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猶豫豫,那些話在唇齒間繞了幾回,就是說不出來。
危承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她,忽然,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撥開了她劉海。
他起身,在她額頭印下了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想說什麽,我等你慢慢說。”
話音剛落,單人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裴蘇進來時,剛好撞見那兩人親密地貼在一起。
她一時傻眼,僵愣在那兒。
裴清芷眨巴了下眼,結結巴巴道:“姐,我,我感覺有點發熱,所以,危醫生在幫我量體溫。”
他看出了她的羞窘,也裝模作樣道:“額頭是有點熱,裴蘇,你過來給她量一下血壓和體溫。”
導師發話,盡管裴蘇感到蹊蹺,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給裴清芷量了血壓和體溫。
“血壓122 80,體溫37°。”裴蘇蹙了蹙眉,“血壓和體溫偏高,但也算是正常,你緊張?”
頂著裴蘇探究的目光,裴清芷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我可是死裡逃生,有點激動不是正常的嗎?”
裴蘇了然地頷首,“昨天你倒在血泊裡的樣子,嚇得我半死。因為你,大家還是第一次見危教授發飆呢。”
她的弦外之音,裴清芷和危承並非沒聽明白。
裴清芷打著哈哈:“危醫生那是救人心切嘛……”
“她受傷,責任在我。”劉章的目標是他,如果不是他沒保護好她,她也不會遭此無妄之災。
裴蘇莞爾一笑:“我還記得,我剛進醫學院的時候,危教授帶領我們宣誓——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危教授果真是仁心仁術的好醫生,不過嘛……”
她指了指裴清芷。
“清芷怎麽說也是我妹妹,我照顧她就行了,危教授事務繁忙,聽說今天下午還有一台手術要做,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休息?”
危承走後,病房裡只剩裴清芷和裴蘇。
“你昨天出了很多血,我買了點固元膏,你吃點,補補氣血。”
裴蘇將床頭調到合適的高度,撕開一塊固元膏遞給她。
裴清芷默默吃著,見她欲言又止,心中忐忑。
果然,裴蘇歎了口氣:“危教授段位太高,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裴清芷心虛:“嗯,我知道,我會離他遠點的。”
“知道就好……這次好在你傷口不深,還能救得回來……話說,你這兩天水逆得厲害,要不,等過年回鄉下了,咱們跟爺爺奶奶去廟裡拜拜?”
“嗯。”到時,她剛好可以順便求求姻緣。
裴清芷住院期間,積極進行早期康復訓練,無聊之余,還看了四本書,兩部電影和一部電視劇。
奚曼得知她住院的消息,每天一下課,就帶著奶茶、蛋糕、炸雞等垃圾食品過來,撫慰她受傷的身體和小心靈。
裴蘇也是一有空就往她這兒跑,還會順手牽羊,蹭走她的垃圾食品。
奚曼和裴蘇這段時間,一來二去,也都認識了。
裴清芷害怕東窗事發,所以每當危承偷偷過來找她時,她都會急忙把他往外推。
整整一周的時間,她和他說的話,加在一起甚至不超過十句。
入夜,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漸歇。
裴清芷洗漱過後,準備上床睡覺。
右腿的石膏還沒拆,她小心翼翼地上床,剛要躺下,病房的門便突然被人推開。
慘白的燈光泄了進來,一道頎長人影背光而入。
她的心咯噔一跳,“誰?”
“噓!”那人悄聲道,“我是來偷香竊玉的。”
辨出是危承的聲音,裴清芷卸下防備,“你怎麽來了?”
危承關上門,也不開燈,摸黑走到病床邊。
“想你了。”他直白道。
她臉頰發燙:“不害臊。”
雨過天霽,雲翳散開,清幽的月色流進漆黑的房間中。
兩人面面相覷,目光膠著在一起,在空中摩擦出微妙的火花。
一室靜謐,連呼吸和心跳聲都顯得清晰可聞。
恰到好處的曖昧氣氛,不知是誰先動了情,忍不住向對方靠近。
唇與唇相貼的瞬間,觸電般的酥麻感在兩人體內流竄。
他抱著她的柳腰,控制不住體內如火山噴發的濃烈情欲,軟舌霸道地侵入她的小嘴,不斷加深這個吻。
男人的舌頭張狂地舔過她檀口中的每一寸,在粉舌一次次生澀的試探下,他終於肯勾著她的小舌,又舔又吮。
兩舌廝磨,難舍難分,寂靜的房間,憑空多了一道黏膩的水聲。
她緊閉雙眼,貪戀地嗅著他身上的淡淡煙草味和雄性荷爾蒙氣息,心臟悸動不已。
只是一記纏綿悱惻的深吻而已,她便開始忍不住腦補,接下來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不知是不是住院部中央空調開得太足,她感覺身體在發熱,小腹一陣騷動,私處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
“嗯~”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他,兩團柔軟的綿乳貼上他寬闊的胸膛。
危承微微睜眼,眼神複雜。
本就鼓鼓囊囊的西褲褲襠,如今被勃起的巨大性器一撐,更是顯得緊繃。
肉莖在局促狹小的空間裡,脹得發疼,
他忍不住去吻她的脖頸,在上面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
那雙握過槍支,拿過手術刀的大掌,一把罩住少女的酥胸,肆意揉搓。
她被他孟浪的動作嚇了一跳,小手欲拒還迎地抵著他的肩膀。
“我怕……”她嬌軟道。
他就著月光瞧了她一眼,如鷹隼般犀利的雙眸,似要一眼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她被他古怪的神色駭了一下,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像是一頭猛獸,要將她生吞入腹般。
他忽而輕笑,嘴角勾著溫柔笑意,左手扶著她的背,讓她躺下。
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病號服的紐扣前穿梭。
涼意襲上胸口。
她睡前脫了胸罩,隨著上衣扣子被他一顆一顆緩緩解開,沒一會兒,她便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他傾身而下,刻意避開了她骨折的右腿,將身體擠進她雙腿之間。
他低頭親吻她的頸部右側,傷口愈合本就有些發癢,被他這麽一舔,更是讓她瘙癢難耐。
“癢……”她不安地扭動了下,男人堅硬如鐵的肉莖,抵到了她的小腹。
“哪兒癢?”他啞聲問她,勃起的肉莖擦著她的玉體,向下滑去,磨著不堪挑逗的花戶。
“作為醫生,為了病人本人的利益,我將采取一切必要的診斷和治療的措施……”
他伏在她耳畔曖昧地說著些冠冕堂皇的話,配著身上那件白大褂,將“斯文敗類”四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患者,你是這裡不舒服嗎?”
