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2.吃淫水

發佈時間: 2026-06-06 15: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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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再這麽下去,兩人免不了擦槍走火。

但是,她好想要他。

自打從他那兒嘗過性愛的美好,她總覺得,愛情和性,是分不開的。

因為愛他,所以她總想和他產生肢體接觸。

有了愛情做支撐,她一旦碰觸到他,就像是高粱碰上酒曲,發生了化學反應般,快樂成百上千倍的發酵,不過短短一瞬,就充盈了她的身心。

而沒有愛情的性,在她看來,只能被稱為性交,而不是性愛。

吻至深處,危時的手潛進了她的內褲裡,不出所料,摸了一手濕滑溫熱。

她雙腿夾得緊,他只能努力伸長手指,用指尖揉一揉肉嘟嘟的陰阜,和兩片肥嫩的貝肉。

“唔~”她輕哼一聲,翹挺挺的屁股在他大腿上扭了一下,磨著他梆硬的肉棍,讓他異常難受。

他強行探出一根手指,舉步維艱地闖進濕噠噠的花縫裡。

紅腫凸起的小花豆,被堅硬的手指一頂,酥酥麻麻的快感如閃電般,霎時傳遍四肢百骸。

她陡然一顫,神魂歸位,驀然想起這裡是醫院,他們是在他的辦公室裡。

上一回在試衣間做愛,已經是她的底線了。

要是在辦公室做愛的話……不行,太羞人了!

她秀眉一蹙,推了推他的胸膛,“別在這兒,這裡可是你的辦公室呢!”

“那又怎樣?”情欲在他體內膨脹,脹得他下體發疼,恨不得現在就釋放出來,埋進她雙腿間,盡情抽插。

見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沈姝曼急了:“要是被人……”

“我已經把門鎖好了,不會有人進來。”他不容置喙地把手插入她的大腿縫隙中,肆無忌憚地揉搓泥濘不堪的陰戶。

“啊~”她忍不住嚶嚀一聲,好幾天沒做愛,說實話,她是渴望與他結合的。

但是,渴望歸渴望,她姑且沒饑渴到跟他不分場合地做愛。

“不行啊!危時,停下……”

她激烈地掙扎,如一條被人掐住頭頸的小蛇般,香軟的身子在他懷裡不停地扭動。

纖纖玉腿亂蹬亂踹間,裙擺上縮,露出膚色安全褲的一角。

細看之下,隔著兩重輕薄布料,男人的大手正在底下輕揉慢撚,手指蠕動,撥起一江瀲灩春水。

小巧的花蒂受不了他的褻玩,迫她吐出一聲聲嬌吟,可憐兮兮地向他討饒:“危時……不要,好難受啊~”

“讓我插進去,就不難受了。”他說著,中指的指頭頂著滑膩的穴口,微微嵌入。

她的身體感覺到了異物的入侵,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不!”

可她說出口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的手指已經插入了一個骨節,淺淺一抽,挖出了一股蜜液,沿著手指,滑到了手指根部。

“濕得好厲害,你是把剛才喝的水,從下面吐出來了嗎?”

他說罷,手指再一深入,整根手指,就被緊致滑膩的肉穴吃了進去。

她內裡濕濕熱熱的,讓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像是插進了一塊剛出爐的水豆腐裡。

“你,你把手指弄進去了?!”她瞠目結舌,一緊張,連肉穴都瑟瑟抽緊,綿密地纏著他的粗指,驗證她的想法。

“嗯……一根手指都能夾得這麽緊,以後還怎麽生孩子,嗯?”他一邊在她耳邊說話,手指一邊在她體內抽動。

黏糊糊的水聲撩撥著她緊繃的神經,她雙唇發抖:“危時,你,你混蛋!”

沈姝曼攥拳捶了捶他的胸膛,覺得不解氣,乾脆尋到了他的乳頭,用力一擰,聽他疼得悶哼出聲。

她氣鼓鼓地說:“你把手指弄出來!我不要手指……”

這讓她感覺太羞恥了!

