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了兩天,對方似乎沒有要再次偷襲的打算,估計是在準備下一波。
倒是寒梟,不請自來了。
白虎看到寒梟之後,十分激動,直接朝著寒梟的身上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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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夥食不錯啊~”
見白虎精力十足,寒梟笑道。
“那是,也不看看誰養的,不如直接送給我養算了,省得跟你風餐露宿!”雁紓越看越舍不得。
“那不行。”寒梟搖頭。
雁紓也只是隨口說說,知道寒梟一定不會答應。
“嘿嘿,大神~”忽然,雁紓一把抓住了寒梟。
“幹啥?要請我吃飯嗎?”寒梟用餘光瞥了她一眼。
雁紓頓時被噎住。
“是這樣的大神,我被殺手盯上了,前天晚上還有人闖到l鎮偷襲……大神求保護,求大腿~~~”雁紓星星眼。
“不行,我還有事。”寒梟果斷拒絕。
“是急事嗎?”雁紓想著如果對方為難,自己自然不會勉強。
“kfc出了新套餐,我要去排隊。”寒梟一臉正色。
“我去……大神您別玩我了好嗎?而且,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雁紓一臉控訴。
“說話不算話?”寒梟不解。
雁紓掏啊掏,直接將當初寒梟送給自己的哨子拿出來:“你當初是不是說過,答應我一件事,算還我人情,然後還給了我這個哨子嗎!”
還好這個哨子還在,後來秦北堯幫她撿迴來了。
“人情不是已經還了嗎?你上次就是我救的!”寒梟開口道。
“不對。”雁紓果斷搖頭:“上次又不是我吹響的哨子。”
“不是你吹響的又怎麽樣,我的確救了你。”寒梟的表情很是理所當然。
“是我讓你救的嗎?”雁紓反問道。
寒梟認真想了想,然後開口:“不是。”
“既然不是我吹的哨子,也不是我求你救的我……那這人情,怎麽能算還了呢……大神你說對不對?”雁紓笑著說道,表情更加理所當然。
“對……”寒梟下意識道。
“大神我就知道你最講理了!”雁紓頓時把寒梟往死命裏誇。
要是能讓寒梟在這邊鎮場子,她還怕個毛殺手啊!
寒梟本想爭辯,卻是啞然。
雁紓說的絲毫不錯,哨子既不是她吹的,也不是她求自己求救人……
“總感覺有點不對啊……”寒梟愣神地看著對麵的小丫頭。
“我這就讓人幫你排隊去買新套餐,半個小時內給你送過來!”
“好!”
*
這些天,雁紓發現祁陽似乎有些不對勁。
一直繞著她團團轉,噓寒問暖,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雖然從前祁陽對她也一直很好,但這幾天明顯是沒事找事,沒話找話,還好幾次都欲言又止的樣子。
雁紓沒辦法,只能直接問他,“陽哥,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祁陽磨嘰了半天,才一臉哀怨地開口,“女王大人,你不會拋棄我的對不對?”
“這話從何說起?”雁紓不解。
“還不是孫慶肖那個王八犢子!他居然賴蛤蟆想吃天鵝肉,要把你挖去星輝!”祁陽出離了憤怒。
雁紓聞言哭笑不得,“你都說了他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怎麽會去他那裏?”
“可我還是沒有安全感……”
這時,沐言林推門進來,一把拎著祁陽的後領把他提到了一邊,“一大把年紀了撒什麽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是說了讓你別煩雁紓嗎?去幹活!”
說完轉頭對雁紓開口道,“雁紓,你別搭理這貨,大姨夫來了,情緒失常。”
雁紓無奈道,“陽哥放心好了,昨晚蕭鬱確實找過我,不過我已經拒絕了。”
“臥槽!那個王八犢子果然無恥!居然連蕭鬱都搬出來了!”祁陽氣得半死。
不過,聽到雁紓已經拒絕了,祁陽連日壓在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歡快地搖著尾巴開始幹活,“那女王大人,晚上我去接你參加帝都電視台的周年慶!”
“我下午那個通告還不知道幾點結束呢,反正我的節目靠後,沒什麽關係,你帶溫琳先過去準備吧,迴頭我這邊結束了直接過去就行。”雁紓開口道。
“好噠!”祁陽此刻已經完全滿血複活。
*
則靈工作室。
“哇哇哇!超級大八卦!老板你快看,張依然被唐方洲老婆當街脫光了衣服暴打!網上都已經傳遍了!真是太解氣了!”張忘憂飛快地抱著手機朝著雁紓撲過去,興奮得小臉通紅。
雁紓只瞥了一眼,便意興闌珊地挪開了視線,目光重新落在鍾敘之的手稿上,洗了洗眼。
“就是雁奕西和蕭鬱那兩個渣渣太氣人了,居然還有臉公開秀恩愛!”張忘憂一臉不忿。
雁紓的神情無奈,“別整天看八卦了,下個月洛林國際時裝周就開幕了,行程都安排好了嗎?”
