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開心得“咕嘟咕嘟”直冒泡,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眉眼舒朗,嘴角上揚。
“老婆……”他吻了下她的耳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和側頸,極盡溫柔纏綿。
他躬起上身,一手撐著床,穩住身體,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以防她這條活潑的魚,滑溜溜地跑了。
粗硬的陰莖,在她體內九淺一深地做著活塞運動。
他這次的動作格外輕柔,許是怕動靜太大,會被其他人聽到,畢竟,就算是私密性極好的頭等艙,這隔音效果,也並不好。
但,饒是他再怎麽輕手輕腳的,不堪重負的床板,還是會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在一床被子的掩蓋下,兩人交合的黏膩水聲並不算清晰。
但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床板晃動的嘎吱聲交匯在一起,還是讓她羞臊不已。
她的眼睛像是釘在了舷窗上,明明目光渙散,什麽都看不清晰,卻還是固執地直視前方——
就怕被他發現,她眼中翻湧的濃烈情欲。
也怕自己在看見他的那一秒,壓抑不住心中彭湃的愛意,忍不住迎合他,主動索取。
危時偏了下頭,看到她腮邊的紅暈,蔓延至耳朵和脖頸,不由啞然失笑。
他抬眸瞧了一下,窗外是連綿不絕的白雲。
雲層堆積,湛藍色的汪洋大海若隱若現。
他第一次覺得,搭乘飛機,怪有意思的。
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和她做愛,他的心,似乎也跟著飛了起來。
昨晚射在陰道深處的精液,在他剛剛的摳弄中,稍微弄出來一小部分。
但是,還有很多黏膩的液體,被困在甬道盡頭。
他遺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濕濕滑滑地包裹著他的陽物,讓他插乾得十分順暢。
他粗長的大棒子這麽一插一拔,攪得深處的白濁,源源不斷地溢了出來。
她的小穴很緊,軟綿的媚肉夾吸著硬挺的陰莖,兩人的性器嚴絲合縫地黏連在一處,像是無法分離般。
危時調整了下呼吸的節奏,撈起她的胯部,讓她把屁股高高撅起,以便讓他入得更深。
“嗯~”沈姝曼不自覺地呻吟了一聲,他剛剛頂的那一下,好巧不巧地頂到了她的G點,爽得她一個激靈,嫰穴猛地一緊,箍得他尾椎骨一陣酥麻。
“放松點……”危時說著,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那微涼的臀肉,肆意抓揉。
“嗯~”沈姝曼微微蹙眉,在這種公眾場所,她實在無法放松,身體一直緊繃著,比平時敏感了許多。
他稍微動彈一下,她就提心吊膽,深怕被人發現他們不知廉恥地在這種地方做愛。
某種程度上,她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雖然很想叫他用力肏她,想被他肏到高潮迭起;但是膽怯靦腆如她,根本就不敢表露出來。
危時忽然吻上了她的後頸,靈巧的軟舌,在她後頸的某個穴位反覆舔吮。
左手也沒閑下來,摁住了她腿間硬挺凸起的小肉核,一下一下地挑動撥弄。
一陣陣酥麻被他撩起,沈姝曼終於舍得回頭看他了,“危時,不要這樣~”
“那你要怎樣?”危時把問題拋回給她。
沈姝曼囁嚅著唇瓣,她……她也不知道她想怎樣,只是覺得,這樣太羞恥,太刺激了。
“我……”她才剛動了動唇瓣,從口裡蹦出了一個字音,他就忽的湊了過來,若有似無地貼著她的唇。
他就著這個姿勢,加快了挺動腰身的速度。
肉莖大開大合地肏進柔軟的小穴裡,乾得她的肉穴一直在“咕嘰咕嘰”響。
肉搏聲一陣接著一陣,床板也開始搖搖晃晃。
堅硬的肉杵在嫰穴裡搗出越來越多的蜜液,在他微微褪下的牛仔褲上,留下一灘濕漉漉的水痕。
盡管有了空調的幫助,室溫能一直穩定地保持令人舒適的25℃;但被子裡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沈姝曼和危時在一番激烈的性愛下,均是熱出了滿頭大汗。
她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身後,危時嫌麻煩,索性給她撥在右肩。
細軟的發絲挨到頸部的汗液,就濕黏黏地貼到了她的脖子上,她覺得有點癢,可身體接連不斷的酥麻快意,卻蓋過了所有的不適。
快感總在尚未消退時,被另一波快感推上新的高點。
危時撞得又深又重,紅中帶紫的碩大龜頭,直衝猛搗,把充滿彈性的媚肉撞得酥軟泥濘。
沈姝曼不敢大叫,只能從喉嚨裡,壓抑地發出一聲聲悶哼。
原本就急促灼熱的呼吸,此時此刻,因他密集的撞擊,而變得更加短促,她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張嘴喘氣,整個人有些飄了。
“危時……”她開口,聲音有點悶,帶著點鼻音,聽起來略顯黏膩,“昨晚做了一宿了,你不累麽?”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先前被他肏得紅腫的私處,都還沒徹底恢復,現在又被他強行開墾了一番。
“你老公年輕力壯,哪兒會這麽容易累呢?我啊……還沒要夠你呢……”他喑啞道。
剛開葷的人,食髓知味,在這方面,自然是有無限精力的。
更何況,他需索的次數,委實不算多。
他工作忙碌,兩人也是隔了好一陣子,才有時間做愛。
“哼~”沈姝曼噘嘴,“就知道折騰我!~”
危時低笑,“你不也樂在其中麽?”