見她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他“嘖”了一聲,話越說越下流:“舔都舔過了,插根手指怎麽了?還是說,你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塞進去?”

她一聽,一腔情緒激得胸脯起起伏伏,飽滿的酥乳輕顫,蕩出波瀾。

“危時!你!我不要這樣~啊~”本是一句怒火中燒的氣話,偏偏結尾時,他尋到了她的G點,指腹一摁,害她登時岔了氣,甜膩地騷叫起來。

他的手指比陰莖靈活,又比舌頭入得深,不失為一個很好的玩弄淫穴的道具。

手指深陷在軟肉裡,一陣摳挖,時不時就碾過她的G點,前後摩擦。

酥麻快意就像是一束束接連不斷躥上天空的煙花,在她腦中亂哄哄地炸開,她猝不及防,大腦赫然彈出了三個字——好舒服。

“嗯~”她不經意間從喉嚨裡逸出了一聲嬌喘,呼吸愈發急促灼熱。

在他超群的技巧下,她宛如一隻被馴服的小獸,不再像先前那般,在他懷裡劇烈掙扎了。

見此,危時嘴角一揚,隱匿在昏暗中的那雙精朗星眸,綻放出詭譎妖異的光芒。

他又添了根手指進去,中指和無名指在媚穴裡恣意抽動,攪弄她的每一處柔軟,大拇指則翹了起來,輕揉頂端的小花核。

她身體最敏感的兩處,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眼前一花,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他手下的一個傀儡,他每拉扯一下纏在她身上的絲線,她就會服從命令,做出相應動作。

“啊~”她不可抑製地叫出了聲,兩條白嫩的長腿夾了夾,上下磨著他的大手,似是不滿他此時的溫吞,要他再快點。

危時吻了吻她的臉頰,一手圈著她的小腰,深怕她不小心會掉下去。

另一隻手則飛快地在她體內做著活塞運動,手掌一下又一下地叩擊著她的陰阜,壓到了被花唇掩映的小花核。

“啪啪啪”的聲音在整間辦公室彌漫,她聽著,感到既刺激又難為情。

“輕點……”沈姝曼嘟囔著,一雙媚眼漸漸失去了焦距。

她漫不經心地看著陽光如何從窗外傾瀉,照出空氣中遊移的細微塵埃,在地面繪出一個金色的矩形。

她的心,隨著那些塵埃沉沉浮浮,四處飄蕩。

有那麽一瞬間,她差點以為,這個世界,其實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就在他的懷裡,可以看見他寬闊的臂膀,聽到他同樣凌亂的呼吸聲,嗅到屬於他的荷爾蒙氣息。

她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正捂著她的陰戶,兩根手指分別錯開,一前一後來回插乾她的肉穴。

他的手指,素白乾淨,骨節分明,能彈奏出或輕緩或激蕩的樂曲;能捏著手術刀治病救人;也能在她身上點起一簇簇火焰……

在他再度摁到G點的刹那,她強行壓在喉嚨裡的尖叫,才剛冒出個氣,他的大掌就騰地捂住了她的嘴,害她只能“唔唔”地悶叫。

“噓!醫院的隔音效果不好,你乖乖的,別叫出聲哦~”

恩愛纏綿時,他說話的口吻向來溫柔;但是,溫柔到極致,便會讓人無端端地感到不寒而栗,總覺得他在偷偷謀劃著什麽。

打小,沈姝曼就覺得危時長得很聰明。

事實證明,他確是個心思縝密、滿腹韜略的人。

他總是把自己的意圖藏得很深,讓人難以揣測。

孫彥曾說:“他這人精得很,我就沒見他吃過癟。”

豈止他沒見過,她亦不曾見過。

是不是天蠍座的男人,都這樣?

