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鎮,花園小樓。
門外的人扯著嗓子驚天動地地嚎著,“雁小紓!你給我出來!別躲在裏麵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快給小爺滾出來!”
正在小花園裏跟秦北堯膩歪的雁紓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一口茶噴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趴在秦北堯的肩膀上往外麵探著腦袋,“完球了!東窗事發!金毛這次估計要咬死我了!”
秦北堯朝著院門外開了一眼,“你做什麽了?”
“這個麽……”雁紓幹笑。
“雁小紓!你有本事出賣我!你有本事開門啊!開門啊!”雲景睿依舊還在外麵嚎著。
雁紓輕咳一聲解釋道,“其實我也沒做什麽啦,事情是這樣的……那個奧蘭多你還記得麽?”
聽到這個名字,秦北堯頓時雙眸微眯,“記得。”
也多虧的秦大boss記憶力過人才能全都記著。
“哎,那個《霹靂特工隊》不是要上映了麽,這次我去l城,工作的時候難免就遇上奧蘭多了,結果那花花公子又犯病了,想到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還要共事,我也不好把關係弄得太尷尬,正發愁的時候,然後你猜怎麽著?”
雁紓說到這裏,眼睛鋥亮,一副賣關子的表情。
“怎麽?”秦北堯的手指一下一下撫著女孩細軟的發絲,目光專注的看著女孩興奮生動的小表情。
雁紓激動道,“然後那天奧蘭多來《殺手》劇組找我,結果碰到了雲景睿!碰到了穿著女裝的雲景睿!”
最後一句話雁紓特意加重的語氣。
秦北堯眉峰微揚,“一見鍾情?”
雁紓一拍大腿,“心肝兒你好聰慧!”
秦北堯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發展……確實……難以形象……
“心肝兒你是不知道啊,奧蘭多看到雲景睿的女裝後,當時就表示陷入愛河了,求著我幫他牽線,還說以後他們倆結婚一定會邀請我!你看人家說得這麽真誠,我自然是答應了……你說是吧嘿嘿嘿……”
“……”
雁紓正得意著,白皙小巧的下巴突然被略帶薄繭的手指輕輕捏住,隨即便是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突然被大魔王親吻的雁紓瞪大了眼睛眨巴著,一臉猛然,幹嘛突然親她?
不過反正不重要,雁紓愣了一會兒便直接主動迴吻了過去。
片刻後,秦北堯氣息微喘地貼著女孩的唇開口,“獎勵。”
雁紓反應了三秒鍾,才反應過來了秦北堯的意思。
最後,狂犬病發作的某金毛還是衝了進來。
“雁小紓,你有本事別躲我舅後麵!”
雁紓撇撇嘴,“我傻嗎我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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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不知死活地八卦,“哎哎,雲景睿,奧蘭多到底怎麽你了,把你氣成這樣?”
雲景睿捂著胸口,差點吐血,“老子分明是被你氣得好嗎!!!”
雁紓弱弱地咕噥,“拜托哦,你一個大男人怕他個球啊!他還能把你吃了!兩渣相遇必有一強!我覺得以你的功力肯定可以秒殺他的!”
雲景睿咬牙切齒,“我特麽真是謝謝你對我這麽自信!”
“而且,反正奧蘭多遠在q國……”雁紓還在垂死掙紮。
“放屁,後天《霹靂特工隊》就上映了,那家夥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國內!”雲景睿的表情簡直快要崩潰。
雁紓頓時反應過來,劫後餘生般拍著胸口感歎,“對哦!艾瑪幸虧幸虧……”
幸虧雲景睿幫她擋了這一劫!
“雁小紓!”雲景睿又開始炸了,這混蛋果然就是故意把他當成擋箭牌的。
雁紓被吼得頭發都要吹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秦北堯摟著小妻子,看向雲景睿說了一句,“你母親方才給了我打了個電話。”
秦北堯話音落下的瞬間,雲景睿頓時整個人都斯巴達了,“靠!我媽!我媽她跟您說什麽了?”
每次他親娘來找秦北堯一準沒好事!
