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第220章 江芙蓉的謀劃

發佈時間: 2026-01-28 17:5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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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善淵聽聞秦菀去了角院,管家說估計是來折磨江芙蓉的,說她問了些江芙蓉的吃食什麼的,其他的沒提。

陸善淵蹙眉:“她真的沒打算來鬧騰?”

夏姜蓮走過來,挽住陸善淵的胳膊:“侯爺不用太擔憂。她以什麼為理由鬧呢?今天可是我們陸府的大喜之日,這宅子又和她無關。若是真鬧了,正好讓大家都看看她瘋的樣子。”

“再說了,如果她真敢鬧,我們就可以直接將人轟出去,到時候丟臉的是她自己。”

陸善淵聞言深以為然:“你盯好了,不要讓她衝撞到客人。”

管家應着,一雙眼睛四下掃射,死死盯住每個人,誰敢有一絲錯誤,他就衝上去糾正。

他是夏姜蓮帶來的人,自家小姐出錢出力為了陸家,可不能壞了大事。

眼看時辰到了,夏姜蓮開心的宣佈開席。

丫鬟們端着一道道美食上了桌,賓客們紛紛舉杯慶賀,陸老夫人高興得合不攏嘴。

侯府從今後就再現輝煌了。

陸善淵和夏姜蓮一桌桌的敬酒,聽着賓客恭賀的話兩人都快飄了。

守在門外的管家見到門房飛快的跑過來,腳下絆倒,氣得趕緊上前就是一腳,將人踹得往後仰倒摔了一跤。

“狗東西,趕着投胎怎的?這麼多賓客在,穩重點!”

門房爬起來顧不上討饒:“管家,管家,門外來了一羣人,很不好惹的樣子。”

管家一頓:“什麼人?”

“為首的小的認得,是原來皇城司焱大人的侍衛長。”

管家臉一變:“他們來幹什麼?”

“他們什麼都不說,就站在門口,烏壓壓的十幾個人。剛想進來的賓客都給嚇得調轉馬車走了。”

管家氣得不行,帶着一股怒氣衝到大門,遠遠看到一羣黑影立在門下,張口就罵。

“哪來的不長眼……”

只聽一道閃光,他還沒來得及閉嘴,嘴脣就被削掉一塊,痛的他捂着嘴又哭又跳。

下人們看見他雙手指縫溢出鮮血,嚇得目瞪口呆,腳步都挪不動。

“你們來了。”秦菀出現在大門口,“進來吧。”

蒼浪領着後面的人腳步整齊劃一,牛皮底短靴踩着青石板哐哐哐很有節奏。

陸家在前院宴客,大家正熱熱鬧鬧觥籌交錯,忽然被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打斷,齊齊看過去。

陸善淵和夏姜蓮看清是秦菀,臉色刷的變了。

“真熱鬧啊。”秦菀笑銀銀的走上前。

“不孝女!你個吃裏扒外斷子絕孫的王八羔子,誰讓你進來了!給老子滾出去!”陸善淵大怒,指着秦菀開罵。

夏姜蓮趕緊拉拉他的衣袖,可陸善淵見不得這個女兒,火氣直衝天靈蓋,完全不顧在場的賓客了。

秦菀嫣然一笑:“我今天給陸侯送禮來了。”

夏姜蓮趕緊上前打圓場:“秦菀,你這又何必呢?就算你恨你父親因家族前程忙於朝政而忽略了你,恨你父親被江芙蓉所騙,沒有保護好你母親。可你也把陸家逼入了絕境。我們好不容易落了腳,今日滿堂賓客都是來慶賀我們新居喬遷的。”

“你就算不認養大你的父親和疼愛你的祖母,將來會有場合需要會面的,各退一步不好嗎?”

秦菀沒接她茬,也懶得和她鬥嘴,直直看向陸善淵。

“陸侯爺。焱大人臨死前查過一樁江寧府的殺人案,案卷記錄江芙蓉的夫君餘歡水暴病而亡。”

陸善淵背脊一寒,驚恐的盯着她。

知道她是來者不善。

他的臉色神情變換,剛才的憤怒頓時化作一道春風,擺出一臉慈父的模樣。

“菀兒,你若不喜歡隨為父姓,為父也不怪你,誰讓為父錯信江芙蓉那踐人的讒言。為父早就後悔莫及了……”

“您是後悔莫及了,您沒想到全心全意疼愛的女人竟然是將您推入萬丈深淵的人。”

秦菀笑意更深了:“江芙蓉說,其實她夫君餘歡水是你殺害的。目的是霸佔江芙蓉,同時奪餘歡水的財產,這一切的謀劃都是您乾的。”

