了,擋不住啦。”
陶醉︰“……”
啊啊啊
李易輕笑一聲,壓著她的腰,往車裡送。
陶醉跌坐在副駕駛,臉紅得滴血,她又看一眼他脖頸,隨後發現不止一個咬痕,後頸襯衫領口遮擋那兒。
還有一個,隱隱約約要出來。
聞澤厲指尖夾著雪茄,往前傾,笑著敲敲後座,說︰“李易,你脖子後面也有一個,嗯,咬得挺用力的。”
他嗓音全是揶揄。
視線若有似無地笑看陶醉。
“小野貓呢這事。”
陶醉低下頭,臉更紅。
李易指尖撩了下領口,他輕描淡寫地問︰“羨慕?”
聞澤厲一梗,倒了回去。
車子啟動,李易單手轉動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挑起陶醉的下巴,說︰“多拍點。”
陶醉哦了一聲,臉還是紅的,不過她拿著單反,繼續拍。對著李易的側臉拍,他好帥啊。
就是昨晚不應該咬他的。
李易昨晚要好幾次。
她受不了,就咬他了。
抵達婚禮現場。
其余的人已經到了,車子一輛輛地停下,人員魚貫地進婚禮現場,裡面布置得很漂亮,陶醉看著,有點向往。
李易停好車後過來,摟著她的腰,低聲道︰“等會兒你坐在我座位旁邊,那兒有你的名牌,別走錯了。”
陶醉點頭︰“好。”
李易準備松開她,卻見她目光看著T台看,眼裡帶著閃亮亮的光芒。
李易挑眉,半響,他說︰“喜歡這種婚禮嗎?”
陶醉回身看他,“還行。”
李易︰“以後我們的婚禮,你想怎麼弄,都隨你。”
陶醉眼楮一亮,“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李易︰“我準備兩個億。”
陶醉震了下,立即擺手︰“不用,不用”
李易輕笑,往前一步,抵著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你值得。”
說完,他揉揉她耳垂,就去忙了。畢竟他是伴郎團,陶醉臉還紅著,丘媛來遲了,一進門就抱住陶醉的手臂,“你老公剛剛跟你說什麼?滿面春光。”
陶醉掃她一眼,正色了些,“沒什麼,你怎麼那麼遲?”
“塞車啊。”
“誰去接你?”
丘媛臉也一紅,“哦,江策,他叫人去接我。”
陶醉嘖嘖兩聲,彈了下丘媛的額頭,丘媛看著這個環境,震驚地道,“太牛逼了,這個婚禮太豪華了。”
陶醉笑著拖著她,說︰“我們去拍照。”
“好咧。”
兩個人鑽進人群裡,陶醉跟李易這邊的人都是半生不熟,除了柳煙姐,但是柳煙姐今天身邊一直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偶爾抵住煙姐,不讓她走,兩個人似乎在鬧別扭,但又看起來不像。
陶醉就不好去打擾。
李姑姑跟她媽媽還有許殿的媽媽各種富婆阿姨在一起,也是一個別人無法靠近的小圈子。
陶醉就算落單了,不過她覺得這樣反而自在一些。
最後那一幕。
民國婚書出來的時候。
陶醉真覺得美得不行,都跟著感動落淚。
晚上長輩們走後,就是一群年輕人留下,鬧了一個晚上,不少人都留在山莊休息。陶醉跟丘媛在二樓喝酒,李易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催她回去休息,要麼就下來找她。陶醉隻得撇撇嘴,跳下高腳椅。
丘媛嘆口氣,“你老公管你太嚴了吧。”
陶醉笑著踢丘媛一下,“別以為我不知道江策哥也在找你。”
丘媛臉一紅,瞪她一眼,揮手道︰“你趕快滾。”
陶醉哈哈大笑,拿起桌面上的手機跟單反,蹬蹬蹬上樓,樓上果然安靜不少,很多人都各自回房了。
本來這個山莊就在一灣山水裡面。
陶醉跟李易是可以回去的,但是聞澤厲幾個人都留在這兒,李易就算作陪吧。
房間在四樓。
陶醉順著走廊,卻不小心看到許殿單膝跪在地上給孟瑩脫高跟鞋。
跪得那叫一個筆直。
陶醉嗖地一下趕緊跑了。
結果下一個房門半掩,她看到江鬱直接跪在鍵盤上,旁邊一小男孩鼻青臉腫,雲綠坐在沙發上黑著個臉。
陶醉︰“……”
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她捂著臉,飛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反手把門關上,喘氣。李易坐在沙發上,叼著煙,眯著眼看她。
“回來了?”
陶醉踢掉高跟鞋,朝他跑過去,直接跪在李易長腿間。
李易捏下煙,“嗯?”
