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青梅竹馬

發佈時間: 2026-06-06 14: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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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時蹙了下眉,鄭重其事道:“我先幫你檢查一下。”

 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他心裡有數。

 

 她急了:“檢查什麽?我沒事……”

 只是私處還有點疼,上廁所的時候,紙巾能擦出些微粉色的血絲。

 但她真不想讓他看她下面,那麽私密的地方,她自己都沒看過呢。

 

 她伸手要去關燈,柔荑卻被他包在大掌中,他把她的手壓在頭部右側,不讓她動彈。

 “下面受傷了,卻不好意思告訴我?”他總能用一句話,輕而易舉地戳破她的窘境。

 “沒……”她不敢對上他那雙能看穿一切的犀利眼眸,說話毫無底氣。

 

 “不管有沒有,都讓我看看。”危時慎重道,態度強硬。

 沈姝曼被他這強勢霸道的態度刺激到了,憤憤瞪了他一眼,雙唇緊抿,下顎緊繃,“不要!”

 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麽氣惱。

 稍微動動腦子,想想她那如含羞草般,碰一下就會自我封閉的性格,他放緩語速,柔聲哄她:“沈姝曼,我是你的丈夫,也是一名醫生,我怕你受傷害,出於擔心和關心,才想幫你檢查檢查。”

 “那我也不要!”她像個豎起所有尖刺的刺蝟,想掙脫他的鉗製,將自己蜷縮成球。

 

 危時見她掙扎得厲害,也不碰她了,由著她怯怯地將自己保護起來。

 他該如何撫慰她的情緒?危時犯了難。

 “唉……”他長籲短歎,體內冒出了點苗頭的情欲,被硬生生壓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對她束手無策的無奈。

 “早點睡吧,晚安。”他關了燈,在她身旁躺下,盡量拉開與她的距離,怕她再被刺激到。

 

 因為不想再在一大清早,就被刺眼的陽光鬧醒,沈姝曼早早就將陽台推拉門的簾子給拉上了。

 清幽月色照出朦朧光影,從縫隙流入房間,在木質地板印下一道銀色緞帶。

 兩人背對而眠,危時看著那一縷淒泠泠的月光,思緒百轉千回。

 

 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注意到沈姝曼的呢?

 是七歲那年偶然回眸,覺得她氣鼓鼓的樣子,像一尾可愛的小金魚,便因此將她印入腦海的?

 還是屢次路過畫室,覺得她的畫醜得別具一格,從而開始留意她的?

 亦或者,是從十歲那年,看著她宛如一隻高雅純潔的小天鵝般,在舞台上翩翩起舞,他的心臟突然“撲通撲通”狂跳開始的?

 

 時間久遠,他記不清了。

 隻記得她常常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邊,用那雙或欣喜、或幽怨、或可憐的狐狸眸,愛慕地窺視他。

 巧合的是,他也愛慕著她。

 他們應該是兩情相悅、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才對。

 為什麽會拖了那麽多年,才正式有了交集呢?

 他為無端端逝去的那些時光,感到遺憾。

 

 沈姝曼以為,只有她會那麽殷勤地探聽關於他的事情。

 實際上,關於她的事,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

 他知道她長得好看,惹人眼,常常有男生逗她、耍她,找她告白。

 她對那些男生總是避之不及,時而久之,他發現她異常抗拒和異性接觸,若他沒猜錯,她許是有恐男症。

 

 那些告白失敗的男生都是前車之鑒,導致他從此與她劃定界限,把握分寸,不敢過分接近她。

 即使他知道,她應該也是喜歡著他的。

 但誰能保證,在他主動找她告白後,她不會被他嚇到,從此離他遠遠的?

 誰都不能拍著胸脯保證,在他主動告白後,她仍會這般喜歡他,連她自己都不能。

 

 星星之所以美麗,是因為無人能“手可摘星辰”。

 倘若有朝一日,星星隕落,主動向你奔來,你是乖乖接住?還是趕緊逃命?