兩人做愛做到關鍵時刻,一道腳步聲從遠處逐漸逼近。
危時警惕性高,率先做出了反應——放慢速度,減輕力度。
狂風驟雨乍然收斂,變成了和風細雨。
沈姝曼剛經歷過剛剛那一番激烈的抽插,自然是受不了他此時的溫和的。
尚未饜足的身體,瞬間空虛了起來,騷穴明明還插著他的大肉棒,卻無端端湧起了寂寞難耐的瘙癢感。
她想要……想他像剛剛那樣,狠狠地乾她,肏得她通體酥爽。
“危時~”她嬌軟地叫他,小手不安地握住了他撐在床上的右手,與他十指相扣。
危時垂眸看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眸眨了眨,暗送秋波。
沈姝曼被他撩得頭腦不清醒,竟扭了扭圓潤挺翹的屁股,小嘴咕噥著,羞答答地衝他撒起嬌來:“要~”
聞言,危時怔了一秒。
他將她一臉潮紅、春情大盛的模樣,深深地記在心裡的同時,遲遲不曾泄出的肉莖,在她體內突突一跳,險些精關失守。
危時舔了下微乾的唇瓣,耳畔那細微的腳步聲正在慢慢走近,沈姝曼顯然是沒留意到的,那他……是否要提醒她呢?
他在心裡暗暗斟酌著,可是,身體卻不聽從大腦指揮,胯下虎虎生威的肉莖,猛然深入她的私花,重新展開了新一輪的進攻。
“呃啊~”沈姝曼被他肏得爽快了,低啞地呻吟出聲。
剛剛都那麽跟他開口了,她索性撕破了矜持端莊的表象,主動匍匐上身,翹高了屁股,像個淫娃蕩婦般,跟著他肏乾的速度和方向,左右扭擺,前後聳動。
快感在她體內積蓄,就在即將抵達巔峰時,她恍然聽到了一陣輕悄的腳步聲。
她驚愕地回頭看向危時,他恍若未聞,布滿恥毛的下腹,一下下狠狠撞上她的臀部,撞得她的臀肉翻起白膩的細浪,把她頂得身子不斷前移。
“危時!”沈姝曼慌了,“有人來了。”
危時挑了下眉,看向她的桃花眸裡,盛滿瀲灩水波,細看之下,是波濤暗湧的情欲。
他額前稍長的劉海被汗液打濕,一滴汗珠從他額角順著臉頰,緩緩下落,滾至線條硬朗的下頜。
汗珠在他狂猛的聳動下,晃晃蕩蕩。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他的每一次撞擊,像一把鈍刀來回切磨著她緊繃的神經,叫她寒毛卓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在沈姝曼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小手緊張地攥緊了他的大手,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之際,那道腳步聲,在他們這一處,停了下來。
沈姝曼害怕地屏住了呼吸,大腦像是被什麽控制住般,竟然在這一刹卡住,無法運轉。
危時絲毫沒有要停止肏乾的意思,身下硬邦邦的大肉棒,依舊在粗重地搗弄著軟爛的嫰穴。
“嗯~”沈姝曼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危時居然還敢繼續做下去。
她怕得臀肌發力,夾緊了屁股,連帶著恥骨尾骨肌也用力縮緊。
肉穴那強大的吸力,讓他頻頻吸氣,差點就憋不住。
沈姝曼聽到了艙門被打開的聲音。
她怕到了一定程度,小臉“唰”一下變得慘白。
被危時撞擊出的快感,在這一瞬,猛衝至頂端。
她突然全身一個抽搐,肉穴節律性痙攣,春潮似尿失禁般淅淅瀝瀝地噴灑而出,沿著她的大腿蜿蜒流淌,澆灌在布料上。
危時亦是感受到了肉穴一陣陣的夾吸,以及她的濕潤。
若是放在平時,他肯定是會忍不住調侃她的。
但是,現在非常時期,他若是敢多話,鐵定會惹她厭煩。
他保持著沉默,回頭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