陶醉摟著他的脖子,指著旁邊的兩間房間,說︰“我剛剛看到許殿,江鬱兩個人下跪。”
李易︰“….哦。”
陶醉捏著手,“好震驚啊。”
這時,李易的手機響了下,是群消息,周揚發來了一個視頻,陶醉跟著探頭一看,看到周揚跪下去給甦好解腰帶。
睡衣的腰帶。
周揚︰嘖,我老婆發的。
陶醉悠悠抬起頭,看著李易。
李易沉默。
半響,他親吻她嘴唇,“老婆,我們不適合給別人看。”
陶醉想起昨晚他拉著她的腿,跪著的那樣,脖頸跟臉一塊蔓延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她推著他的胸膛。
“知道了。”
“就是你們兄弟們都太能了。”
她也是最近才聽說,這幾個人被稱為黎城跪幫。
李易輕笑。
手順著她的後背,拉下後背的拉鏈,隨後翻過她身子,俯身過去,親吻,抓著她的手按在扶手上。
單膝跪在沙發上,他說︰“我給你跪。”
陶醉偏頭一看。
臉更紅了。
他正在解紐扣。
*
生活還在繼續,七月份,陶醉大三結束,要進入大四,這個暑假,陶醉特別忙,一周要直播三次。
時間段都在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
還要外加拍視頻,參加各種活動,忙得腳不沾地。
訂婚時間也確定下來了,在八月二日。
是按陶醉跟李易的八字算的日子。
訂婚這種事情,是李老爺子這邊安排的,陶醉跟李易也只是參與而已,因為不是婚禮,陶醉就沒太在意。
這天一大早。
陶馨就從李姑姑那兒趕來,陪著陶醉。
李易請了人給陶醉上妝,換衣服,修身露肩的白色連衣裙,讓她看起來純潔白淨,李易一身白色襯衫從外面拐出來時,恰好看到女孩站在落地窗邊,陽光灑落在她身上,光圈將她包裹住。
李易腳步一頓,靠在門上,欣賞了好一會兒。
陶醉等了一會,沒等到他動,喂了一聲。
李易唇角一勾,走過去,彎腰拿起地上的高跟鞋,握住她腳裸,給她穿鞋子。
兩隻腳都入了高跟鞋後,李易仰頭,說︰“老婆。”
陶醉撐著他肩膀,哎了一聲。
他低笑。
“把頭低下來。”
陶醉知道他想吻她,立即搖頭,“不行,我口紅呢。”
李易笑了下,單膝跪在地上,手扣住她脖子,將她往下扣。陶醉驚呼了聲,手抓著沙發扶手,低頭,嘴唇就被堵住。
李易的手在她腳裸握著,隨後輕輕地往上挪。
小腿。
膝蓋。
大腿。
陶醉慌了。
這男人該不會不分場合吧。
吻畢。
陶醉跌下去,摔他懷裡。
李易抱住她起身,側身去拿口紅,卻對上陶馨的目光,李易的手一頓,陶馨迅速恢復冷靜,走上前。
把陶醉從他手裡扒了下來,低聲道︰“車子在外面等著了。”
陶醉臉更紅,匆匆拿過李易手裡的口紅,補了兩下,都不敢看陶馨。陶馨牽著女兒的手,走了幾步後,她提醒李易,“李易,你也擦下嘴巴。”
李易指尖抹了下唇角,嗓音低沉地應了一聲。
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尷尬。
不知道丈母娘什麼時候來的。
出了房門後,陶馨點下陶醉的額頭,“你們平時都這麼鬧?”
陶醉咳一聲,“也沒有。”
陶馨︰“李易看起來很喜歡你。”
陶醉︰“….嗯。”
男人動情深了才會做那麼多不符合他性格的事情,陶馨剛剛不過是去洗個手,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樓有李老爺子的車隊過來接。
陶醉高跟鞋踩到門口,一看。
愣了。
車隊全是粉色的。
所有的車都是粉色的
這是什麼情況?
陶馨也呆了,她問一旁的劉姨,“李老爺子派來的車?”
劉姨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粉,尷尬地點頭,“是的。”
陶馨︰“……”
李老爺子說全權包攬。
她們以為至少會端重嚴肅。
沒想到,一片的粉。
身後傳來腳步聲,陶醉轉頭看去,眼裡有著迷茫跟求助,李易系著領帶,修長的指尖勾了下,順著往外看。
指尖也停下了。
他神色還是很淡,只有眼眸裡帶著少許震驚。
他拿起手機,找到老爺子的號碼,撥打過去。
他嗓音很低,“粉色的?”
李老爺子在那頭看時間,發現他還有時間打電話過來,凶道,“粉色的怎麼了?你們還不快出發,家裡來多少人了。”
李易抿緊唇,“你派粉紅色的車子來?”
李老爺子︰“對,快點出發。”
說完,李老爺子飛快掛了電話。
李易︰“…..”
他看一眼劉姨,“家裡還有車嗎?”
