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靈清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把大斧頭,扛在肩膀上,緩步走來。
屠一等人一看,都驚呆了。
【好傢伙,沒見過這麼勇的女子!】
他們本以為沈靈清也和那些富家小姐一樣,雖不是那般矯揉造作,但到底是手無縛雞之力。
可沈靈清的亮相,直接驚呆了他們。
“抱歉,沒鑰匙,只能這樣了。”
沈靈清見屠一等人錯愕不已,還以為他們是對自己砸門的舉動表示不解,開口解釋。
屠一等人愣愣的點頭。
“那個,小姐,要不還是我來吧?”
雖說沈靈清扛着斧頭,但是屠一還是覺得沈靈清或許沒什麼力氣砸門。
“不用,我親自來更有意思。”
沈靈清擺擺手。
她現在最喜歡的就是破壞沈家的東西了,尤其是砸門奪回自己的東西,想想就期待。
屠一等人見沈靈清堅持,只好退到一邊,但眼神時刻關注着沈靈清。
若是沈靈清出什麼差錯,他們也會第一時間挽救。
就在沈靈清舉起斧頭,準備再次砸鎖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逆女!住手!”
可是沈靈清怎麼可能聽沈書哲的呢?
“啪——”
一斧頭下去,剛換的新鎖再次掉落在地上。
沈靈清滿地的點點頭,一腳踹開庫房的門。
“翠竹,給本小姐一件一件物品清查,本小姐倒是要看看,這些年,他們中飽私囊了多少!”
屠一等人看見沈靈清霸氣的舉動,都在心中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是!小姐!”
翠竹昂首挺胸,站在庫房中間,打開冊子,看着屠一。
“屠一公子,麻煩你的人幫忙清點,我念一個,就找一個,找不到的說一聲,我登記造冊。”
“找到的,收緊箱子,等會搬去青竹院。”
屠一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指揮手下配合翠竹。
一羣大男人雖然認不全這些寶貝,但是奈何描述的清楚,仔細找找,總能找到。
“逆女,你這是在幹什麼,你是要正大光明的偷竊庫房的東西嗎!”
沈書哲氣的鬍子都在發抖。
他想往前幾步,靠近庫房,卻被沈靈清手中的大斧頭震懾住,不敢輕舉妄動。
“偷竊?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母親留給我的嫁妝,我拿回我的東西,怎麼就是偷了?”
沈書哲被懟的一噎,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矯揉造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姐姐,就算這是母親留給你的東西,你,你也不該如此大張旗鼓的讓人搬走呀~”
沈江雪今日換了一身素色的衣衫,更襯得她楚楚可憐,嬌弱不已。
見沈江雪出現,沈書哲下意識將她護在身後。
“雪兒,你怎麼來了,離她遠些,莫要又被她傷了。”
看着沈書哲護住沈江雪的動作,沈靈清眼眸一暗,隨後恢復正常。
“呵,我搬我的東西,你們有意見嗎?還有,那是我母親,不是你母親,別亂叫。”
沈靈清語氣冰冷,眼眸如同淬了毒一樣看着沈江雪。
沈江雪被沈靈清的眼神嚇一跳,身子下意識瑟縮一下。
沈書哲立刻急了,將沈江雪擋的嚴嚴實實的。
“放肆!雪兒是我的女兒,為何不能叫母親!”
沈靈清冷笑一聲,坐到青黛搬來的椅子上,斧頭立在地上,手撐着斧柄。
“我怎麼記得,母親就生了我這麼一個女兒?你要認她做女兒,我管不着,可她,不配叫我母親為母親。”
沈靈清好歹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身上多少有一絲殺伐之氣。
這種殺伐之氣,不是沈書哲這種長期飽讀詩書,穩坐高堂的人能比擬的。
屠一看着沈靈清這般氣勢,以及身上隱隱約約透露的殺伐之氣,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那是一種對強者的崇拜和欣賞。
沈書哲被沈靈清的氣勢逼得後退一步,下意識咽口口水。
可是多年來穩坐高堂,加上身為父親的威嚴,讓他不敢輕易露怯。
“靈清,不得無禮。”
匆匆趕來的沈江瀚見沈靈清如此無禮,微微皺眉,擺出了大哥的譜兒。
沈靈清低笑一聲,看着沈江瀚的眼中滿是嘲諷。
“你憑什麼覺得,你可以命令我,或者斥責我?”
見沈靈清如此桀驁不馴,沈江瀚眉頭皺的更緊了。
“靈清,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非要鬧到如此地步嗎?”
“是啊姐姐,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沈江雪從沈書哲身後探出頭,微紅的眼眶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
但是她眼神一閃而過的算計,卻暴露了她真正的想法。
沈靈清在戰場待久了,這細微的變化,她自然是捕捉到了,她不禁在心中冷笑一聲。
“一家人?你們處處打壓我,斥責我,甚至斷了青竹院的糧食時,怎麼不說我們是一家人?”
沈書哲和沈江瀚一噎,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一絲無奈和愧疚。
沈江雪心中暗道不妙,心中將沈靈清恨的要死,表面卻不得不維持柔弱的樣子。
“姐姐,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你一定是覺得我搶走了爹爹和兄長們的愛,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是真的想和姐姐好好相處的。”
說着說着,沈江雪還適時落下兩滴淚來,讓人看了好不憐惜。
沈書哲和沈江瀚心中的那一絲愧疚,也因為沈江雪的眼淚,徹底消散。
“就是,雪兒來家裏後,一直安分守己,反倒是你,謊話連篇,一次次找雪兒麻煩,還不知悔改!”
沈書哲護着沈江雪,滿眼憤懣又失望的看着沈靈清。
“誒,老大,這就是那個那個綠茶!是不?”
一個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手下,輕輕碰一下屠一的肩膀,一臉答對問題求表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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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一憋着笑,拍一下手下的頭。
“就你多嘴,幹活去。”
沈靈清卻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哈,說的對,就是綠茶,等會給你加個雞腿!”
沈江雪被拆臺,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手中的手帕差點被她扯壞。
沈江瀚見沈靈清和僱來的人一唱一和,臉色陰沉,指尖微顫。
“靈清,不要太過分了,雪兒也是你的妹妹。”
沈靈清收起笑容,輕蔑地看了一眼沈江雪,又看了看沈江瀚,眼中的嘲諷越發濃厚。
“妹妹?我承認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