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兒被迫為李福求情,鄔澤震怒

發佈時間: 2026-05-05 12: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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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內落針可聞,李福屏住唿吸,只覺得那高位上飄來的話語難辨其意。

而他的這番話,也瞬間在阮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一旁的林芝芝更是困惑,擰緊了眉。

這位王爺的心思,實在難以捉摸。

他到底是在維護那個踐婢,還是要徹底毀了她?

林芝芝心底的慌張已經轉為一抹譏諷。

雖然驚魂未定,但總算將汙水從自己身上甩脫了。

還給這個踐婢尋了一門“好親事”。

真是暢快!

阮兒的心卻如墜冰窖。

為什麽?

明明她才是那個受辱的人!

明明只差最後兩天,她就能掙脫這牢籠,奔向渴盼已久的自由!

為什麽他還要用這種方式,將她釘死在恥辱柱上,肆意踐踏?

王爺…..這……”

柳眉再也按捺不住,失聲喊道。

她目睹著這一切,心疼如同鈍刀切割。

她的阮兒,眼看就要飛出去了!

憑什麽要遭受這滅頂的折辱?

“你就是那個叫柳眉的?”

林芝芝陰鷙的聲音搶先一步響起。

聲音輕柔卻又暗含殺氣道:

“到該出府的時候就趕緊滾,今天拿了你的東西,以後不要再讓本小姐再看到你的臉。

王爺不喜歡追究這些事,可後宅之事我自然是要管好了”

借著鄔澤方才的偏袒和自己準王妃的身份,林芝芝底氣十足。

柳眉心頭猛地一沉,像是被巨石壓住。

想起他對先王妃的種種淡漠,柳眉積壓已久的情緒的差點爆發。

鄔澤卻如同全然未覺周遭各異的目光。

他深邃的視線如停在了在李福身上,薄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帶著令人毛骨悚然:

“明日,本王便將這喜訊昭告府內外。然後,你…..”

他頓了頓,冰冷的目光如鋒:

“就去死。”

這麽千彎百轉的話,讓在場的氣氛變得寂靜。

也讓阮兒沉下去的心頓時清醒起來。

他…..他並非真的要她嫁給李福!

他是在利用那條陳規——凡被指婚的奴婢,無論婚成與否,皆終生不得離府!

他要用這最惡毒的方式,徹底斬斷她出府的念想。

將她永遠囚禁在王府之中,哪怕是以一個“未亡人”的屈辱身份!

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王爺!王爺……”

一個倉皇失措的聲音由遠及近,猛地撞破了眼下的平靜。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李管家——李福的親舅舅,正踉蹌著衝進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舅舅!舅舅你可來了!”

原本麵如死灰的李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掙紮著要爬起來。

“你這混賬東西!”

李管家卻二話不說,衝上去狠狠一腳踹在李福身上,力道之大讓李福慘嚎一聲,抱著受傷的手臂又滾倒在地。

李管家眼中飛快掠過難掩的心疼,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鄔澤麵前,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

“王爺!奴才為您當牛做馬一輩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可我李家……就這一根獨苗啊!求王爺開恩,饒了這孽畜一條狗命吧!奴才給您磕頭了!”

他聲淚俱下,額頭撞擊地麵發出一陣悶響。

鄔澤卻不為所動:

“李管家,你雖在府內多年,理應知道,本王的脾性…..”

見鄔澤麵色沉冷,毫無轉圜之意,李管家眼珠一轉,目光倏地轉向鄔澤懷中的阮兒。

阮兒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下意識地偏頭躲避。

卻正好撞見李管家那只粗糙的手,狀似無意的,扶上了腰間懸掛的令牌。

令牌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下異常清晰。

阮兒的瞳孔陡然收縮——她瞬間明白了他的威脅:

若李福活不成,她心心念念的出府,也將會全都化為泡影!

怎麽辦?難道……真的要開口向此刻還在盛怒中的鄔澤求情嗎?

李管家咬緊牙關,那雙狡猾的眼睛盯著阮兒,讓阮兒後背發涼。

就在鄔澤抱著她,轉身欲走的刹那,阮兒終究還是無奈地喊出聲:

“王爺…..”

鄔澤低頭望向她,那雙沉靜如水的眸子在昏暗的室內閃爍的樣子,讓他心頭莫名一刺,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阮兒像是鼓足了勇氣,艱難的開口道:

“王爺….放了他吧。”

此話一出,不僅鄔澤,連林芝芝都愣住了,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望著她。

這個踐婢,她的腦子是被打壞了嗎?

“你說什麽?”

鄔澤怒極反笑:

“他方才險些澱汙了你,你竟要本王放過他?”

他湊近她的臉,聲音低沉得可怕:

“阮兒,告訴本王,你莫不是…..真的想嫁他?”

阮兒不敢再看他,只是低垂著眼簾,盯著自己濕透的衣襟,語無倫次:

“…..李管家如此懇求……奴婢…..奴婢實在於心不忍…..”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荒謬可笑。

李管家立刻抓住這救命稻草,連忙磕頭幫腔:

“對對對!姑娘說的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王爺!留他一條踐命,日後定當洗心革麵,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不明就裏的李福也趕緊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

“王爺!小的錯了!小的真的知錯了!求王爺饒命!小的以後做牛做馬報答王爺!”

四周的嘈雜落在鄔澤耳裏,可他卻置若罔聞,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阮兒的臉。

想讓她嫁是一迴事,是懲罰,是掌控。

可親眼看著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哪怕是個卑劣的雜碎——如此卑微地向他求情。

那感覺…..竟截然不同!

片刻,他唇角勾起冷笑,輕飄飄地掃過地的李福,聲音陰沉得可怕:

“好,好得很。在本王身邊這半年,本王竟不知……你對他早已‘情根深種’?”

阮兒的心猛地一緊。

她太熟悉鄔澤了,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既然如此,”

鄔澤的話語帶著玩味:

“本王又豈能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阮兒瞬間變得慘白的麵容,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不如,就將你許配給李福,讓他活命,成全了你們這份‘情意’,如何?”

阮兒渾身劇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嫁給李福?

那還不如讓她立刻死在這冰冷的地上!

縱使出府無望,她也寧願懸梁自盡,絕不受此折辱!

前路斷絕,後路是萬丈深淵!

她究竟該怎麽辦?!

李福則徹底懵了,張大嘴巴,完全搞不清這主子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林芝芝臉上剛浮起的幸災樂禍,就見鄔澤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將懷中的阮兒重重扔迴那個早已涼透的水桶裏!

“嘩啦!”

冰冷的水花四濺。

突然接觸涼水,激得阮兒渾身痙攣,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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