“早就安排好了,人家才不會耽誤工作呢!”
“乖。”
“histor簡直太無恥了,跟風了我們一次又一次,還反汙是我們抄襲,這次一定要把他們打趴下!”張忘憂氣唿唿道。
雁紓見鍾敘之一直沒有說話,神情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放下手稿走了過去,“阿敘,在想什麽?”
鍾敘之欲言又止,隨即搖了搖頭,“老板,沒事。”
雁紓雙眸微眯,試探著問道,“是不是戴威那裏,還有你的手稿。”
鍾敘之咬了咬唇,“我統計了一下,手稿應該是沒有了,但是,我也不能完全確定有沒有遺漏。”
雁紓知道鍾敘之的擔憂,對他而言,最難的事情便是超越他自己。
鍾敘之抿了抿唇,隨即抬眼看向雁紓,“老板,到時候你會去嗎?”
雁紓點頭,“當然,這麽重要的時刻,我怎麽可能不到?那時候我應該正好在洛林取景拍攝,肯定會過去。”
鍾敘之原本還有些不安的神情,在聽到雁紓的話之後,漸漸消散,清澈的眸子異常明亮,“老板,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雁紓輕笑,“我相信你。”
鍾敘之說完,有些赧然地開口道,“老板,這段時間,我可以去l鎮叨擾您和秦先生幾天嗎?”
雁紓聞言立即爽快道,“當然可以啦!果然在那裏會很有靈感吧?我都住得舍不得走!”
鍾敘之也沒有解釋,只是點了點頭,“嗯。”
l鎮。
“啊啊啊,怎麽辦,又吐奶了!”雁紓一只手抱著奶瓶,一只手抱著小白虎,手忙腳亂。
一旁的小寶也是急得團團轉,看著小白虎難受的樣子,都快要哭出來了。
秦北堯捏了捏眉心,“我來吧。”
雁紓說完先是小心翼翼地將小白虎抱過去,給小白虎拍了拍背,又隨即換了個姿勢喂奶。
這次,小白虎總算是順利地喝下了奶。
好有愛啊!
雁紓捧著下巴,在一旁看得滿臉崇拜,“心肝兒,小寶小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這樣給他喂奶的?”
不等秦北堯開口,一旁的小寶頓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毫不猶豫地把某人給賣了,“從來沒有給我喂過奶。”
“噗——”雁紓失笑,“你怎麽知道,那麽小的事情你還記得?”
小寶繼續拆台,且語氣相當篤定,“這是正常推測。”
秦北堯看了兒子一眼,輕咳一聲,神情無奈,卻無法反駁。
小寶仰著小腦袋看向媽媽,“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命運一定是為了讓我遇到媽媽,才會讓我經受這些考驗。”
雁紓本來正心疼著,卻見小寶晶亮著眼睛,異常認真嚴肅地對自己說出了這段話,神情先是一愣,隨後頓時摟著小家夥親了一口,笑得不行,“寶貝,你怎麽這麽可愛?”
一旁莫名被黑的秦北堯:“……”
*
雁紓趕去找雲景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雁紓使出吃奶的勁兒才總算是把這位小祖宗給安撫好。
“別浪費時間了,快去快去換衣服!”
看著雁紓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雲景睿更是一肚子火,這家夥這麽想看他穿女裝,竟然還能遲到一整天,睡到下午才醒,昨晚到底幹嘛去了,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雁紓在客廳裏等得望眼欲穿,雲景睿磨蹭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臥室的門才終於開了。
“換好了嗎?”雁紓急吼吼地轉過頭去。
下一秒,雁紓捂著自己的眼睛,極其慘烈地滾在了沙發上,“艸!我的狗眼!”
雲景睿看到雁紓的反應,氣得半死,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雁小紓,你什麽意思!”
只見雲景睿穿著一身大紅色連衣裙,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頭金色大波浪,煙熏妝,烈焰紅唇。
雁紓奄奄一息地捂著胸口,“就算我遲到了,你也不能這麽報複我啊!”
雲景睿眉頭緊蹙,“我這樣……很糟糕?可我是完全按照卡爾的形象來的!”
雁紓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向雲景睿,“原版卡爾的扮演者身形比你嬌小,長相也沒有這麽銳利,這種裝扮當然可以,可換成你這樣的完全效仿他簡直就是雷人了好不好!”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
到時候劇組會有專人給他定妝,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須自己心裏要有個底,所以才把雁紓拉了過來參謀,本來餘豐說要給他安排專業造型師,他堅決拒絕了。
雁紓捏了捏眉心,“得了,衣服全部換掉,妝我也幫你重畫!你丫簡直是太暴殄天物了!”
“你行不行啊?”雲景睿不太放心地看著她。
“相信我的眼光ok?我只怕待會兒你會愛上你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