劉姨小心翼翼地搖頭。
李易︰“……”
他沉默半響,上前,牽著陶醉的手,走下台階。粉色的車來了三輛,安靜地停在門口,李易把陶醉送上第一輛的後座,他又給陶馨開車門,陶馨上了第二輛,李易回到第一輛,上了後座。
三輛粉色轎車,啟動,一路往李家本家開去。
訂婚宴安排在本家。
這三輛轎車非常粉,成了一路令人矚目的風景線。隔著車窗,陶醉都能感覺到外面路人的目光,甚至有一些車子經過他們這輛,還吹了下口哨。
李易這高大冷峻的男人坐在粉色車裡,尤其格格不入。
然而抵達本家後。
李易覺得震驚這三輛粉色轎車震驚早了,整個本家全是粉色的,所有布置都是粉色的,三輛轎車從綠化帶旁邊開過,竟是奇異地融合。
陶醉嘴巴微張,許久,她靠過去,摟著李#cl?-wχ.(Μ#易的腰,“哥哥,幸好我們的衣服是我們自己挑的。”
她無法想象李易穿著粉色襯衫跟西裝。
李易頭疼得厲害,他順著女孩的發絲,低聲道︰“爺爺可能以為你喜歡粉色的。”
車子抵達雕花大門。
那邊停車場全停著好車,各種黑色端重的車子融合在其中,像是掉進夢幻樂園。可想而知,今天的賓客都是些什麼人物,而他們看到這個場面,估計恨不得沒有接受這份邀約。
管家穿著白色的西裝,站在門口等著。
他十分淡定,笑著道︰“終於來了。”
陶醉甜甜一笑,“管家伯伯你好。”
“大家都在等你們啦。”管家在前面引路,陶醉挽著李易的手臂,陶馨跟在身側,看著這些,她也很頭疼。
大廳裡有很多賓客,這些賓客都是一些上了年紀,在黎城赫赫有名的大佬,穿著得體的西裝,坐在粉紅色冒泡的客廳裡,一個個都算鎮定下來了,看到新人進來,含笑祝福。
李易沖他們點點頭,面容冷靜。
陶醉也掛著微笑。
蕭老滿臉的嫌棄,“你爺爺這個是什麼品位。”
“一堆粉色。”
“我真想掉頭就走。”
李易拿起一盒雪茄,打開,遞了一支給蕭老。
蕭老接過來,說︰“幸好這雪茄不是粉色的”
一眾人哈哈大笑。
周揚,許殿,江鬱坐在那邊沙發,正在抽煙,聽到這兒,笑起來,周揚起身,拿著一個盒子,遞給蕭老。
蕭老接過來一看。
裡面的雪茄真是粉色的。
他震了下,差點給扔了。
周揚哈哈大笑。
許殿擦拭眼鏡,往後摟住自家老婆,看著李易︰“你就應該穿粉色的西裝”
陶醉使勁搖頭。
周揚看陶醉這樣,覺得可愛,他說︰“你也應該穿粉色的裙子,哦,絲襪也穿粉色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鬱大笑。
陶醉想跺腳,沒敢。
她擰著李易的腰。
李易嘖一聲,點著周揚,“你才適合粉色,夠騷。”
一群人又笑起來。
甦好上下看著周揚,周揚臉色一僵,擰著甦好的腰,“老婆,別瞎想。”
一群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李老爺子恰好從樓上下來,他一身中山裝,十分端重,問題是連樓梯都是粉色的,他看到他們來了,黑著臉掃李易一眼。
這邊管家安排入席。
所有賓客魚貫走向後院。
李家本家的後院非常大,但是沒有例外,餐桌餐椅包括餐具,全是粉色的,蕭老第一個抗議,他指著李老爺子,“你說,你這人是什麼品位?”
旁邊聶老笑起來,“或許是有一顆少女心?”
李老爺子十分淡定,他掃他們一眼,說︰“坐下吧。”
蕭老︰“……”
來都來了,也不能就滾啊。
於是賓客們硬著頭皮坐下,今日見證李易跟陶醉訂婚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場還有無人機在頭頂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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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爺子走上粉色飄飄的講台,一臉嚴肅地站在話筒前面,說︰“感謝諸位百忙抽空來參加孫兒的訂婚宴”
一段開場話,老爺子說得非常嚴肅且端重。大家在這粉色的環境裡,聽得也認真,陶醉摸著跟前的餐具。
全是粉色的。
她湊在李易的耳邊說,“哥哥,這些全是定製的吧?”