“嗯~”她輕哼一聲,小穴被男人別在褲襠裡的性器磨得發熱,分泌出潺潺花液,沾濕了內褲。
略帶薄繭的大掌順著她的脖頸,向下,覆上了兩團綿乳,“還是這裡不舒服?”
“嗯……別……”她明明是在拒絕他,但是飽含情欲的軟綿聲音,落入男人耳朵裡,卻成了欲擒故縱。
“知道怎麽自檢乳房嗎?”他問她。
不待她回答,他抓起她的柔荑,讓她揉弄自己的奶子。
“乳房自檢最佳時期是在經期結束一周後,分為一看二摸三擰,一看是看乳房大小是否對稱,乳頭是否水平一致,紅腫凹陷。”
“二摸,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壓乳房,檢查是否有硬塊,由乳頭開始做環狀順時針方向檢查,逐漸向外……”
他說著,帶著她的纖纖玉手,在雪白的乳肉上,繞著乳頭一圈圈打轉,晃起白花花的乳浪。
“大叔~我難受……”她輕聲呢喃,奶子充盈著一股飽脹感,乳頭自然勃起,高高外凸,像是渴望被人摸一摸,吸一吸。
“三擰,是以大拇指和食指壓擰乳頭,檢查有無異常分泌物。”
說罷,他讓她擰了擰自己硬如石子的小乳珠,強烈的快意攜著細微的疼痛感,自乳尖泛開,她嚶嚀一聲,左腿不自覺地磨蹭男人的長腿。
布料的摩擦聲響起,他倏忽用虎口兜著她的乳房下緣,張口叼住小巧殷紅的乳珠,用力一吸。
“啊!”她挺高了上身,向他貼去。
他下了結論:“你的乳房兩側對稱,乳頭小巧粉嫩無內陷,膚質光潤,質地松軟,觸摸時沒有腫塊或結節……患者,還要檢查其他地方嗎?”
“比如這裡。”他隔著布料蹂躪她綿軟的私處,她受不住刺激,身子亂扭一通,咿咿呀呀地叫喚起來。
他輕緩地將她的褲子和內褲一並褪下,指尖不小心勾斷內褲黏連的一絲濕意。
“流了這麽多淫水,是想我深入檢查嗎?”他不禁莞爾。
半昏不暗的病房中,她耳尖地聽到了西褲腰帶搭扣解開的哢噠聲,男人在拉拉鏈,那窸窸窣窣的碎響聽得她心間發麻,期待又緊張。
肥厚的貝肉忽的被他用兩指撐開,不等涼意侵入,堅硬的熱鐵便烙了上去,燙得她一個激靈。
他開始聳動下體,粗壯的肉莖被夾在盈滿淫液的花縫裡,原本乾燥的棒身隨便蹭了兩下,就裹上了一層水光。
“大叔……”蝕骨的情欲,促使她抱緊了他的脖頸。
危承抽動的速度快了些,把她的外陰擦得火熱,小穴饑渴地翕張著,吐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打濕了兩人的恥骨,
“嗯~”她呻吟著,情不自禁地扭擺腰臀,配合他的動作。
他樂於看她這般被性欲支配的騷浪模樣,但是,只是這麽磨一磨,實在讓他難填心中欲壑。
他想要獲得更深層次的快感。
然,一想到她那層象征著處子之身的薄膜,又有些猶豫不決。
“爸,晚上開車要注意安全……好,不跟你聊了,免得你分心……”
病房外的走廊忽然飄過一道女聲,聲音不斷接近,分貝在經過裴清芷的病房時,達到最大。
沉浸於色欲中的裴清芷如夢初醒。
“大叔,這裡是醫院,不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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