 

 危時知道,他只能等,望穿秋水地等,等她主動接近他,心甘情願地掉進他設下的陷阱裡。

她一個嬌弱可憐的“疼”字,疼到了他心尖兒上。

 

 “什麽時候開始的?”危時順著她給的台階而下,說話不敢大聲,怕嚇著她。

 他輕手輕腳地翻了個身,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沈姝曼拽著被子,聽他語氣還算溫柔,她心底的不安消散了不少,“那天晚上……”

 他追問:“哪天?”

 她根本不願回憶那血淋淋的一夜,可他,非得她說得那麽直白麽?

 “就是……我們,第一個晚上……”

 

 危時皺著眉,有些內疚,“昨晚怎麽不說?”

 要是她說了的話,他就不會跟她做了。

 好在兩人昨晚隻做了一次,而且,她的陰道也足夠濕潤,才沒造成更大的傷害。

 沈姝曼癟嘴,“你想做嘛……”而且,看他當時那架勢,就是非做不可。

 “……”危時沉吟半晌,才試探問道,“我幫你看看?”

 她猶猶豫豫,良久,悶悶地回了個“嗯”。

 

 “你把眼睛遮一遮。”他提醒她,起身開燈。

 明晃晃的燈光,將房間照得宛若白晝。

 指縫泄入一縷光芒,她眨巴著眼,好不容易才適應了這亮光,收回了手。

 

 這次,危時並不急迫,而是叫她自己把腿張開,方便他檢查。

 他伸手從床頭櫃上取來一瓶免洗手消毒液,進行手部清潔。

 “危時。”她軟軟地喚著他,眼睫還掛著濕意,我見猶憐。

 “怎麽了?”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著淺淺笑意。

 沈姝曼搖了搖頭,她沒想幹嘛,只是想叫叫他而已。

 

 她躺在床上,趁他沒留意,素白小手捏著衣擺,向上掀起,露出滑溜溜、白胖胖的陰阜。

 危時佯裝泰然地掃了一眼,從被窩裡出來。

 她眼角的余光登時撲入一根粗粗長長的棒子,和兩顆圓滾滾的陰囊。

 她倒吸一口涼氣,倉惶別過臉去,腦中卻還殘留著剛才的影像——

 他似乎勃起了,蜷曲的黑色恥毛下,那根膚色的陰莖微微抬頭,卻還沒到完全勃起的程度。

 

 危時無聲地笑了笑,這回,沒有明目張膽地笑話她。

 他跪在她腿間,雙手抓住她那對纖細骨感的腳踝。

 她在害怕,他明顯感覺到掌心裡的足踝不安地掙了掙。

 他像是在拆一份情意深重的禮物,緩緩拉開兩條絲帶,無邊春色緩緩印入眼簾。

 

 多年以來,春夢中那朵朦朧不清的私花,終於有了具體的形狀——

 白玉饅頭似的陰阜下,是兩片雪白肥厚的貝肉,因他的拉扯,那兩片白嫩花唇微微裂開了一條淡紅的花縫,不甚明顯。

 

 “很奇怪吧?”她囁囁嚅嚅,“沒有陰毛……”

 “不奇怪,”他的指尖輕柔地撫過那兩片花唇,嚇得她寒毛卓豎,“只要對身體沒影響,就沒關系。”

 “你不是要幫我檢查嗎?”沈姝曼低頭看他,而他在看她的私處。

 她看到了他那一頭濃黑茂密的頭髮,三七分的劉海遮了光潔的額頭。他低垂著上眼瞼,讓人看不透那雙桃花眸中的深邃幽光。

 “嗯。”他拿出一個枕頭,墊在她臀下。

 

 然後……

 “唔!”沈姝曼沒想到他的指尖會突然從花縫一掃而過,帶有電流的指尖刮擦著陰唇,碰到了深藏其間的敏感花珠和緊閉的小花唇。

 酥酥麻麻的感覺自下體傳來,她神經緊繃,若不是適時咬住了下唇,指不定就呻吟出來了。

 

 “你、你幹嘛?!”她怎麽覺得,事情的發展走向,和她想象中,不大一樣?

 “你太緊張了,為了讓你放松點,待會兒可以睡得更好,我覺得我有必要采取非常手段。”他笑容和煦,似三月暖陽。

 可她覺得他更像是撒旦,總在引誘她,讓她迷失心智,陷入萬劫不複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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