李易低頭,“應該是。”
那頭,李老爺子說完了。
他準備接下來說別的。
誰知道。
掛在牆上的鸚鵡撕掉了嘴裡的膠帶,撲騰著翅膀大喊︰“就訂粉色的,孫媳婦肯定喜歡粉色。”
“不用管李易,我隻關心孫媳婦”
管家驚到了,趕緊取下籠子。
全場一片肅靜。
李老爺子嚴肅的臉,漸漸地有些龜裂。
他捂著心口。
陶醉驚到了,趕緊上前,扶住老爺子的手臂。
李易也跟著走上台階,扶著老爺子。
老爺子捂著心口,他揣緊陶醉的手,又揣緊李易的手,把他們兩個人的手放在一起,緊緊地抓住。
隨後,他看著陶醉,嗓音難掩咽哽,“陶醉。”
陶醉立即點頭。
身後鸚鵡還在唧唧撲騰。
老爺子停頓了下,扭頭,對管家說︰“拔掉它的毛…..”
鸚鵡瞬間焉了。
“格嘰格嘰”
老爺子回頭,繼續看著陶醉說,“你要好好呆在他身邊,爺爺老了,陪不了他多久了,李易十幾歲沒了母親,十六歲又去當兵,在部隊裡險象環生,幾番與死神擦肩而過,又娶了個不好的妻子,還….還….”
老爺子後面的話說不出來。
李易背上那個恥辱。
或許很多人不知道,但是在家裡人心裡頭那都是痛。
堂堂一個李家的少爺,鐵骨錚錚,差點養了別人的孩子。想到這裡,李老爺子的手就更緊了,他死死地握著陶醉的手,“你答應爺爺。”
陶醉眼眶紅了,她嗯嗯嗯地點頭,“答應的答應的。”
李老爺子松一口氣。
他看向李易。
李易面色沉靜,說︰“不必擔心我。”
李老爺子︰“我不擔心,我就問你,能不能對她好?”
李易︰“能。”
李老爺子是信自己孫子的,他盯著他,“女人娶回家就是要寵的,我們李家的男人要把責任看得比天大。”
“陶醉還小,她成為你妻子後,她還要維持她這份天真,可愛,你不能把她養歪了。”
李易點頭,“我會的。”
李老爺子深深地看著他們倆,又緊緊地握著。
許久,才松手。
李易跟陶醉一左一右把老爺子扶到下面的座位,陶馨掩著面,因聽到老爺子的話,小心地流著淚。
她一直希望陶醉能保有原來的那份純真,可愛。
現在,她把她交給李易。
李易也能做到的。
這邊主持人終於上台。
宣布訂婚流程開始。
李易被叫到,他理了理襯衫,走上台,高大的男人在哪兒看起來都很可靠,他接過話筒,面對著賓客。
最後目光落在陶醉的臉上。
陶醉揣緊粉色的桌布,笑著看他,眉眼彎彎,像一隻小狐狸。
李易唇角勾了下,隨後,從主持人的手裡,接過那枚訂婚戒指,往前一步,跪在陶醉的面前。
他說︰“老婆,喜歡這個跪嗎?”
陶醉刷地站起來,“哥哥…”
“還叫哥哥?”
“哈哈哈哈這個時候得改口了,李易你不行啊。”周揚幾個人在後面調侃。
李易朝陶醉伸手,挑眉,“你喊什麼?”
陶醉也被調侃得不好意思,她吐吐舌頭,“老公”
脆生生的。
嬌嬌的。
李易俯身,隔著幾個台階,單手摟住陶醉的腰,把人抱了起來。
裙擺在空中搖曳了下。
美不勝收。
陶醉勾住他脖子,又喊了一聲,“老公。”
李易︰“老婆。”
這時。
身後傳來了鸚鵡的聲音。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李易︰“…..”
他轉頭,“閉嘴。”
鸚鵡︰“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陶醉︰“閉嘴”
老爺子捂著心口,對管家說︰“還是殺了吧。”
話音方落。
李易咬著訂婚戒指,低頭緩緩地送入陶醉縴細白皙的手指上。
他舌尖頂了下訂婚戒。
陶醉捂著臉,隻覺指背一片滾燙。
周揚在下面操了一聲。
“李易,你才是最騷的。”
特麼居然用嘴巴戴戒指。
靠。
輸了。
那一場粉色布置的訂婚, 在圈子裡炸開了花,尤其是得知這訂婚是李家老爺子安排的,更是不敢相信。
外人不知道訂婚宴什麼情況, 所以有不少的記者都挺感興趣的,但是因為李父跟李老爺子基本不參加采訪。
李易就更不用說了, 他推了很多記者的邀約。
李家人還是那麼低調,隻聞風聲不見其人。於是記者就轉了視線, 也不知道從誰的手裡得知當天參加訂婚宴的名單。
這其中有京都的蕭家,蕭家這幾年在新聞媒體上沒少露臉,蕭老爺子大壽時, 還邀請了一班記者。
這群記者就盯上蕭老爺子。
采訪公事後話家常, 問蕭老爺子有沒有去參加李家的訂婚宴,訂婚宴規模如何?這李老爺子的孫媳婦是哪位千金小姐。
蕭老爺子卻一臉難盡,“李老頭的品位….我不敢苟同。”
記者們︰“??”
