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聽言,便擡眸看了江雲夢一眼,然後問:“你是誰?”
江雲夢:“……”
本來她是可以直接上樓的,但考慮到這好歹是秦氏集團,所以江雲夢就想着走個過場吧。
沒想到這人竟然還真的把自己當根蔥,審問起自己來了。
本來這陣子一直聯繫不上霍北深,江雲夢的心情就不好,現在來了這裏還要看一個破前臺的臉色。
思及此,江雲夢冷笑了一聲:“我給你臉了,是吧?”
前臺擰起秀眉。
“女士,請你放尊重一點,如果你沒有預約的話,那你就不能見我們霍總。”
聽到這一句,江雲夢也瞬間來了脾氣,大聲道:“我見不見北深,還真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前臺能決定的,你知道我是誰,我……”
“江小姐?”
旁邊兩道驚訝的聲音傳來。
另外兩個結伴去茶水間的前臺回來了,手裏都還端着一杯咖啡,走近以後,其中一個女生將手中多餘的咖啡遞給新來的前臺,然後笑銀銀地詢問江雲夢:“江小姐,您今天怎麼突然有空過來了?”
見江雲夢嬌俏的臉上有怒色,那女生大概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笑眯眯地解釋道:“您別生氣,這個前臺是新來的,好多人都認識不全呢,我替她跟您道歉。”
“是麼?”
江雲夢冷笑了一聲,似乎並不打算輕輕放過,睨着那個新前臺,“知道的當她是認人認不全,不知道的以為她是來這兒擺譜的。認不全人也就罷了,跟我說話時那什麼態度?”
她的反應讓舊前臺尷尬了一會兒,趕緊扯了新前臺的袖子一下,“快給江小姐道歉,以後江小姐來都不許再攔着她。”
江雲夢倨傲地盯着她。
新前臺有些不服氣,“我只是按照規矩問了這位江小姐有沒有預約以及詢問了她的名字而已,這也要道歉?”
她的反應讓舊前臺有些無語,咬牙:“快閉嘴,你還想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聽到涉及工作的事情,舊前臺這才不情不願地跟江雲夢說了一聲不好意思。
她這樣的態度讓江雲夢怒火中燒,不過就是一個破前臺而已,竟然敢這樣對她。
她今天非得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思及此,江雲夢邁步往前,氣得想要擡手甩她一巴掌。
舊前臺嚇了一跳,及時出聲道:“江小姐,消消火,您是來找霍總的吧?”
聽到她提霍總,江雲夢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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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她這會兒在霍氏集團,她是來找霍北深的,如果上前打了她的話,豈不是節外生枝。
原本只是一個破前臺而已,她江家大小姐打就打了。
但偏偏最近她根本聯繫不上霍北深,霍北深的樣子看起來明顯也沒有要和她訂婚的意思,再加上最近老爺子在醫院休養,每次她去看他,霍老爺子都一副很疲憊不想見客的樣子。
她也就沒好意思提訂婚的事情,所以這會兒她還真沒有底氣在霍氏集團鬧事。
思及此,江雲夢將手收了去,冷哼一聲,“你說得沒錯,我是來找北深的,可不能讓你一個前臺攪混了我的心情,浪費時間。不過你給我記住了,再有下次我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放完狠話,挽回了自己的面子,江雲夢這才轉身朝總裁專用的電梯走過去。
待她走了以後,新前臺皺了皺秀眉,“表姨,她誰啊?為什麼沒有預約可以上去?讓霍總知道了,真的不會怪咱們麼?”
被稱為表姨的女生掃了一眼她一眼,“她是霍總的未婚妻,你說為什麼沒預約能上去?以後機靈點,就算你不認識,語氣和態度也要一百分的好,要不然讓人抓住你把柄,你還能在這兒工作嗎?你以為這是鄉下酒店前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女生不爽地撅了下嘴,“那我也不是故意的,沒有預約來找霍總的人那麼多,她語氣還那麼不好,我以為她來找事呢。”
“就算她來找事,你也得態度好點,別讓人家抓到把柄。”
“知道了。”
女生像是想到什麼的,又低聲問道:“不過表姨,她真的是霍總的未婚妻?我之前去員工餐廳吃飯的時候,怎麼聽到他們在討論說,霍總是黃金單身漢,身邊根本沒女人來着”?
“大家都說她是霍總的未婚妻,之前也傳過兩家要訂婚的消息,只不過……訂婚典禮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沒有舉行,而且五年前兩家就差點訂婚。”
聽了表姨的一番解釋之後,女生大概明白了前因後果。
“那不就是說,剛才那個江小姐在五年前為了其他男人逃了訂婚典禮,五年以後後悔了,想回到霍總身邊讓他當接盤俠?”
“……”
“霍總能忍嗎?”
“誰知道呢?能不能都不是咱們能管的事兒,快乾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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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夢進電梯以後,吁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迅速掏出來化妝鏡和口紅給自己補妝。
今天來見霍北深,她可是特意精心打扮過的,可不能搞砸了。
因為之前來過,所以江雲夢熟門熟路找到了辦公室的位置,四周沒什麼人,安安靜靜的。
江雲夢原本走路的時候,高跟鞋的聲音很大,在這空曠的環境裏很大聲,她擔心吵到霍北深,所以不自覺地放慢放輕了腳步。
今天,她一定要找霍北深問個清楚。
思索間,江雲夢又掏出來鏡子,仔細檢查了一下妝容。
這個時候,霍北深的辦公室傳來開門的聲音。
聽見聲響的江雲夢嚇了一跳,迅速將鏡子塞回包裏,然後擡起頭去。
結果一擡頭,就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霍北深還有在他身後推着輪椅的韓特助。
韓特助原本嘴裏還在說着什麼,在看到陡然出現在眼前不遠處的江雲夢時,猛地停住。
江小姐?
她怎麼會在這裏??
下意識地,韓特助低下頭去看霍北深。
江雲夢也是震驚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猛地走上前去,面露擔憂地開口道:“北深,你的腿怎麼了?受傷了嗎?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