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秦北堯看了眼被掛斷的手機,麵色微沉。
秦北堯下樓的時候,雁紓正在緊急處理剩下的人參鹿茸湯。
“幹嘛?”雁紓用胳膊往後麵拐了一下,沒好氣道。
“明天帶你去出氣,去嗎?”
“啊?出氣?啥意思?”雁紓不解。
“剛答應了蘇延邦明天去爬山。”秦北堯迴答說。
“爬山?”這跟給她出氣有必然的關聯嗎?
除非……沈離淺也在。
所以,秦北堯的意思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徹底讓沈離淺死心?
雁紓倒是覺得無所謂,“行啊!明天放假不用拍戲,正好也可以去放鬆下!”
說到這裏,雁紓有些興奮地看著秦北堯建議道,“咱們帶小寶一起去吧?”
秦北堯毫不猶豫道:“不帶。”
“為啥啊?為啥不帶小寶!”雁紓不高興道。
“太亮。”
“……”
雁紓一臉無語。
雁紓急忙跑過去將小包子抱了起來,“哎呀寶貝兒你怎麽醒了啊?咳,你別聽你爹胡說!他才是電燈泡呢!而且是最亮的那種!不帶你去完全是因為爬山太累了!今晚麻麻陪你一起睡哈,別生氣了,咱不理他~”
雁紓瞪了秦北堯一眼,然後哄著小包子上樓了。
“……”
春暖花開,陽光明媚,確實是郊遊露營的好時候。
玉茗山腳下的停車場,兩輛豪車跟前,沈離淺、蘇延邦、秦韻初,還有其他幾個男男女女,一行人正站在車邊說話等人。
“人呢?怎麽還沒來啊?”
“不會不來了吧?”
“不會吧!我可是聽說堯哥會來我才過來的!別坑我啊!”
*
眾人隻見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緩緩停靠過來,隨後車門打開,下來的人,果然是秦北堯。
沈離淺麵帶微笑地走了過去,“你來,就差你一個了,我們出發吧?”
“嗯。”秦北堯點頭。
沈離淺正邁步往前,卻見秦北堯沒跟著她一起,而是繞到另一邊車門,然後,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難道秦北堯還叫了其他人?
然後,隻見一人從副駕駛上下了車,竟然是……雁紓!?
雁紓怎麽會跟秦北堯一起過來!!!
因為太過意外,沈離淺一時沒能掩飾住麵上的震驚,滿臉錯愕的看著車旁的兩人。
然後,更讓她無法置信的是,在雁紓下車的時候,秦北堯以免她撞到頭,貼心地用手擋著她的頭頂,等她下了車,關上車門後便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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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身上穿著跟秦北堯同款的白色運動服,腦後紮著馬尾辮,正揉著眼睛,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
因為今天起得太早了,上車之後,雁紓就把靠背放了下來開始補覺,所以,剛才車子開過來的時候,大家都沒發現副駕駛上是有人的。
“雁小姐也來了?”沈離淺語氣平靜,放在身側的手指卻已經緊緊捏住。
“劇組放假,帶她出來放鬆一下。”雁紓還在那昏昏欲睡,開口的是秦北堯。
“這樣啊……那出發吧,再遲可能趕不及天黑到山頂。”沈離淺的神色已經恢複如常,雖然心裏無數疑問,但是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隻能等迴頭再找機會問秦北堯。
“這女人怎麽也來了……”看著兩人一起過來,還穿著情侶裝,秦韻初頓時滿臉失望,她還真以為兩人分手了呢!
“這……不像是要鬧分手的樣子吧?”
“難道是粉飾太平?”
“床頭打架床尾和吧!有什麽好奇怪的啊!”
*
雁紓剛把最後一根支架搭好,遠遠看到秦北堯迴來了,“你迴來啦!”
“嗯。”
“快看快看我搭的帳篷!棒不棒?可牢固了我跟你說!”雁紓滿臉成就感地拍了拍自己一個人搭好的帳篷。
看著女孩沒心沒肺的小模樣,秦北堯臉色微黑,“一點都不擔心?”