院子中一片譁然。

有人覺察不對,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參與,於是想偷偷溜走,卻發現大門緊閉,一羣冷面侍衛守着,見人出來,直接拔劍將人逼了回去。

“她胡說!”陸善淵滿臉震驚,“她在酒裏下藥,迷惑我上當。對,她對我一直用幽息香,讓我迷糊不能自拔。她還說餘歡水打她,對她不好。”

夏姜蓮越聽越心驚膽戰,忙拉住陸善淵:“侯爺,此事不說了。”

“秦菀,若你覺得案子有冤情,可以讓衙門重審,這件事和我們陸家沒有關係的。”

秦菀冷笑:“有沒有關係和你說不着。陸善淵,你敢說你沒有親佔餘歡水的財產?”

陸善淵跳起來:“是江芙蓉佔了他的財產,她利用我謀害親夫!”

秦菀忽然鼓起掌來,一下一下。

“江芙蓉真夠壞的啊。帶上來吧。”她素手一挑。

嘴裏被塞着一堆爛布五花大綁的江芙蓉被拂曉推了上來。

江芙蓉滿眼恨意的瞪着陸善淵,拼命的嗚嗚嗚想要說話。

秦菀點頭,拂曉扯掉江芙蓉口中破布。

江芙蓉朝陸善淵狠狠地呸了一聲:“陸善淵,人是你殺的!是你害死的!是我,替你抹去所有罪證,是我保住了你的名聲和侯爵!你過河拆橋,你不得好死!”

她衝着秦菀瘋狂的喊:“陸善淵是殺人兇手!你應該治他的罪!”

滿堂鴉雀無聲,想走走不掉,個個都想捂着耳朵。

陸老夫人又驚又怒,渾身發抖,眼前直冒金星。

陸善淵惡狠狠的瞪着江芙蓉:“官府自當有案卷,哪由得你這條瘋狗亂叫!”

秦菀撩起手指,拂曉又將破布塞進江芙蓉嘴裏。

秦菀一笑:“焱爺重查此案時看到的卷宗的確如此寫的。你不僅奪了餘歡水的財產,才將他弟弟的一家酒樓給奪了過來。為了封住他們的口,誣陷他們酒樓毒死人,將他們打入大牢。”

“您假意設宴請餘歡水說談朝廷供糧之事,是因江芙蓉說他身體不適,灌醉後活不了,果然,餘歡水回家後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晚上吐血暴病而亡。您心裏害怕,以為真是您害死的,暗中命仵作驗屍,說是吃多了引發舊疾,還逼他們匆匆下葬。”

“江芙蓉假裝哭着尋死,對外宣稱是她被人瞧中美色而害餘歡水飲酒過量,又吃錯了東西而亡,她對外扮演了個被人霸佔的可憐人妻。對你,她說將所有罪名都攬在身上了,對吧?”

“堂堂侯爺與官奴私通,霸佔人妻,奪人家財。這樣足以讓你覆滅的把柄握在江芙蓉手裏,所以,你對她言聽計從。她還有個名義上的哥哥,也是此事的參與者和幫兇,所以,你害怕他們揭露此事。為了這件事,你答應江芙蓉掩蓋出身,帶她到汴京,讓她記在趙氏名下,等待她害死我母親後便取而代之,成為侯府主母。對吧?”

夏姜蓮嚇得渾身一激靈。

這麼惡毒嗎?

萬一是她?天啊,她都不敢想。

她第一次後悔趟這攤渾水了。

陸善淵臉色難看,一個曾經是自己最疼愛的,一個是親生女兒!

此刻,他恨不得將她們給撕成碎片。

“可是啊,陸善淵,你被江芙蓉騙得團團轉啊。”秦菀似笑非笑。

“什麼?”陸善淵震驚。

秦菀看向蒼浪。

蒼浪讓開身子:“帶上來。”

熊苟被五花大綁丟上來。

“說!”蒼浪喝道。

熊苟指着江芙蓉:“是她讓我買鶴頂紅,趁着陸善淵宴請餘歡水的時候下到酒裏,然後哄騙陸善淵說他讓餘歡水死了。事後將毒酒杯藏了起來,說幫陸善淵善後,仵作來查沒找到酒杯,只能說吃壞肚子意外身亡。其實,餘歡水那日不喝毒酒,也會死。因為江芙蓉早就開始一點點給他下毒藥了。”

江芙蓉瘋了似的奮力掙扎,想要朝着熊苟衝過來,被拂曉在她大腿根一踩,大腿骨頭斷了。

咔嚓!

痛的她嗚嗚嗚的慘叫。

秦菀:“熊苟,你和江芙蓉是什麼關係,和陸侯爺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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