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7.挑撥離間

發佈時間: 2026-06-06 14: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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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時不疾不徐地戴上安全套,纖長的手指跟粗大的陰莖形成鮮明對比。

“我憋了這麽久,隻做一次怎麽夠?”話音剛落,他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眸一抬,撞上了她的視線。

沈姝曼心頭猛然一震。

同樣是做愛,可跟她這一身狼狽不同——

他氣定神閑,面如冠玉,灼然玉舉。除了汗濕的頭髮,以及身上被她撓出的一些紅印,看起來很是從容自在。

美色當前,沈姝曼血脈僨張,咬了咬下唇。忽然間覺得,再來一次,未嘗不可。

咳,這樣似乎不太矜持,但是……放著這麽一個器大活好的帥氣老公,不好好用,有點暴殄天物,對吧?

見她癡癡傻傻地盯著自己瞧,他眼波流轉,暗送春色,竟勾得她魂飛九天之外。

“呵~”他粲然一笑,如絢爛的夏花綻放。

試問,有哪個男人不愛看自己的心上人,癡迷於自己的模樣?

見她唇瓣發乾,危時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清甜的蜂蜜水,俯身貼上了她的唇瓣,把水渡進她的嘴裡。

唇瓣得了滋潤,沈姝曼急不可耐地抱住他的脖頸,貪婪地從他口中汲取甘甜的水液。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危時撫摸著她發紅發燙的肌膚,再次在她身體燃起連綿欲火。

他忽的抓著她的大腿,左右掰開,輕易拉成了一字馬。

光潔無毛的陰戶,像是春雨過後梢頭垂掛的豆蔻,水靈靈的,正中裂開一道細縫,凸出了一點殷紅的小花豆。

“果然是學芭蕾的……柔韌性真好。”他低喃,驀然想起那年她身穿表演服,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模樣。

那時的她,尚不滿十歲,雖說年幼,可舞姿卻稱得上高貴優雅。

一抬手,一踢腿,荷葉般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起起落落,宛若一朵盛開的水蓮,開在了他的心湖裡。

“你知道?”沈姝曼眨巴著水眸,兒時舊事,一一掠過腦海。原來,那年她在台上表演時,眼角余光瞟到的他的身影,不是她的幻覺。

“嗯……”他沒多說什麽,肉刃對準了滑不溜丟的入口,輕車熟路地插入她尚未完全合攏的小穴裡。

“啊!~”才剛空下來的小穴,再次被填滿,她下意識低低地驚呼一聲。

經過剛才那一番激烈的性愛,她的肉穴依舊濕淋淋的。

他插入內,像是把肉莖泡入了融融的溫水裡,舒服得緊。

他壓低了身子,雙手撐在她身側,以作支撐點,調整好姿勢後,開始聳動下體。

甬道深處濕得厲害,可穴口緊窄,宛若細口花瓶,小口被尺寸嚴重不符的大肉棒堵著,一泡泡蜜水都被堵在了裡頭。

他在抽插間勾出了不少,肉棒攪動著嫰穴,“噗嗤噗嗤”地響徹房間。

危時剛剛高潮過一次,這次沒那麽猴急,而是九淺一深、頗具技巧地肏乾。

他每頂一下,碩大的菇頭就碾磨著緊致的嫩肉往前推進,依次擦過她的敏感點;

拔出時,陰莖頭冠就勾著媚肉往外拖去,帶出了一灘灘黏膩的蜜液,在兩人的交合處拉出一道道黏連的銀絲。

“危時……”沈姝曼被他這溫吞的速度弄得有些不滿,竟格外懷念剛剛他要把她肏死過去的那股乾勁。

危時睨了她一眼,那雙能彈奏出絕妙樂章的大手,抓上了她的嫰乳,看著她的綿乳在他掌下變換著形狀。

“想要快一點?嗯?”他挑了挑眉,眉眼泄出的一抹邪氣,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隻覺沒好事。

果然,他提要求了:“多叫幾聲‘老公’聽聽,剛才你叫得就很好聽。”

剛才……沈姝曼羞得無地自容。她那是身處高潮之中,大腦缺氧,意識不清醒,才會忍不住叫出來的。

現在讓她叫,有點難為情啊。

“老公……”她嬌羞地喚了一聲,雙手捂住了小臉。

真容易害羞。他笑彎了眼,拉開她的雙手,把她的手分別壓在頭部兩側。

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縫,與她緊緊地十指相扣。

他恍恍惚惚,好似刹那間,便與她執手到老了。

他稍微加快了點速度,並不急著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所以總是故意調整方向和速度,激起她的快感。

“啊!”她得了趣,亢奮地大叫,雙腿勾住他的公狗腰,竟主動抬高了臀部配合他。

一張嫵媚妖嬈的臉,一具曼妙婀娜的身軀,再配上淫蕩的叫聲和動作,繞是平日再怎麽端莊自持,此時此刻,她還真有了點“淫娃蕩婦”的感覺。

他在她的軟唇上印下了一個吻,然後,色氣地伸舌舔了舔她的唇瓣,音色沙啞,添了些微氣泡音,道:“再叫。”

他的聲音落入她耳中,媲美希臘神話中海妖塞壬的歌聲,極具誘惑性。

叫她心甘情願地變作迷失方向的水手,被他引誘著,向前行駛。

然後,如萬千人般觸礁沉沒,為他的海域,又添了一副白骨。

“老公~老公……”她每叫一聲,他抽送的速度就快一些。沒一會兒,他就像注滿油、蓄足力的火箭一般,迅猛地向前衝刺。

男人的恥骨拍擊著她柔軟的陰阜,肉莖像是衝鋒陷陣的勇士,在她的粉穴馳騁。

底下兩顆圓滾滾的卵囊“啪啪啪”地擊打著她的臀部,被四下飛濺的淫液弄得濕亮滑膩。

“啊~輕點……老公,不行……”

