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6.潛入

發佈時間: 2026-06-06 14:5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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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你不是好奇我怎麽那麽會嗎?你呢,跟著學學,說不定也變得很會了。”危時單眼一眨,衝她放電。

他這招向來管用,男女老少通殺。

他長得好看,五官組在一起,是一張清雋溫雅的臉。

可他偏生有一雙迷離勾人的桃花眼,為這張清雅的俊臉,平添幾分若有似無的媚。

沈姝曼最愛他的眼眸,流轉間,風流多情,偏偏又能隻專注於她一人。他隨便拋個媚眼,輕易就把她的魂兒勾走了。

她吞了吞唾沫,傻愣愣地看向高清電視機,滿腦子都是他剛剛那一個wink。

女人的浪叫聲越來越大聲,不是“嗯嗯啊啊”,就是“輕點慢點”。她的聲音很好聽,柔媚婉轉,十分撩人。

沈姝曼一個女人聽著,都不可避免地起了反應,身體燥熱,小腹躁動,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身體深處流了出來,濡濕了她的內褲。

她偷偷瞄了危時一眼,他似乎不為所動,很淡定。

影片中,男人挺動腰身的動作越來越快,一下下帶出了狂亂的肉搏聲。

女人將他抱得越來越緊,塗滿鮮紅蔻丹的尖利指甲,在他背上劃下一道道傷痕,深可見骨。

沒一會兒,就把男人的背撓得鮮血淋漓。

男人仿佛喪失了痛感,著了魔般肏乾得越來越凶猛,毫無警覺。

女人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簌簌抖動。

她突然“嗷嗷”大叫,嫵媚妖嬈的人臉隱隱重疊上一張狐狸臉。光裸的下體往上一頂,身體細細顫栗起來,應是抵達了性高潮。

她身上那男子“啊”地尖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癟了下去,徒留一副空蕩蕩的皮囊,皺巴巴的。

沈姝曼看得目瞪口呆,眼底翻湧著不可思議和驚惶恐懼,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鏡頭上移,黑暗逐漸退去,至最高處時,晨光熹微。

鳥雀啁啾,這是一處層林蔽日的荒郊野嶺。

原本癟得只剩一層皮的男人,從彎彎曲曲的林間小道走入鏡頭。

他一派書生打扮,方領圓冠,後背背著沉甸甸的囊篋,神態自若,宛如常人。

然,經過一片寬敞明亮之處時,陽光投灑在他身上,在地面印出一個拖著長尾的人影——是狐尾。

“那隻狐妖,是奪舍而入了嗎?”沈姝曼問危時。

肉體是人精神靈魂的住所、屋舍,倘若靈魂住進另一人的身體裡,那便稱為“奪舍”,也就是“借屍還陽”。

“嗯。”危時點了點頭,坐在了她身後,雙腿屈起,將她的身體夾在腿間。

他抱住她,手臂交疊橫過她胸前。

他低頭,下巴枕在她瘦削的肩上,儼然把她當成了一個抱枕。

沈姝曼嗅著他身上淺淡的沐浴露味和雄性荷爾蒙氣息,因恐懼而繃直的後背漸漸放松,倚靠著他胸膛。

電影裡,那書生行走沒多久,便到了鎮上。

他生得斯文俊俏,來來往往有不少人盯著他瞧。

一輛馬車從人聲鼎沸的街道駛過,風乍起,掀開絳紅布簾的一角,露出一張美豔絕倫的芙蓉俏臉。

女子驀然側首,電光火石間,恰好與那書生四目相對,擦出名為“情愫”的火花。

清貧書生與官家小姐的愛情故事,自古以來,便是經典橋段。

自打見了那一面,小姐總覺自己與書生冥冥之中,自有姻緣。

他們常常“偶遇”,一來二往,日漸熟識。

是夜,重重烏雲壓住皎潔明月,電光閃爍,遠遠地傳來沉悶的轟隆聲。

夜風呼嘯而過,吹得庭院裡的琪花玉樹簌簌作響。

靜謐的廂房內,燈盞裡的焰火搖搖曳曳,香爐騰起嫋嫋香煙,彌散在空氣中。

小姐端坐案前,搦管書下一列列簪花小楷。

雕花窗牖“吱呀”一響,開了,濕濕涼涼的雨絲被風卷入屋內。

她正要起身關窗,身後忽的貼上了一具潮濕灼熱的身體——書生竟乘著此時府上無家丁看守,偷偷溜進了小姐的閨房。

小姐曉得是他,喜上眉梢,卻還轉過身來,欲語還休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兩人絮絮叨叨地說著些肉麻話,沒一會兒,書生就摟抱著嬌滴滴的千金小姐一陣索吻。

他們吻得激烈。小姐被書生推搡著,翹臀撞上了書案。

擱在案上的毛筆不安分地滾動,在紙上暈開了黑色墨跡,“啪”的掉到地上。

鏡頭慢慢拉遠,女人精致的繡花鞋,和男人沾著泥土的濕鞋,在同一畫面中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男人拖著狐尾的影子。

鏡頭上移,拍到了他們的臉,對著他們曖昧相貼的唇舌來了個特寫。

兩條蠕動的舌頭,彼此磨著、舔著、吮著,水亮濕滑。

背景音樂漸入,詭譎妖異的調子,混著幽幽女聲,聽得人不寒而栗,偏又有些春情蕩漾。

“啊~”小姐半眯著眼,任由書生興奮地舔舐她的脖頸,大手猛一拉扯她的衣襟,登時露出精致的繡花肚兜。

書生像是一條恨不得將小姐吞食入肚的餓犬,動作凶猛,在她胸口吸出斑駁紅痕。

她嬌軟地呻吟著,裝模作樣地推拒了一下。

書案太小,不足以讓兩人施展開,書生便帶著小姐往廂房深處走去。

“呀!”小姐驚呼一聲,後背不小心撞到了描繪著山川河流的屏風。

書生急不可耐,繞開屏風,一直逼著小姐後退。

鏡頭裡,兩雙腳踉踉蹌蹌地走著。濕透的粗布麻衣,和乾爽的錦衣華服接連落地,親昵地糾纏在一起。

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狂風再次破窗而入,在廂房裡逡巡一圈,把燈盞裡的燭火吹得明明滅滅。

書生已是衣衫不整。他看似文弱,可雙臂輕輕一推,竟輕易將一絲不掛的小姐,推倒在圓形的紅木桌上。

昏黃燭光下,小姐那張明豔臉蛋,愈發柔美動人。

她羞澀地別過頭,脖頸和胸口滿是吻痕,一對酥胸裸露在外,兩粒殷紅的乳頭翹挺挺的。

小姐的乳房生得格外漂亮,不大不小,挺翹圓潤,在書生的搓揉下變換著各種形狀,手感應該十分軟綿。

沈姝曼吞了吞唾沫,真心感到羨慕。

“你這眼神,是怎麽回事?”危時附耳低語。低沉磁性的嗓音震顫著她的鼓膜,讓她聯想到了午夜電台的男主播。

“她的胸長得好好看……”她小聲嘀咕,到底還是討厭自己的大胸,如果大小能剛剛好就好了。

“胡說,她的胸哪有你的好看?”他柔聲安慰她,溫熱的大掌不安分地覆上了她飽滿的綿乳。

沈姝曼臉上一熱,作勢要拉開他的手,手腕卻被他另一隻手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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