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追妻
祁琛搓着手,臉色一會兒紅一會白。
半天不知說什麼。
見沈晚要離開,他便攔住沈晚:“君太太,那個……”
“昨天離開法庭的那一刻,我就不是君太太了,因為法庭當場判定離婚。我現在和君景延沒有關係。”沈晚平靜中帶着厭惡的表情看着祁琛。
祁琛:“沈小姐,以前是我不知道。”
“就是想問一下祁先生,無論我是君太太,又或者我是顧雍的什麼人,都和祁先生沒關係吧?”
“是,是,都和我沒關係。”
“那您為什麼對我那麼大惡意?”沈晚問道。
祁琛:“……”
“不就是覺得,我是情婦的身份,不就是覺得,在你眼裏許還真異常高貴高潔,許還真討厭的女人你也跟着一起討厭,你覺得以你祁家的勢力加上君家的勢力,對付顧雍綽綽有餘,再加上我只是顧雍的情婦,就算你真的捏死我顧雍也不會太在意,不是嗎?”
祁琛:“不是……那個……”
他不想承認但也沒辦法。
沈晚說的都是事實。
他只能不停的說:“都是我的錯沈小姐。”
“祁先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顧雍滾牀單了?你又哪只眼睛看到顧雍買下西郊那塊地皮,是專門為了我們兩個打野用的?祁先生,當時你這樣說我的時候,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君太太,你不怕我丈夫一刀捅死你!”
祁琛:“……”
頭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子。
心跳速度加快。
他偷偷的瞄了君景延一眼,君景延臉色黑沉黑沉的。
“祁先生,換位思考,如果我是君景延的大姐君景雲,如果是君景雲攜顧雍一起來到施工現場,來競拍地皮,你會那般肆無忌憚的羞辱君景雲嗎?你不會!哪怕你明知道君景雲真的是顧雍的情婦你依然不會,因為你會忌憚君景延,所以你不敢。”
“換成我,你就可以這般肆無忌憚,是因為你知道我沒有還手之力,我在你面前是弱者。”
“祁先生,弱者在你面前就該死嗎?”
祁琛:“我……對不起沈晚,對不起,你打我罵我你要怎麼樣都行你消消氣。”
“我問你,是不是弱者在你這種強者面前就該死,就不配活着,是不是,我問你是不是!回答我!”
祁琛:“……”
“回答不了是吧?因為在你心中的答案就是:是。否則,你就不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和弗蘭克和許還真強強兩手,把我往死裏整,讓我在一夜之間變成了超級大網紅,讓我成了全青城人眼中的,專業情婦。”
“多好啊!”
“祁先生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和弗蘭克和許還真聯手的那一招,現在反噬在許還真身上了,這是輪迴嗎?”
說完,沈晚便看向君景延:“景延,你所謂的許還真昨天遭受了人生最大的重創,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抹屎,功勞都是這位祁琛,祁先生的。和我有關係嗎?”
祁琛:“這……君總,我……我沒想到,那個,沈小姐……”
沈晚已經轉身走了。
她要去現場看看,情況到底嚴重到什麼程度。
至於身後的兩個男人到底有多尷尬,也和她沒關係。
現場看過之後,沈晚已經心中有數了,便又來到君景延面前,肅冷的神情看着君景延:“君先生,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跟我交接你的財產?還有你的那棟別墅?”
“我會盡快!”君景延說。
“好!”
語畢,沈晚轉身走了,沒有回頭。
倒是君景延,以及祁琛,還有施工現場的技術人員,紛紛若有所思的看着沈晚的背影。
“我現在再看沈小姐,總覺得她好像也是個工程師。要不是她只有初中文化,又在家當了六年的家庭婦女,她可真的太像工程師了。”
“你昨天沒看直播,今天也沒看回放嗎?她雖然是初中生,但她卻是兔兔家室內裝潢公司扛鼎級的設計師大神!她是設計師!”
室內設計,雖不是建築設計但或多或少也有點相通。
“誒,你說,會不會這個養老項目也是沈小姐設計的,後來被許小姐偷走了?要不然怎麼老是出一些小毛病呢?要知道,小毛病出多了堆積起來就是大毛病,到時候一下轟塌了,可就倒大黴了。”
“你別瞎說!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呢!許小姐是建築高材生這是有學校證明的,再說了,室內裝修和建築設計是兩回事好吧,室內裝修你只要有靈感,有天賦,多看看,都會了,但建築設計能一樣嗎,那是要非常精密的計算和專業知識的好吧。肯定不是!”
身後聽着的君景延和祁琛,都有那麼一秒鐘的恍惚。
因為祁琛見過沈晚看土質的樣子,不像是玩玩泥巴。
而君景延想到的是,沈晚問過他兩三次有關項目的問題,前兩次她都十分激動的闖入共公共場合去問他。
最後一次,也是前天,在她居住的酒店內,她很平靜的問過他。
但當場被他呵斥了。
這種事,任誰想都不可能。
沈晚沒有上過高中和大學,他是知道的。
所以,養老項目是沈晚的設計而被許還真偷走的這種事,純屬空穴來風的瞎猜。
覺可能是真的。
不過,沈晚僅憑自己初中的水平,便能在兔兔家公司做一名設計師,這也足夠讓君景延對她刮目相看。
他看着她遠去的背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五味雜陳的感覺。
他憤怒她的隱瞞和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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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不由自主的對她的隱瞞心狠獨立自主堅強不屈而刮目相看。
真是一種複雜的感覺。
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遺憾。
她的離開,切切實實讓他和女兒的生活質量下降,哪怕家裏有十個家傭,卻也無濟於事。
因為沒有哪個家傭,會像她那般悉心照料女兒。
沈晚的身影越走越遠,然後來到她的車旁,驅車遠走。
沈晚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將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畢,臨近中午,她驅車去了君壯壯的幼兒園。
她現在恢復單身了,第一步就是把戶口從君景延的戶口上牽出來,然後給君壯壯改了姓。
以後君壯壯就叫沈壯壯了。
沈壯壯。
這名字,喊着有點陌生,還不知道小朋友被叫慣了君壯壯,改成沈,他願意嗎?
即便是不願意,也沒有別的辦法。
沈晚一路驅車來到壯壯所在的幼兒園,恰好是孩子們剛吃過午飯的休息時間。
幼兒園大門口不遠處的鐵柵欄外站着個男人。
而鐵柵欄內,站着君壯壯的老師以及君壯壯。
沈晚來到他們面前,很是意外的表情看着顧雍問道:“顧先生,你怎麼跑來壯壯的幼兒園幹嘛呢?”
顧雍回眸看着沈晚。
他不動聲色的神情頗為凜肅,看沈晚就像看陌生人。
“我是顧小先生的朋友,不可以來麼?”他反問沈晚。
“顧小先生?”沈晚有點懵。
“媽媽,我想改姓顧,可以嗎?”君壯壯擡頭看着媽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