沒過多久, 他們就采訪了聶老。
聶老神情也是有點難盡,他哈哈大笑以此來掩飾尷尬, “也就那樣吧,也就那樣吧。”
後覺得這個話太不給李老爺子面子了。
聶老立即補了一句︰“還行, 李老布置的訂婚宴還行。”
記者︰“??”
婚禮竟然是李老爺子親手布置的?這簡直大新聞啊, 記下來。
接著記者們開始挖這一場訂婚宴, 然後就得知訂婚宴全部都是李老爺子布置不說,連顏色都是他選好的。
至於什麼顏色,在某一段周揚不小心流放出來的視頻後。
所有人震驚了。
居然是粉色的。
我的媽,粉色的,再看看李老爺子那張嚴肅說一不二的臉, 怎麼都不敢想象這會是他布置的啊,像蕭老, 聶老這樣的大佬去參加訂婚宴,是什麼個心情?
真是難為他們了。
陶醉的生活照常,她還是流光的一姐主播,基本每周都有直播,但觀眾也完全不知道這個主播就是那個黎城粉色訂婚宴的女主角。
只能偶爾看見陶醉手上的鑽戒。
就戴在訂婚指上。
當然,那也只是極少數粉陶醉很久的觀眾才會發現,一些新進來的觀眾都是被陶醉的美貌還有她的性格所吸引。
這天,來了幾個新觀眾。
一口氣給陶醉送了很多禮物,把陶醉砸上禮物榜的榜首,陶醉正在賣貨,握著手裡的噴霧懵逼了一秒。
隨後,她看了眼那些個名字,說︰“謝謝你們的禮物,但是真沒必要送這些,如果想要支持我,請購買產品支持,今天這個牌子很優惠,買二送一….”
話還沒說完。
屏幕又是一連串的禮物。
砸得陶醉呆了。
秦老師在後台見狀,在耳機裡跟陶醉說︰“一共送了七十萬的禮物,這三個人太有錢了,你先別管,直播先,後續的事情下播後再處理。”
本來觀眾送禮物是很正常的。
但是陶醉之前簽了合同,超過多少以上的禮物是不會接受的,如果一旦踫見這種,會扣除平台費後退回去給對方。
一是怕名聲弄臭了。
二是李易會不爽。
三是陶醉很不喜歡這些,感覺別人送了大額禮物後自己就矮人家一頭了,還有種被包養的荒謬感。
到了九點多,直播結束。陶醉關掉直播設備後,靠在椅子上,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她舉產品舉到手酸。
休息了一會兒,陶醉直起身子,問秦老師,“那三個投禮物的人怎麼說?”
秦老師掛了電話,面有難色,她說︰“我聯系上他們三個了,但是他們不願意要,他們想見你一面。”
陶醉一愣,“什麼?”
“現實中見你一面。”
陶醉翻個白眼︰“不見。”
“那錢他們愛要不要。”
秦老師頓了下,看著陶醉一臉堅決,點點頭道︰“那就不管了。”
陶醉嗯了一聲,她趴在桌子上,拿起手機,給李易打電話。
電話接通。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那頭響起,“忙完了?”
陶醉︰“嗯,你來接我嗎?”
李易看了眼手表,“行,得等十五分鐘。”
陶醉撒嬌︰“好的嘛。”
李易在那頭,聽著她撒嬌,淡化了眉眼少許的冷漠。
他掛了電話後。
吩咐江策。
“去流光。”
江策看一眼那堵塞的高架橋,哦了一聲,認命地調轉車頭,這時,他手機滴滴響起來,他拿起來掃了一眼。
一秒後,神色正色很多,他側過身子,對李易說︰“李總,今天老板娘直播時踫見三個財大氣粗的粉絲。”
“他們私下表示想見老板娘一面。”
李易從文件中掀起眼眸。
他往後靠,長腿交疊,問道︰“是什麼人?”
