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後,牧悅就將這個好消息也告訴了霍老爺子聽,霍老爺子知道以後,瞬間大喜。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腦回路竟然是和他兒子一樣,剛和牧悅領證腿就進入了恢復期,那豈不是說明?
一瞬間,霍老爺子很是樂呵,到處跟人家說他兒媳婦是幸運女神,他兒子剛和她領證腿傷就好了。
衆人聽他說得玄乎其玄,真的相信了,結果發現霍北深還是坐着輪椅上下班,於是又私底下竊竊私語起來。
說什麼,看來霍老爺子是因為霍家五爺的腿傷不能治,傷了神智,所以才會胡亂絮絮叨叨的。
結果,兩個月以後,霍家傳出來了霍北深已經能下地走動的消息。
只不過因為他長期坐輪椅,再加上腿傷還沒有完全痊癒,所以走路的時候還需要輔助器。
霍北深每日都會抽時間練習行走,而他在練習行走時,女兒若是在旁邊的話,就會發出爸爸的音節,似乎在為他加油打氣。
漸漸地,霍北深能站立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可以不用藉助輔助器,也能邁幾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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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們婚禮訂在五個月後,到那個時候霍總的腿應該已經全好了吧?”
牧悅的部門被她做得風生水起,她在公司裏也有了一席之地,許多雜事都交給助理去做了,她也終於有空閒可以多喘幾口氣。
下班就和方懷薇,宋楚嫣,還有何甜惠三個人來約晚飯。
這兩個月裏,她們三人也相互認識成了朋友,四個人還拉了一個小羣,時不時在羣裏分享日常。
方懷薇是裏面最話嘮的一個,牧悅因為忙工作和準備婚禮的事情發言最少,何甜惠也愛說話,不過只限她下班的時候,上班的時候就瞬間消失不見了,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方懷薇和宋楚嫣這對錶姐妹在聊。
自從宋楚嫣轉變之後,方懷薇對宋楚嫣也不排斥了,兩姐妹的感情也越來越好。
“嗯,他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五個月之後應該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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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大家都為牧悅感到高興。
“對了,到時候我們仨都要做你的伴娘啊,伴娘服也得提前訂,你給我們準備,還是我們仨自己準備?”
牧悅看了她們三人一眼,“我幫你們訂,不過……”她目光移至宋楚嫣身上,“你確定你要來麼?”
畢竟她是霍老爺子曾經看好的兒媳婦,還和霍北深相過親,牧悅擔心她會尷尬。
兩個月的時間,宋楚嫣的風格已然大變,如果說過去她一直在扮演長輩喜歡的大家閨秀,那麼她現在就是完全在做她自己,就連穿衣風格都大變,現在的她衣着非常休閒寬鬆。
聽了牧悅的話之後,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你結婚我必須來,其他你不用擔心,我們這種家庭,隨便參加一個活動,碰到的男人基本都是長輩互相考慮過的,早就沒什麼好尷尬的了。”
聽言,牧悅想到什麼,嘴角抽了抽。
也是,她替宋楚嫣擔心什麼?
她最擔心的,應該是她自己!
到時候她結婚,作為霍北深的表外甥,林景休和他的家裏人肯定會來。
想當初……
牧悅下意識地閉起眼睛,往事不堪回首,想多了實在糟心,不去想也罷。
五個月後
霍北深和牧悅的婚禮訂在了國外一家小島上,現場裝扮得極其夢幻華美,霍家還直接包下了一艘豪華旅遊客船接送,參加婚禮前和婚禮後都可以在船上參加各種舞會,活動。
海上的煙花會燃放三日慶祝。
林景休靠在窗邊,看着越來越近的小島,心中只覺一片坦蕩,原本他以為自己會難受,但沒有。
他發現,喜歡一個人,還是希望看到她幸福。
特別是在他知道她和霍北深的那些經歷之後,林景休就再也沒有奢望過了。
他們倆人對彼此之間的愛情,太重,重到這輩子就算分開,不在一處了,也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他喜歡的女孩尋到了自己的幸福,而這個男人還是他所知的靠譜的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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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婚禮要用的手捧花呢?”
“快找找,我記得昨晚睡前我放桌子上了,怎麼沒了?”
“哎,我耳環呢?我耳環有一只不見了。”
此時此刻,牧悅的房間裏卻狀況百出。
不過,出這些狀況的,是她的三個伴娘們。
昨晚這三人一過來就鑽到她房間,還帶了酒過來,說要和她喝一杯,慶祝這最後一晚的單身。
因為高興,牧悅也陪她們喝了一杯。
她剋制,所以說喝一杯,也就是真的喝一杯。
可其他幾個人就沒她這麼剋制了,因為高興,所以多喝了兩杯,結果在她的房間裏醉得東倒西歪,還抱着她說要和她一塊睡。
當時很晚了,牧悅也就沒有讓人把她們送回去,反正她的房間訂的是套房,不僅三個房間,牀還很大,睡她們幾個人綽綽有餘。
只是沒想到她們那麼瘋,睡一覺竟然把東西都給搞不見了。
這會兒看她們滿屋子找東西,牧悅索性將手環在胸前,好笑道:“昨晚是誰說她們只喝一兩杯,絕對不會耽誤事的?”
三人翻找的動作頓時一僵,之後連忙賠笑。
“別生氣,我們馬上就好!大不了我的耳朵不戴了嘛,反正今天你是新娘子,我戴不戴都沒有人會注意。”
聽到這裏,牧悅故作生氣道,“那是不是我的手捧花也不要了?”
三人:“……”
知道惹了禍,三人對視一眼,轉身默默地去尋手捧花了。
幾分鐘後,三人終於找到了手捧花,遞給牧悅。
“現在不生氣了吧?”方懷薇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牧悅一眼,一邊觀察她的臉色。
看她這麼慫的模樣,牧悅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瞧你那樣,我沒生氣,逗你們玩的。”
聽言,方懷薇捂着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的樣子。
“沒生氣就好,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
其實方懷薇知道牧悅並沒有那麼小氣,她擔心主要也是因為今天確實是很特殊的日子。
何甜惠和牧悅做朋友的時間久了,比另外兩個人更瞭解她。
她笑着摟住牧悅,“悅悅沒那麼小氣,你們放心好了。對了悅悅,一會兒把手捧花拋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