她再次迷失了神識,沉溺於他帶來的快感中,肉穴一陣陣抽搐,把體內不停動作的大肉棒箍得越來越緊。

他呼出的灼燙氣息,急促而粗重,悉數灑落在她頸部,隱入她的動脈,讓她血液沸騰,隻恨春宵太短,隻得一晌貪歡,不能時時刻刻與他纏綿悱惻。

他大開大合、猛插猛搗了許久。直到她再次高潮了,他才低吼一聲,抱緊她,龜頭直頂花心,射了出來。

接連做了兩次,沈姝曼徹底沒力氣了,感覺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危時將她凌亂的頭髮整理了一下,擁她入懷,拉過一旁擱著的毯子被覆在兩人身上。

“熱……”她咕噥一聲,剛剛做愛時出了汗,身體黏膩不適,再蓋被子的話,很難受。

“房事過後,不宜著涼。等你休息會兒,我們再去洗澡。”他柔聲說道,親昵地撫摸她光裸的後背,予她溫存。

“嗯。”沈姝曼現在早就沒了思考能力,自然是聽他的。

夜已深,他們也結束了天雷勾地火般的激烈性事,兩人靜靜地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遠處此起彼伏的蟲鳴,是今夜唯一的伴奏。

“喝點水吧。”危時端起床頭櫃上的杯子,小心翼翼地給她喂水。

沈姝曼渴得厲害,端著杯子就“噸噸噸”地灌進肚子裡。

他一直勸她慢點喝,她卻控制不住,一不小心就被嗆著了,猛地咳嗽。

“笨蛋。”危時無奈地說了一句,一手輕撫她的後背,一手將空杯放回原位。

雖然沈姝曼的奶子很大,但她身上其實沒什麽肉。

他摸著那一節節脊骨,嘀咕著要多給她做點好吃的,將她養胖一點。

沈姝曼聽了,有氣無力道:“不行,本來胸大就顯壯了,要是再胖一點,好醜的……”她現在挑衣服都極難,既要修身顯腰身,又不能太暴露,否則會顯得色情低俗。

危時不吱聲,覺得她這樣過著,太不容易了,讓他怪有些心疼的。

“對了,”他想起了一件事,“我今天在醫院門口看到了你朋友……”

沈姝曼蹭了蹭他的胸膛,尋一個舒服的姿勢,“哪個朋友?”

“這……”他面露難色。

這一話題才剛開了個頭,他突然打住,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就是以前常常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的……”

“唔?你是說蕭燃?”從危時嘴裡聽到蕭燃的消息,沈姝曼莫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勁。

見他支支吾吾,她沉思半晌,頓時恍然大悟:“上次,我問你,你怎麽會向蔣夏打聽我有沒有男朋友的事,你跟我打太極,不肯說你的意圖……難道,你懷疑我跟蕭燃的關系不一般?”

畢竟,這麽多年來,她隻跟蕭燃這一個男生走得比較近。

危時聽了她的話,忸怩地別過頭去,像是害羞了。

沈姝曼瞪大了眼睛,他居然會害羞的嗎?

她一直都覺得他臉厚心黑還毒舌,只有他讓別人下不來台、羞窘難堪的時候。

沒想到,他也會害羞——這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其實……我也不是那麽有自信的人……”他低聲道,上眼瞼低垂,乍一看,神色頗為黯然,有些脆弱可憐。

“我知道你總愛偷偷跟著我,所以,我以為你是喜歡我的……但是……”他停頓幾秒,沈姝曼急不可耐地撲閃著一雙媚眼,等他接著說下去。

“算了。”他似有難言之隱。

可她已經被他吊起胃口了。她抱住他的手臂,衝他撒嬌:“說嘛!~”尾音簡直膩得能滴出蜜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她對他撒嬌,逗弄她的小心思立馬蹦了出來。

“不行,我怕你以為是我故意挑撥離間……要是因為我,害你們的朋友關系變差了,我會過意不去的。”

沈姝曼沒發現他的綠茶發言有什麽問題,柔聲道:“沒關系啊,你就大大方方地說唄。”

人類大抵如此:若是坦坦蕩蕩的事兒,直白地說出來,興許沒什麽人關注;相反,一件事越是遮遮掩掩,人們就越想知道事情原委。

他歎了口氣:“唉,其實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往事重提,倒顯得我氣量小,更何況,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嚼舌根的人……”

“說~”沈姝曼儼然進了他的圈套,抱住他的胳膊晃來晃去。

他的手臂被夾在兩坨軟綿的乳肉中,磨磨蹭蹭間,他可恥地意淫出了她給他乳交的淫蕩騷樣。

危時垂眸睨了她一眼,好不情願地壓低了音量,鬼鬼祟祟地跟她咬耳朵:“那我跟你說了的話,你可別讓他知道,是我把這檔子事兒告訴你的……你呢,也別誤會我,我覺得他這人其實挺好的,畢竟是你的朋友嘛,你人這麽好,交朋友應該也是很靠譜的……”

“你囉囉嗦嗦那麽多,到底是什麽事兒?說!”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眼睛困得發澀。要不是他硬拉著她做愛,她估計早就睡死過去了。

“哦……其實這事兒也不複雜……”他陷入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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