江策立即道︰“我等會兒去查。”
李易點點頭。
眼眸滑過一絲冷意。
*
陶醉掛了電話,甜甜地趴著不肯動。團隊早就見慣她這樣,肯定是李總要來接她,秦老師倒了一杯水給陶醉,“先喝水。”
陶醉嗯了一聲,頭髮披散在肩膀上,前幾天剛電的小波浪,看起來多了一絲女人味。
陶醉一口一口地喝著水。
秦老師坐在陶醉旁邊的椅子上,說︰“這三個觀眾看起來不是普通人,你回去最好跟李總說一聲。”
陶醉推開杯子,說︰“等下次直播看看他們還來不來,來的話再說。”
如果只是一時興起。
她跟李易說了,李易肯定會去找他們,到時冤枉別人了。
秦老師想了下,“對,這樣也行。”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緊跟著響起,是李易打來的,陶醉看一眼屏幕,眉眼一揚,立即起身,“我先走啦。”
秦老師幾個人笑著看她。
“慢點。”
陶醉揮手︰“拜拜。”
她順手撈了小包,踩著高跟鞋 地出門。
這個點很晚了。
整棟大廈只有流光還在上班,其余全部大門緊閉,陶醉一路下到一樓,就看黑色轎車停在台階下。
李易靠著黑色轎車車門,在抽煙。
看到她來,李易站直身子,掐滅了煙,陶醉噘嘴,“你又抽煙。”
李易將煙頭遞給江策,唇角勾了下,“偶爾抽。”
隨後,他伸手。
陶醉就往他懷裡撲,她也不管在哪個台階,反正她在哪裡撲他都能接住,李易摟著她的腰,問道︰“以後都不抽了。”
陶醉仰頭,說︰“不,偶爾還是抽吧。”
“如果連喜歡的東西都要戒掉,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李易挑眉,他吻住陶醉柔軟的嘴唇,手壓著她的背,也正好壓著她的發絲,風揚起來,男人的襯衫跟女人的襯衫交纏在一起,李易薄唇挪開了些,在她唇邊說︰“抽煙可以令思維更清晰。”
“都是以前留下來的毛病,不是樂趣。”
陶醉就愛他這份毛病。
這個男人有著不同常人的過去,即使是抽煙也是帥的。
再說。
他抽的煙根本不難聞。
就是淡淡的薄荷味。
兩個人上車。
江策啟動車子。
陶醉靠在李易的肩膀上昏昏欲睡,李易摟著她腰,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輕拍了下她的腰,“今晚直播有發生什麼事嗎?”
陶醉伸手也摟著他的腰,搖頭,含糊道︰“沒有。”
李易挑挑眉頭。
*
回到家裡,陶醉洗完澡被李易抱出來,她睡前翻一眼手機,收到蕭牧發來的微信。
蕭牧︰周二過去黎城一趟,你訂婚我都沒去參加,補上訂婚禮物。
陶醉︰你還好意思說,過來多久?
蕭牧︰一天,見完你就走。
陶醉︰哦,好,我下午逃課。
兩個人說定了,陶醉把手機放下,趴著又昏昏欲睡。睡過去之前,余光掃到自家老公走進來,他放下手機,關了燈,躺到床上,握住她手腕,一個用力,把人帶進懷裡。
李易眯眼問陶醉︰“你今晚真沒發生什麼?”
陶醉聞著他身上的沐浴香味,搖頭,“沒,老公,晚安。”
李易︰“…..晚安。”
懷裡的女人睡過去了,李易卻不困,他眉眼很冷漠,隨後,他拿起手機,上面有一條信息,是江策剛發來的。
江策︰老板娘好像答應那三個人,要線下見面。
李易放下手機,低垂著眉眼,看著陶醉。
她見那三個人做什麼?
嗯?
*
一覺到天亮,陶醉這幾天都有課,大四的課程雖然不如大三那麼多,但是很容易集中在一起。她洗漱完,迷迷糊糊地走出浴室,看到李易正在系領帶,撒嬌地伸手,“老公。”
她還赤著腳。
李易松開領帶,上前,抱住她,把她從台階上抱下來。
陶醉埋在他胸膛,“好困哦。”
“那也得上課。”李易緊摟著她,她穿著白色睡裙,特別薄的那種,沒有穿內衣,曲線玲瓏,明顯。
李易低頭,在她耳邊道,“不出門那就上床。”
陶醉迷糊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李易說的上床不是回床上繼續睡,她紅了臉,推著他道︰“不行。”
“我得上學。”
李易輕笑一聲,“那清醒點。”
說完。
就剝光她睡裙。
給她穿衣服。
陶醉不停地推著他。
這人老這樣。
現在動不動就給她穿衣服
啊啊啊啊
她不要面子的嗎。
“老公”她尖叫。
李易低笑一聲,眉眼難得全是笑意,他給她拉上裙子拉鏈,從身後摟著她,“走,上學。”
*
早秋的黎城大學自有一股涼意。
陶醉作為大四的學生,已經在黎城大學呆第四個年頭了,已經是老油條啦。
而學校裡還有很多年輕的學弟學妹們,滿眼都是新奇。李易把陶醉送到宿舍樓下,陶醉還要上樓去拿書本。
陶醉一下車。
高挑的身材以及隱隱的小性感,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新生。
陶醉在的這一棟宿舍,跟男生宿舍隻隔一個花園,加上她長相出眾,很多人新生偷偷地看著她。
李易眼眸卻沉沉地看著。
看著那些男生眼珠子都要掛陶醉身上了。
他發現。
自家老婆的魅力隨著時間愈發地明顯。
他牙根咬了咬。
再一想,陶醉竟然答應要見那三個人,臉色更沉得厲害。
*
陶醉上到六樓,宿舍裡只剩下林琳還有肖噯,丘媛跟江策已經同居了,所以時常沒有回宿舍,拿了書本。
陶醉跟林琳兩個人下了樓。
林琳覺得冷死了。
一個勁地哆嗦。
陶醉嫌棄道︰“你能不能穿件外套。”
林琳︰“不穿。”
陶醉︰“……那冷死你。”
肖噯喝著純牛奶,哈哈大笑,“別管她,她急死了,想談戀愛想瘋了,但是你看,這些小學弟目光全在陶醉的身上。”
陶醉掃過去。
確實不少人盯著她看。
她其實已經習慣了,懶得搭理。
早上上完兩節課後,下午陶醉也沒去打請假條,直接逃了。她搭乘網約車來到蕭牧預約的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位於金融中心的街角。
陶醉沒想到蕭牧現在會喜歡這種地方,成熟了。
她推門進去。
一眼就看到蕭牧坐在沙發上,翻看雜志。
陶醉走過去。
蕭牧抬起頭,看到她,瞬間笑了,“來了。”
陶醉坐下,說︰“我以為你約在黎城大學附近呢。”
蕭牧眉眼溫和,笑著點點她鼻梁,“我忙啊,跟我弟的車來的。”
“你弟?”
