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悅回房間後,便窩到了那張沙發椅上。
中午這頓她沒吃多少,只是簡單地吃了一些易消化的食物。
雖然她對宋楚嫣沒有惡意,但是牧悅還是沒有那麼寬廣的胸懷,所以飯吃到一半她就忍不住找藉口離開了,離開前順便將賬給結了。
窩在躺椅上,牧悅忽然陷入了迷茫。
之前霍北深的身邊一直沒有女人,所以她很自信,就算是失憶的他,也不會輕易愛上別人。
所以她一直覺得她可以慢慢來,也沒有辦法冒進。
但是現在擺在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訴她,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慢慢來。
牧悅陷入了沉思,她得想想辦法,認真想想後面該怎麼行動。
叩叩——
酒店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牧悅回過神來就聽見了方懷薇的聲音。
“牧悅,你在房間裏嗎?”
聽見聲響的牧悅起身,將房間的門打開。
看到她,方懷薇才露出笑容。
“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
牧悅側開身子讓她走進來。
方懷薇一邊朝裏面走一邊摸着自己圓滾滾的肚皮。
“點了一大桌子菜,結果你們都不吃,幾乎全部進了我的肚子裏了,撐死啦。”
牧悅微怔,“你都吃完了?”
“那倒沒有,但也差不多了。”
牧悅:“……”
雖然每一樣菜品的總量不多,但是桌上的那些東西全部起來也是不少。
“打個電話讓酒店給你送點消食片吧,否則你今天會很不舒服。”
“算了,我可能吃得多有點犯困了,想回酒店房間去睡覺,我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情。”
“嗯?”
“點茶山莊專門設置了一塊藥泉,我們晚上去泡吧,這個溫度泡起來應該挺舒服的。”
牧悅還沒有想出來後面的應對辦法,接下來實在是沒有心情再去泡什麼溫泉了。
結果,她剛想拒絕就聽到方懷薇道:“我打聽到了,咱們霍總經常來點茶山莊的原因是他每週都會去泡一次藥泉,好像是對他的腿恢復有幫助,他都去了,到時候周航肯定也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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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牧悅拒絕的話就直接卡在了脣邊。
如果霍北深也去的話,那她肯定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了,只是……
“泡藥泉的話,得有泳衣吧,你帶了?”
方懷薇點點頭。
“帶了帶了,來之前我就想好了,我知道你肯定不知道,所以特意帶了兩套。”
聽言,牧悅很是意外,沒想到她竟然貼心至此。
這個念頭在晚上看見方懷薇取出的兩套泳衣後消失不見。
“這就是你說給我準備的泳衣?”
“對鴨對鴨。”
牧悅:“……”
她看着面前這兩件布料極少的泳衣,默默無言。
牧悅的性子是較為保守的,儘管她的身材很完美,但實在穿不來這樣三點式的泳衣暴露在人前。
“時間不多,我們要趕在霍總他們進去之前先進去,這樣才不會顯得太刻意。”
說完,方懷薇就將那三點式的泳衣扔給牧悅,示意她趕緊換上。
牧悅拿着泳衣,有些騎虎難下。
不換,一會兒她下不了藥泉。
換的話……
也罷,酒店裏有浴衣,大不了她在外面罩個浴衣,下水的時候脫掉,上來了穿上就行了。
思及此,牧悅迅速換上那套泳衣。
果然,泳衣一上身,就感覺很清涼,總有一種沒穿衣服的感覺。
“哇塞!”
失神的瞬間,方懷薇已經換好泳衣過來了,她走到牧悅面前打量她。
“沒想到你本人看起來這麼瘦,結果卻這麼有料。”
方懷薇羨慕地盯着她,“你這得有d吧?”
牧悅臉上的表情極不自然,迅速拿了外套穿上。
“哎呀,害羞什麼呀?一會兒泡藥泉的時候都會看到的。”
“……那就一會兒再說。”
之後二人準備完畢,朝着藥泉的方向走去。
路上,牧悅攏緊身上的浴衣,一邊詢問,“你那個表姐……”
因為她是要去找霍北深,所以她還挺在意霍北深那個相親對象的。
她都來這兒了,如果霍北深去泡藥泉的話,那她會不會也跟着霍北深一起去藥泉?
屆時二人一起泡在藥泉之中,那感情升溫肯定也快。
光是想想,牧悅的心裏又開始泛酸。
甚至覺得,他們兩個金童玉女要泡藥泉培養感情,她去做燈泡嗎?
隨即又想,自己和他都已經有了孩子,她有什麼可心虛的?
可是現在,他完全不記得自己了,兩人也沒有結婚。
思來想去,牧悅的腦子又開始變得亂糟糟起來。
“你說宋楚嫣?”
方懷薇擰起秀眉,“她是來找霍總的,霍總要去泡藥泉,可能她知道也說不定,不過你不用管她,反正她泡她的,你泡你的。”
驀然間,方懷薇又似想到什麼,“對了你一會兒不會還打算戴着這個口罩泡藥泉吧?”
牧悅愣了下,而後點了點頭,“嗯,應該是這樣打算的。”
霍北深去泡藥泉,韓特助應該也會在。
“哎,你真的是……那麼好看的臉,你到底在藏什麼呀?”
說完,方懷薇驀地想到什麼,臉色一變。
“算了,你還是好好地戴着口罩吧,周航那個狗正好奇你長什麼樣呢!”
在牧悅面前,方懷薇沒有隱藏自己的心思與知曉的事情。
聽言,牧悅亦是微微一愣,沒想到她這麼坦蕩,隨即勾起脣角。
“別擔心,我師傅他也只是好奇而已。”
方懷薇戳着手指,“雖然我知道不應該,但我還是想問問,他是不是還不知道你已經結婚的事情?”
“應該是,我沒和他聊過這方面的事。”
主要是之前牧悅真沒想過什麼,也就是從方懷薇的身上感覺到了,才跟她講清楚。
方懷薇想想也覺得周航不知道,否則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牧悅已婚的事情,他應該會避嫌才對。
他和公司的已婚同事都離得挺遠的。
“那我找個機會把這個事情透露給那個狗男人知道吧?免得他對你生出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可以嗎?”
“當然。”牧悅點點頭,“這本來就是事實,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更何況,她根本不在意什麼周航,他怎麼想的她也不想知道。
她在意的,只有霍北深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