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也怎麼會到這裏來?
對面天寰總部也有不少咖啡店,他怎麼跑來這裏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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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舒桐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
秦鶴也坐在出口方位,如果慕舒桐起身出門,或者秦鶴也起身去點單,兩人都會打照面。
秦子晴拍了拍她的手臂,要她安心。
然後,她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起身,走向了吧檯點單,轉身之後,正巧跟秦鶴也目光撞上。
“秦鶴也?你在這裏幹嘛?”
她說着,自然地坐到了秦鶴也的對面。
從她大嗓門點單的時候,秦鶴也就注意到她了。
“你呢,又在這裏做什麼?”
“剛跟我的當事人見面,”秦子晴問到,“怎麼,找到舒桐了嗎?”
秦鶴也微微皺眉,他從秦子晴的表情裏,看出了一種幸災樂禍。
“關你什麼事?”
秦子晴撇了撇嘴,說道:“唉,我好心問一問,想着你有需要,我會幫你留意。”
“舒桐找你了?”秦鶴也盡力不讓自己的語氣那麼焦急。
“找了啊,”秦子晴並不掩飾,“她要我代表她處理辭職的事情,剛好遇到你,回你辦公室談吧。”
秦鶴也狐疑地看着她,總覺得哪裏不對。
“我有正事要做,你要見我,跟我的助理預約。”秦鶴也不客氣地趕客。
秦子晴不依不饒:“那就談私事,我的新弟妹如何了,你們既然已經訂婚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秦子晴!”
秦鶴也不悅地打斷她,連着做了兩個深呼吸,才說:“我請你離開。”
秦子晴撇了撇嘴,起身做到了隔壁桌,剛好可以同時看到慕舒桐和秦鶴也。
她走開沒多久,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走進了咖啡店,張望了片刻,坐在了秦鶴也的對面,剛好隔着熱帶植物跟慕舒桐背對背。
“秦總,你要的資料。”
男人從揹包裏掏出一疊幾乎被翻爛的資料。
“桐城近二十五年走失的女童裏,沒有一個信息跟夫人的信息一致,我又找了桐城周邊,包括京海市在內的,有幾個樣子差不多的,但是年齡對不上。”
慕舒桐不禁微微側身,原來秦鶴也一直在幫她調查自己的身世?
“再擴大範圍呢?”秦鶴也翻着這些材料,“網上所有的尋親消息都查了?”
“我們團隊,已經把目前互聯網上能查的信息都進行了對比,但是很難,”男人說,“根據孤兒院給的消息,夫人小時候的模樣也不像是山村裏出來的,還是要從城市裏找,但是……”
他遲疑着不敢開口,秦鶴也瞥了他一眼說道:“但是現在還沒有相似的人出現,可能她的家人並沒有在找她,對嗎?”
“是……”
秦鶴也默不作聲,他看不見的地方,慕舒桐也沉默了。
“繼續找,擴大範圍,哪怕找到國外去,”秦鶴也說道,“錢不是問題,如果你們需要人手,儘管招人,我來負責資金。”
“好好好,謝謝秦總!”
秦子晴在旁邊聽了個大概,看着那男人走了,又一臉八卦地坐了過來。
“原來你一直都在幫舒桐找自己的親生父母?舒桐知道嗎?”
秦鶴也不耐煩地看她一眼說道:“我做什麼又不需要她同意,沒必要讓她知道。”
秦子晴別有深意地笑了,又問:“從法律上講,你們的婚姻關係已經開始不存在了,你也沒必要為她做這麼多?”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八卦嘛,”秦子晴笑呵呵地說,“誒,你是不是喜歡舒桐?”
不僅秦鶴也,連她伸手的慕舒桐也不自覺坐直了身體。
她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一句話就能決定了她的生死。
“不喜歡,”秦鶴也斬釘截鐵地說,“從來都沒喜歡過。”
慕舒桐繃緊的身體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秦鶴也煩透了時不時總有人來問他對慕舒桐為什麼沒有感情,他有沒有感情哪裏輪得到別人評判和窺探。
煩透了。
他說完,站起身,臨走之前,還不忘給秦子晴一個白眼。
秦子晴看着他走遠,才回到了慕舒桐的座位前。
“他被我煩走了。”
慕舒桐笑了笑:“謝謝子晴姐。”
秦子晴看得出她的失落,嘆口氣說道:“舒桐,你應該早就知道的……”
“是,所以我有期待,但是並不失望。”
她淡淡的,看不出悲喜。
秦子晴也猜不出她的心思,便轉移話題問道:“還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慕舒桐想了想說:“麻煩你幫我放個消息出去,就說我離婚分到的股份,我想出手。”
天寰國際的股份偶有波動,但一向是熱門,想要的人幾乎搶破頭,慕舒桐竟然想出手?
秦子晴不太理解,但還是要尊重自己的當事人,便說:“好,我馬上做。”
兩個人又聊了些別的,秦子晴趕着去見下一個當事人,便匆匆告辭了。
慕舒桐走進了國金中心地下停車場,戴上了太陽鏡和帽子。
剛剛走到了停車位邊上,忽然側方衝出來一個人影,拖住了她的手臂。
慕舒桐一聲驚呼,很快就被人拖到了柱子後面。
“放開我!”
慕舒桐冷靜下來,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提膝撞向他的下身。
“嗷——”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慕舒桐不客氣的一肘砸在了他後背上。
“慕舒桐!”
慕舒桐縮着肩膀,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人,在昏暗的光線裏,分辨他的長相。
“秦瑞文?”慕舒桐遲疑着問。
秦瑞文疼得滿頭大汗,咬牙切齒地說:“你有必要下這麼狠的手嗎?”
“這裏黑燈瞎火,你突然衝出來拉我,我沒要你命,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那我還要謝謝你嘍?”
“不客氣。”
“……”
慕舒桐居高臨下看着他,絲毫沒有扶他起來的意思。
秦瑞文只好勉強撐着身體從地上爬起來。
“你跟蹤我?”慕舒桐抱着手臂問道。
秦瑞文還疼着,身體已一種詭異的姿勢佝僂着。
“我是跟蹤秦鶴也,誰能想到遇到你了?”
慕舒桐二話沒說,擡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你跟蹤鶴也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