陶醉想起那張陰冷的臉,哦了一聲,“蕭然啊。”
“是的。”
蕭牧看著她,覺得她成熟了,也更有女人味,但是那種純真的性子也還在,心裡挺欣慰的。看來李易哥能護她一輩子。
他轉過身,取了一個大盒子,遞給陶醉。
陶醉接過來,笑眯眯地問道︰“是什麼呀?”
“回去再拆。”蕭牧急忙道。
陶醉撇嘴,松了手,她問道︰“你談戀愛沒有?”
蕭牧笑了笑,“你猜?”
*
下午有兩個會議,但李易推了,他看著江策發來的信息,臉色一直都是冷的,過了一秒後,江策又發了一條語音給他。
“老板娘下午逃課了。”
李易嗓音沒有起伏,“知道了。”
他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解開領帶,慢條斯理地也卷好,隨手放在抽屜裡,隨後,他對江策說︰“去開車。”
江策看他這個架勢,嚇一大跳。
“李總?”
您抓奸呢?
李易走到桌子旁,拿了一根煙,點燃咬在嘴裡,眉眼低垂,淡淡地抽著,沒應。
江策心裡震驚。
不是吧。
堂堂興易投資的李總要去抓奸?
傳出去誰信?
他遲疑了下,說︰“李總,您是不相信老板娘?”
李易捏著煙的指尖一頓。
幾秒後,他低聲道︰“不是,我怕她受傷害。”
陶醉不是楊柔。
她不會。
答應人家出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江策松一口氣,立即去開車。李易坐在後座,指尖夾著半截煙,眉眼冷淡,車子啟動,往得知的那地址開去。
那三個人約陶醉去娛樂部。
還是星空俱樂部的頂樓。
卡不是本人的。
是好友贈送的。
那名好友非圈內人。
車子停在負一樓。
李易讓江策不用跟著,他搭乘電梯,自己上去。
一出電梯。
一扇黑色大門緊閉著。
李易站在門外,手裡握著一張門卡,他將煙放進嘴裡,一秒都沒有遲疑,直接刷開。
屋裡放著重金屬的音樂。
震耳欲聾。
李易眼眸往大廳裡掃去,鋒利而冷漠。
大廳裡坐著三個年輕的男人,都在抽煙,看到進門的人是男的,愣了下,其中一個用力地將煙扔在煙灰缸裡,刷地站起來,“你是誰?”
李易左右掃了幾眼,沒看到陶醉的身影,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沙發後面,嘴裡還咬著煙,掀起眼眸,冷冷地問道︰“她呢?”
“什麼她?你是誰?”
李易淡淡地捏著煙,“她男人。”
三個人臉色大變。
他們全站起來。
李易沒搭理他們的氣勢,眼眸落在茶幾上。
上面擺放著一點兒助興的東西,李易的臉色更冷,他將煙掐滅在那堆東西上面,隨後反手一抓,握住那第一個站起來的那個男人的手,用力一壓, 嚓一聲。
那人手腕斷了。
“啊”痛呼聲響起來。
李易沒什麼表情,長腿飛快地一踹,踹中第二個男人的肚子,那男人飛了起來,撞到沙發。
他動作太快了。
第三個男人終於反應過來,撲向李易。
李易側身一躲,按著那男人的頭,狠狠地撞向茶幾上的煙灰缸。
“啊”
殺豬般的喊叫聲在房間裡回蕩。
第一個男人指著李易,“我父親是海市……”
一串名頭,李易冷笑,直接踹斷對方的肋骨,“你父親是誰我不在乎。”
說完,他三兩下收拾掉另外兩個。
他身上的襯衫跟長褲完全沒有一點皺褶,他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撥打了江策的電話,很快,江策接了。
李易冷著嗓音問,“陶醉沒有答應這些人的邀約,她去哪兒了?”