“你很難伺候哎,我對你放心,你也要生氣啊?”雁紓無語道。
秦北堯歎了口氣,好吧,說不過她。
“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老婆大人不問,秦北堯隻好自己解釋表忠心。
看著秦北堯那一副麵無表情求表揚的模樣,雁紓差點沒忍住笑出來,踮起腳尖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好乖好乖~給你一個麽麽噠~”
安排帳篷的時候,秦北堯和雁紓自然是在同一個,然後是秦韻初和沈離淺一個,那對新婚的小夫妻一個,其他人也各自組合。
最慘的是蘇延邦,因為人數是單數,肯定有一個人會落單。
蘇延邦這家夥脾氣本來就不好,加上今天大家都察覺到了他的心情很差,所以沒人樂意跟他一個帳篷,於是便一個人睡了一個。
帳篷頭頂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因為海拔高的原因,頭頂的星空特別的美。
雁紓躺在秦北堯的身邊,仰頭看著上方的漫天星辰,喃喃道,“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都是小寶寶貝……哎,我想小寶了!”
看個星星都能想到小寶……
“在我的懷裏不許想別的男人。”
雁紓嘴角抽搐,“啥別的男人,那是咱兒子好不好?”
“兒子也不行。”
雁紓滿臉無語,“我去!你這樣子,以後我還敢給你生孩子嗎?我可憐的娃還不得被你嫌棄死啊?”
秦北堯陡然一個翻身,撐起身盯著她,眼睛比天上的星辰還亮:“生,不嫌棄。”
雁紓輕咳一聲,“淡定淡定,我就隨口一說好嗎?”
秦北堯跟雁紓正天馬行空的聊著天,從生娃扯到生男生女生幾個……隔壁的帳篷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嗯,是不是有誰在哭啊?”雁紓奇怪地側起耳朵。
“不是。”秦北堯麵無表情道。
“不是?可我分明聽到了啊?”
雁紓說話的時候,隔壁的聲音更清晰了。
“……”
伴隨著隔壁越來越激烈的聲音,雁紓就算是再傻也明白過來他們在做什麽了。
夫妻倆白天秀恩愛被秦北堯和雁紓完勝,晚上不甘心,果斷開大招了!
*
靠!
聽著他們在那越說越不像話,雁紓滿頭黑線,“你們想太多了,我就是個凡人,也不會輕功,而且我也沒掉下去,要是真掉下去了怎麽可能爬得上來,除非我長翅膀了!”
“那是怎麽迴事?女俠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啊!”池銘燁追問,其他人也連連點頭,盯著雁紓的表情就如同是她是個古代茶館裏最火的說書人。
雁紓緩了口氣,簡單解釋道,“當時控製不住身體的時候我盡量讓自己用滾的摔下來,灌木的緩衝加上這個斷崖的切麵不是完全垂直的,是有個大約七十度角的弧度,所以當時我盡量貼著崖壁往下滑,還好滑了一會兒就終於踩到了一塊凸出來的石頭上。隻可惜,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卡在縫裏,喊人你們也聽不到,手機又掉下去了,所以我隻好自己爬上來了啊!累死我了都,昨天果然不該偷懶讓秦北堯背我的,報應來得也太快了……”
聽著雁紓這番話,所有人更無語了。
“你就不能老實待著等我們來救嗎?萬一你一個沒爬好,真的掉下去了怎麽辦?”蘇延邦急道。
雁紓聞言,沒有說話,隻是似有似無地朝著秦韻初的方向看了一眼。
萬一她掉下去之後,秦韻初選擇了隱瞞所有人呢?
不是她心理陰暗,而是不得不考慮到這樣一種可能,畢竟秦韻初跟她一直不對付,當時那種情況下,萬一秦韻初不說,她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秦韻初被雁紓那個眼神看得無地自容,抖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時那一瞬間,因為恐慌和害怕承擔後果,她真的有想過幹脆誰也不告訴,或者就說雁紓是自己掉下去的……
“好了好了!想問的都問了,該知道的你們也知道了,別再全圍在這裏,要是被秦北堯發現我就死定了!我得趕緊迴去換衣服了毀屍滅跡,拜拜了各位……”雁紓一骨碌爬了起來。
見她一句都沒提救了秦韻初的事情,甚至還要瞞著秦北堯,大家麵麵相覷,都是一陣錯愕……
“哎,等等,雁小姐,你別亂動啊!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受傷,還是該去醫院檢查一下的吧!”
“就是就是!以防萬一肯定要檢查一下!”
“而且這麽大的事情,瞞著堯哥不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