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踏平林府(下)

發佈時間: 2025-11-27 17: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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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大門緊閉,朱漆門釘在秋陽下泛着冷硬的光。然而此刻,這份森嚴的府邸威嚴卻被一股更狂暴的力量狠狠撕裂!

“轟——!”

沉重的府門在一聲巨響中轟然倒塌,碎裂的木屑和煙塵瀰漫開來!

謝卿池一馬當先,玄色勁裝染塵,手持滴血的長刀,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殺神,率先踏入了林府前院。他身後,是如狼似虎、殺氣騰騰的王府護衛和暗衛,如同黑色的洪流,瞬間涌入了林府!

“謝卿池!你膽敢帶兵擅闖朝廷命官府邸?!你想造反不成?!”林太尉林怵在衆多家丁護衛的簇擁下,站在正廳前的臺階上,鬚髮戟張,目眥欲裂。他手中高舉着一封染血的遺書,正是林景明所留。

“造反?”謝卿池腳步未停,手中長刀斜指地面,鮮血順着刀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綻開刺目的紅梅。他擡眸,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鎖定林怵,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帶着毀天滅地的戾氣:

“林怵,你應該知道本王爲何而來!本王今日只問你一句,江若璃,在哪兒?!”

“江若璃?”林怵發出悲憤欲絕的狂笑,將那封遺書狠狠擲向謝卿池的方向,“那個毒婦!害我兒景明自縊身亡!血債血償,天經地義!她就在我府上,我要用她的心肝,祭奠我兒在天之靈!”

一名暗衛剛要將那封染血的遺書呈遞給謝卿池,卻見寒光一閃。

“嗤啦——!”

謝卿池手中滴血的長刀並未歸鞘,反而順勢一撩,精準地將那封遺書凌空劈成了兩半。染血的紙片如同折翼的蝴蝶,無力地飄落在地,沾染上院中的塵土與血污。

他看都未看一眼那遺書,冰冷的目光死死釘在林怵臉上,“單憑一封來歷不明的血書,就能定一個人的罪?林太尉,你平時也是這般草菅人命的嗎?!”

林怵聽到此話沒有畏懼,反倒更加胸有成竹,冷哼一聲道:“下官早已查清。那江若璃,根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她是服用了西域禁藥‘紅顏蠱’,容貌才得以重鑄的!”

“紅顏蠱”三個字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狼藉庭院中炸開!一些略有見識的林府幕僚和王府暗衛,臉色都瞬間變了。

“攝政王可知那是什麼東西?傳說此蠱以邪法煉成,能重塑容顏,更能……蠱惑人心!攝政王如今對她百般維護,甚至不惜爲她擅闖朝廷命官府邸,大開殺戒……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想來,你是被那妖婦用紅顏蠱迷惑了心智啊!”

“王爺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只要你將江若璃那妖婦交給下官處置,下官必定向太后娘娘稟明實情!言明王爺也是被那妖邪蠱蟲所惑,身不由己!如此,太后娘娘必會體恤,今日王爺衝動之舉,或可……從輕發落!不定您這‘造反之罪’!”

林怵的聲音在血腥瀰漫的庭院中迴盪,他將“紅顏蠱”一事拋出,不僅是爲了給江若璃定罪,更是想坐實謝卿池的罪。

從謝卿池帶兵來到他府邸的那一刻起,謝卿池就徹底輸了。他隱忍多年,如今終於能找到謝卿池的弱點,自然不會放過!

他充滿期待地看着謝卿池,等待着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在“妖邪蠱惑”的指控下該如何應對。

“造反?”謝卿池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林怵,你今日敢動她一根頭髮!本王就踏平你這太尉府!雞犬不留!”

“你敢——!”林怵鬚髮皆張,厲聲嘶吼。

“你看本王敢不敢——!”謝卿池的回答比他更狂暴。話音未落,他手中長刀猛地向前一指,厲聲咆哮:

“給本王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擋我者,格殺勿論——!”

最後五個字,裹挾着滔天的殺意和不容置疑的威壓,如同死神的宣判。

“殺——!”

王府護衛和暗衛齊聲怒吼,如同出閘的猛虎,瞬間與林府的家丁護衛撞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怒吼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林府前院。

謝卿池更是如同離弦之箭,所過之處,片甲不留,。他目標明確,直撲內院。

林怵在臺階上看得肝膽俱裂,他沒想到謝卿池竟真敢如此瘋狂,更沒想到他帶來的力量如此強悍!眼看着自己豢養的精銳護衛在對方摧枯拉朽般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攔住他!給我攔住他!”林怵嘶聲力竭地吼叫,但聲音很快被淹沒在震天的喊殺聲中。

王府的人如同精準的殺戮機器,以謝卿池爲鋒矢,勢如破竹地衝破了層層阻攔,迅速控制了前院、中庭,直撲內宅!林怵在混亂中被幾個心腹拼死護着退到了正廳角落,但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王府暗衛控制住,刀劍加頸。

“王爺!前院沒有!”

“中庭沒有!”

“內宅主屋、廂房、書房……都搜遍了!沒有發現江姑娘蹤跡!”各處搜尋的暗衛首領紛紛前來回報,聲音帶着焦急。

“沒有?!”謝卿池站在一片狼藉的林府內院中央,赤紅的雙眼掃過林怵,心中的不安如同毒蛇瞬間纏繞上來。

“江若璃呢?!說——!”

他猛地衝到林怵面前,染血的大手一把揪住林怵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那力道之大,幾乎要將林怵的脖子勒斷!

林怵被勒得臉色紫漲,呼吸困難,但看着謝卿池眼中那幾乎要焚燬一切的焦灼,卻咧開嘴,發出了充滿惡毒的笑聲:

“呵……呵呵……謝卿池……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軟肋?也有……在乎的人?”他艱難地喘息着,眼神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報復的快|感,“你……勾飲臣妻,縱容毒婦害死我兒……如今……又爲這踐|人……擅闖朝廷命官府邸……屠戮護衛……欲殺朝廷命官……該當何罪?!你今日之舉……夠你在朝堂上……喫一壺的了!哈哈哈……”

“少廢話!人在哪?!”謝卿池的手猛地收緊!

“呃……”林怵痛苦地掙扎,眼中卻閃爍着瘋狂的光芒,他斷斷續續地嘶喊道:“想……想知道?她……她不在我這太尉府……她在……城西……二十里外的……廢棄茅草房裏……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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