江策在那頭也是有事要稟告,急匆匆地道︰“李總,我們查到,答應他們見面的人不是老板娘,是之前老板娘的同伴,叫小英的。”
話音一落。
大門推開。
一個女生茫然地走進來,她視線跟李易對上,又看到地上癱倒的三個男人,瞬間尖叫了起來。
李易冷冷地掃她一眼,隨後起身,冷漠地從她身側走過,進了電梯,李易對江策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江策︰“…..對不起。”
李易解著領口,問︰“我老婆呢。”
江策在那頭停頓幾秒。
才膽膽顫顫地說,“她去了金融街那間一杯咖啡廳。”
李易︰“嗯。”
說完,他對江策道︰“派人過來收拾一下現場。”
隨後,他掛了電話。
上車後,李易啟動車子,開去金融街,在靠近金融街停車位時,李易靠著椅背,閉了閉眼。
或許,過去的事情多少還是影響到他。
陶醉年輕也漂亮。
總會有人盯著的。
李易喉結滾動下。
心情有些發悶。
許久。
他才一把推開車門,長腿一邁,往咖啡廳走去。
推門。
便看到陶醉。
再然後,李易看到了蕭牧,正跟陶醉相談甚歡。
李易一瞬間停在原地。
過了一秒後,他才走上前,坐在陶醉隔壁的桌子,理著襯衫領口。
*
陶醉覺得蕭牧肯定是有喜歡的人了,但是從他嘴裡沒撬出來話,她不甘心,還想繼續撬,便看到高大的男人走過來,落座在旁邊的沙發上,他點完了咖啡,才跟蕭牧點了下頭。
蕭牧一頓,笑著道︰“李易哥,好久不見。”
李易︰“好久不見。”
“來黎城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單獨約我老婆出來?”李易語氣很淡,問得很輕。
蕭牧︰“…..”
他笑著道,“我就送個訂婚禮物。”
李易往後靠,神情懶懶,“嗯,你可以送到我公司。”
男人顯然來者不善。
蕭牧有些尷尬。
陶醉在一旁,聽得膽顫心驚,她伸手,抓了抓李易的袖子,李易偏頭看她一眼,問道︰“你逃課了?”
陶醉愣了下,“啊,是的。”
李易眼底淡淡,“快畢業了,所以肆無忌憚是麼?”
陶醉︰“…..”
她第一次見李易這麼咄咄逼人。
她正想說話,卻看[[醋.溜.文.-學.發.最.快]]到他手背有血,嚇了一大跳,趕緊起身,握著他的手,“老公,你怎麼了?怎麼有血?”
李易要抽回手。
陶醉發現還有玻璃碎,她眼眶一紅,“哥哥,有玻璃碎,去醫院”
女人湊過來。
一身熟悉的香味,還有白皙的脖頸臉頰,頭髮更是披散著,帶著幾分女人味。
李易猛地收回手,冷冷道︰“不用。”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用這種語氣。
陶醉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李易。
李易也看著她,許久,捏住她下巴,他嗓音有些失控,“老婆,我跟你說過沒有,有什麼事情你得跟我說。”
陶醉呆了︰“什麼事情?”
李易︰“那三個給你砸禮物的男人呢?”
陶醉這才恍然大悟,她啊了一聲,說︰“我沒理他們啊,他們約我我才不去呢。”
“你這手….”陶醉還惦記著他的手,抓著他的手腕,她滿眼都是他。李易眼底的冷漠一下子軟下來。
他說︰“手沒事。”
陶醉掉淚,“怎麼可能沒事,都出血了。”
說著,她攬住李易的脖頸,哀求李易去醫院處理。李易摟著她柔軟的身軀,偏頭親吻她唇角,說︰“好,去處理。”
兩個人出了咖啡廳後。
陶醉才想起來,沒跟蕭牧告別。
她回頭去看。
蕭牧已經沒在座位了。
她手機響起。
蕭牧︰訂婚禮物都忘記拿了,回頭我給你寄來。
李易也看到這信息了,他沒什麼表情,摟著陶醉去開車。到了醫院,處理完傷口,李易走出來。
陶醉也從椅子上起來。
她剛剛從江策那兒得知了一切。
她抿緊唇,指著李易。
“你是不是不信我?”
李易一頓,他嗓音低沉,“沒有。”
陶醉冷哼,“你也沒有安全感?”
李易︰“……”
他嗓音更低,“沒有。”
陶醉︰“還嘴硬!”
李易︰“……”
許久。
他嘆口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