外表高冷,內裡腹黑,擁有高度敏銳的洞察力,總能保持冷靜理智,極少吃虧。

與這麽一個深沉內斂、有城府有手段的人對抗,天真如她,無異於以卵擊石。

故此,在他面前,率先舉白旗的,一直都是她。

快感如鋪天蓋地的潮水湧來,將她覆滅。

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兩腿不安地屈起,緊緊地夾住他的大手,肉穴節律性抽搐,有節奏地嘬吸著他的長指。

一股難忍的尿意衝了出來,她無法控制潮噴的發生,射了他滿手。

春潮泛濫,把她的內褲和安全褲都弄濕了,有一些液體甚至流淌到桌面上,看起來,就像是她剛剛尿褲子了般。

真緊。危時試著拔出自己的手指,想換另一個脹得發疼的硬物插進去。

可是,被摳弄得軟綿的媚肉,卻似泥沼般,依依不舍粘附著他的手指,叫他難以拔出。

他做了個深呼吸,壓了壓即將噴薄而出的欲火,猛一下拔出了手指,發出了幾不可聞的聲響。

他收回手,手指故意擦著她的陰蒂而出,她“哈啊”一聲,在他懷裡顫了顫,猶如一朵不堪風雨侵略的嬌花。

沒了手指的堵塞,小穴裡兜著的蜜液,汩汩外泄。

她的裙擺早已被扯開,被安全褲包裹的下體清晰可見。

兩塊輕薄的布料,就像被水泡過般,濕濕黏黏地貼合著陰戶,勾勒出羞恥的駱駝趾。

他隻瞄了一眼,眸色一暗,腿部的肌肉連同下腹一同繃緊,她坐在他身上,難以忽視他身體的變化。

她半睜著嫵媚迷離的雙眼,凝睇他——

太陽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換位置,斜斜穿射進來。

他們所處的這一處陰影,如一匹黑紗被漸漸拉開,已有些許亮光漏了進來,照亮了他的小半個身體。

他當著她的面,把沾滿水亮淫液的手指橫在唇邊,柔軟的舌頭從水潤薄唇中,緩緩吐出。

半明不暗的環境下,嫩紅舌尖自指根而上,緩緩舔過玉筍般的長指,卷著她的淫液便吞了下去。

他那雙亮晶晶的星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瞧,舌頭繞著指尖打轉。

雙唇一開,竟將手指含了進去,抽抽插插地模擬不可描述的動作。

他吃得認真細致,好像那兩根手指,是什麽絕無僅有的世間美味,值得他一絲不苟地品嘗。

這一畫面,色情靡豔,卻不粗俗下流,光影交錯,色彩對比鮮明,極具視覺衝擊,像是在拍時尚雜志的封面。

“想嘗嘗你的淫液的味道嗎?”他問,手指卻強勢地送到她唇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乾的唇瓣,撩起一片瘙癢。

她從他的長指上,嗅到了自己的味道。

她無法形容那是什麽味道,但聞著,連她自己都覺得身心躁動,私處酸癢難耐。

她本能地搖頭,可是他卻不給她說“不”的權利,強製性地把手指戳進了她的小嘴裡。

一股怪異的味道,瞬間傳遍她的口腔。

他指上的液體,並不好吃。

真奇怪,他剛剛怎麽能做出那麽享受的表情呢?她想不明白。

他的手指被她濕暖柔嫰的口腔包裹著,深深淺淺地做著活塞運動。

“嗯~”她不自覺地哼了一聲,才剛高潮過的小穴再度饑渴地翕動。

酸癢的感覺如附骨之疽,以陰道為起點,沿著她的脊椎攀緣,湧入了她的心臟,控制了她的大腦,叫她一邊吃著自己的淫水,一邊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難受地在他懷裡蠕動了下,他呼吸一沉,低下頭,探出軟舌與她一起舔弄自己的手指。

兩舌在他並攏的雙指上,一前一後地舔過,仿佛在跳著一支相得映彰的舞。

偶爾一個觸碰,驚喜就從她的舌尖炸開,讓她心頭一顫。

她本只是隨意舔舐他的指,到了後頭,她竟主動追逐起他的舌頭來,試圖與他交纏,交換這種妙不可言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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