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她一眼,猶疑道:“你不會是第一次來吧?”
被戳中心事,她慌了:“我對這種地方又不感興趣……難道你經常來?”
“小時候,表現得好,我爸媽還是會帶我出來玩的。”不過那也是小時候了。
裴清芷心尖一酸,頗有些可憐:“我爸媽很忙,沒空陪我……”
作為導遊,他們會帶領遊客們,去各大城市遊玩。
但是,作為父母,他們卻鮮少陪伴她。
“那我陪你。”話音剛落,男人溫暖的手掌便搭在了她的小腦袋上。
她的頭髮打理得很好,柔順有光澤,散發淡淡的香氣。
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看到她頭頂豎著幾根因靜電而飛起的頭髮,笑意愈深。
裴清芷受寵若驚,呆若木雞地眨巴著眼睛,漸漸反應過來後,用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歡喜又感動地望著他。
她總覺得他最近頗為奇怪——
先是叫她睡在他家裡,搞得兩人跟同居似的。
再是拒絕同她做愛,和她蓋著棉被純睡覺。
現在,又帶她出來玩,跟她約會,還說出一些引人遐想的話。
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旋轉木馬那邊的人比較少,走吧。”他牽起她微涼的小手,按指路牌指示的方向走去。
冬天比較乾燥,她特地抹了護手霜,消除了靜電的同時,小手摸起來滑膩柔軟。
他掌心的溫熱,傳遞到她身上,將她的心也捂得暖烘烘的。
為了吸引遊客,遊樂場的遊樂設施,基本采用高飽和度的鮮豔色彩。
在岔開雙腿,騎上五彩斑斕的木馬的刹那,裴清芷嘴角的甜笑,逐漸扭曲。
她體內的仿真陽具因為騎乘的動作,而深深嵌入內裡。
碩大的龜頭一顫一顫地頂弄著緊閉的子宮頸口,棒身震顫的頻率不一,一會兒緩緩地震動,一會兒緊促地用力搗弄濕淋淋的嫩穴。
木馬旋轉起來,每一個上上下下的動作,都叫她緊張害怕。
她臉色通紅,緊抿的紅潤小嘴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喘,雙腿夾緊了馬腹,身體細細顫栗著。
她緊握手中的杆子,撲閃著一雙飽含情欲的瀲灩水眸,嗔怨地瞪著他:“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危承在她左側,離她不過一臂之遙。
他騎著木馬,手持手機,給她拍照。
聞言,揚起一抹燦爛笑意:“今早看你騎我騎得那麽帶勁,我還以為你很喜歡騎馬……所以就帶你來玩旋轉木馬了。”
他那四六分的劉海乖巧地覆在前額,微微露出光潔的額頭,眉眼溫柔。
他穿了一件白色長袖T恤,外搭一件米黃色的寬松毛衣,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
這身清爽簡約的打扮,讓他看起來像是還未畢業的大學生。
只是,他說出的話,卻與這俊美清秀的容貌,截然相反。
“原來……你不喜歡騎馬,只是喜歡騎我啊~”他意有所指,清雋卻也下流。
裴清芷自知鬥嘴是肯定鬥不過他的,憤憤剜了他一眼,垂下頭顱,心裡默背乘法口訣,想借此轉移注意力。
但是,愈是想忽略體內的快感,那快感反倒愈加強烈。
她咬緊下唇,鼻間哼出細細的嗚咽聲,眼睛盈著一層水霧,卻又倔強地瞠圓了眼睛,不敢讓因過度興奮,而氤氳出的生理性淚水淌下。
“危承……混蛋……”她不停碎碎念。
“我好心帶你出來玩,你居然罵我混蛋……”危承幽幽長歎,聽那口吻,似有些委屈。
“你!”裴清芷氣結,肉莖猛地一頂,她再次達到高潮,爽到落淚。
“你該慶幸,我帶你來的,是喧鬧的遊樂場,要是換成相對比較安靜的電影院……”
他“嘖嘖”兩聲,突然有點想嘗試在電影院,和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裴清芷無言。
旋轉木馬終於停下。
人們紛紛從馬背下來,一些腿短的小朋友,被隨同的家長抱下。
裴清芷想下馬,然而,腰酸腿軟,還是危承攙著她下來的。
“難受……”她窩在他的懷中,倚靠著他高大頎長的身體。
她膝蓋微屈,大腿並攏,夾緊了體內的陽具,姿勢看起來像是在憋尿。
危承聽而不聞,眺望遠處。
“碰碰車好像也挺好玩的,要不要試試?”
他說著,拉著她的手腕,帶她向前走去。
“碰碰車?”裴清芷怔了一下,看到場內一輛輛橫衝直撞的小車,心突突猛跳,“我們不玩,好不好?”
危承屈指勾了下她的鼻子,“第一次來遊樂場,不嘗試一下,多可惜啊~你是要單人座,還是跟我一起?”
裴清芷揉了揉被他撫過的鼻尖,羞赧道:“跟你一起。”
畢竟,她一個毫無經驗的菜鳥,獨坐一車,太危險了。
“果然,你還是得跟著我,才比較有安全感。”
她沒好氣地捶了捶他的胸口,“就算是其他人陪我,我也會有安全感。”
“這樣啊……真傷心……”他抓著她的小手,捂著自己的心臟
她臉紅心跳,“做作。”
當裴清芷坐在碰碰車的副座,被一輛不知從哪兒衝出來的車,撞了個七葷八素時,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就不該弄那麽多東西給危承補腎,她應該想辦法給自己補補腦子才對。
要不是她腦子缺根筋,當初怎麽會答應和他一起約會?
危承是個狼滅,自恃手控方向盤,就車神附身,在場內各種橫衝直撞。
他明明是個而立之年、事業有成的成熟男人。
結果現在像個放蕩不羈、隨心所欲的小孩,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蛇皮走位,穿梭在車流中。
要麽一個刹車沒穩住,害車尾撞上另一輛車的車頭;
要麽一個轉彎沒控好,與迎面而來的兩輛車子撞在一起……
裴清芷氣得直咬牙。
體內塞著的震動陽具一直顫個不停,現在再加上車子相互衝撞,陰莖在她粉穴裡,胡亂戳刺,爽得她陰道猛地痙攣起來。
“嗯!~”她捂緊小嘴,不敢出聲。
“嘭!”
裴清芷怔愣一下,驀然發現有一輛碰碰車,一直在撞他們的車。
“什麽啊……”她回頭看著坐在那輛車上的、年約十二歲的小男孩,又急又氣,“他幹嘛一直撞我們?!”
“不知道,他總是追著我們跑。”危承“嘖”了一聲,“怎麽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