果然,雲景睿剛這麽想著便聽到秦北堯開口道,“與我商議你的婚事。”
“我艸!”雲景睿頓時一聲低咒,他親娘就不能消停會兒麽。
明知道他最怕的就是秦北堯這個大舅,所以每次都會拿秦北堯來壓他,逼他結婚。
“我幫你推了,你現在正是忙事業的時候,婚事不用著急。”
雲景睿本來正一臉死灰,陡然聽到這句話簡直感覺自己被佛光普照,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對對對!舅你說得實在是太對了!”
要知道,不管是誰,說八百句話都沒秦北堯的一句話在他母後大人麵前有用。
有了秦北堯這句金口玉言,他至少一年之內都不用再被逼婚了!
雲景睿仔細斟酌了一下這樁買賣,果斷覺得……不虧!
“哼,算了,這次就當是我仗義幫你擋一迴了!”
特麽的,當年他好歹也是浪子中的佼佼者,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還怕搞不定奧蘭多那家夥!
“嗷心肝兒,你太棒了~”
雲景睿剛順了氣,就看到某人已經抱著自家心肝兒親上去了。
雲景睿看著眼前兩個為老不尊秀恩愛的,氣得直磨牙。
這時,也不知想到了什麽,雲景睿的神情陡然怔忪了一下……
嗬,秦北堯,那家夥的眼睛也太毒了!
*
則靈公司大樓。
總裁辦公室裏,張忘憂正哭喪著臉,強烈跟雁紓要求加班。
“老板!求您了!求您了啊!給我安排加班吧!周六周末,每天晚上全都給我排滿吧!”
雁紓放下手中的文件,捏了捏眉心,一臉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的小丫頭,“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清新脫俗的要求!”
張忘憂急得眼睛都紅了,“老板我是認真的!”
“好吧,說說,到底為什麽想加班?”
張忘憂憋著半天沒說話,最後嗷的一聲委屈不已地嚎了出來,“我爸媽天天在家虐我!!!”
雁紓愣了一下,“虐你?”
張忘憂頓時開始大倒苦水,“老板,我才二十四歲啊!大學畢業剛沒兩年!花一樣的年紀啊!他們就開始催我去找男人,嫌棄我沒有男朋友!可是分明是他們自己當初把我管那麽嚴,人家男同學不過是來我家通知我個事情就被我爸差點打斷了腿,現在倒是一個兩個的來催著我找男人了,我上哪找去啊!”
“最過分是,他倆還天天在我麵前秀恩愛,然後嘲諷我是單身狗!這日子沒法過了!老板,我心裏苦啊!求您讓我加班吧!我不想再迴去吃狗糧了!”
張忘憂連口氣都不帶喘地一下子吐糟了這麽多,真真是聞著傷心聽著淚流。
張忘憂哭訴完,見雁紓神情怔忪地盯著自己,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寂寥,不由得有些擔憂,撓了撓頭小心翼翼地問道,“老板,您怎麽了?”
雁紓迴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麽。”
只是聽著張忘憂說著自己跟父母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突然有些……感慨吧……
這時候,張忘憂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張忘憂一看來電顯示,頓時如臨大敵,看著雁紓的表情簡直快要哭了,忙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開始低聲打電話。
“媽……沒有!我是真的要加班!沒騙你!騙你是小狗!我沒罵你是小狗啦!我是說我自己!好吧好吧……反正我是真的要加班……”
雁紓坐在辦公桌前,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看著張忘憂打電話。
張忘憂見狀,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了過去。
“張伯母,我是忘憂的上司。”
“啊……”手機那頭的張母本來還在念叨女兒,聽到雁紓的聲音頓時噤聲,換了一副無比熱切的語氣,“是忘憂的上司啊!您好您好!忘憂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還是犯了什麽錯?”
“不是,忘憂很努力,做得也很好,我正準備給她升職,所以,這段時間她的工作可能會比較多。”雁紓柔聲開口道。
“啊!沒事沒事!年輕人正是該打拚的時候,老板您看重她,是忘憂的榮幸!那丫頭性子大大咧咧的,是不是經常犯錯誤?她要是犯錯了老板您別客氣,狠狠批她,她才長記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