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幫你弄藥,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在這裏說我沒魅力,哪有這樣的事情。”
“你覺得我很差嗎?”
趙敏書繼續質問着。
只不過是因為這些年來一直在薛家幹活,皮膚稍微黑了一些罷了。
如果換個髮型再換一套衣服,她也不比丁曄差多少。
房間裏的氛圍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黎司澤見她真的不高興了,這才開口說:“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敏書雙手叉腰,步步緊逼。
不就是說沒人喜歡她嗎。
黎司澤被問得啞口無言。
“好好好,喜歡你喜歡你。”
“真是很喜歡你。”
他一臉無奈,趙敏書能夠看出他並沒有當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趙敏書輕哼一聲,接過藥膏。
“好了,別貧嘴了,幫你上藥。”
“這地方你根本貼不好,也不知道逞什麼強。”
黎司澤的話語中帶着擔憂。
他怕趙敏書弄疼自己,卻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
她小心翼翼地把藥膏貼在黎司澤肩膀的淤青處,動作非常溫柔。
“回頭還得去你家找剪刀。”
黎司澤輕描淡寫地說着。
“那就去我家吧。”
趙敏書的回答十分乾脆利落。
她拉着黎行棲的手,便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黎司澤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趙敏書靠近時帶來的香味。
那是她特有的香氣。
心中的彆扭感漸漸消失。
正想着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緊接着,薛雲山面色鐵青地站在門口。
當他看到黎司澤光着上身。
而趙敏書就站在一旁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顯然,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極度不滿。
“真是夠了!”
薛雲山冷笑着大步邁進房間,滿臉怒氣。
“我說怎麼找不到人,原來是在這裏偷偷幽會啊!”
“趙敏書,你平時裝純裝高尚,家裏還不是藏着個男人。以前總說和他沒關係,現在怎麼解釋!”
薛雲山本意是來找趙敏書商量離婚事宜的,卻不料撞見這一幕。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之後,內心卻如此憤怒。
以前,趙敏書總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的後面。
但現在,她卻圍在另一個男人身邊轉。
這樣的變化讓他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呢?
趙敏書和黎司澤都愣住了。
一時間完全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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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關係已經變得有名無實了。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愛意可言。
因此現在薛雲山這麼大動干戈,看起來根本就不合理。
“薛雲山,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這裏可不是你的家,你怎麼還敢闖進來?我可以告你私闖民宅!”
趙敏書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然而,薛雲山完全沒有在意她的警告。
反而指着黎司澤罵了起來。
“黎司澤,你是我們學校的教官,竟然和一個有夫之婦混在一起。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你還想不想在這個地方立足,還想不想保持一個好的名聲!”
黎司澤這才意識到薛雲山誤會了什麼,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有病就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如果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見了,不如捐了吧,在這裏胡說八道也沒用。如果你再繼續鬧下去的話,我不介意陪你去公安局走一趟。”
他頓了頓,接着說道:“而且最近你也惹了不少事,學校裏關於你的流言蜚語到處都是。要是再鬧出什麼事情來,別說畢業了,連順利待下去都成問題。”
“所以最好做什麼事情之前先考慮清楚後果。”
黎司澤的話無疑是在警告。
他的眼神兇狠。
薛雲山愣了一下,但還是硬撐着膽量。
畢竟這件事是他們的錯,就算傳出什麼,也是他們這對狗男女的問題。
他雖然心裏有些害怕,但還是決定要強硬到底。
“意思是我還沒離婚的妻子和你在一起是對的,難道我還不能生氣了!”
薛雲山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現在就跟我去公安局說清楚,讓大家都看看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
薛雲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去公安局?”
黎司澤嘴角微微一揚,滿臉都是嘲諷。
然後緩緩地拿起旁邊的衣服穿上,根本不把薛雲山的威脅放在眼裏。
“好啊,那就走吧。”
黎司澤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
趙敏書一臉無語地看着薛雲山。
“薛雲山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的東西找到了沒有?馬上就要去BJ了,還不趕緊離婚,你的心上人可要跑了。”
她根本不用跟他解釋什麼。
就算他今天在這和男人睡覺,也跟她這個已經決定離婚的人沒有任何關係。
在她看來,薛雲山的行為已經毫無意義。
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破裂。
薛雲山盯着手中的膏藥問道:“你在貼膏藥?”
“這得多尷尬啊,你以前不是說跟他沒關係嗎?現在你怎麼解釋呢?”
“我需要向你解釋什麼?我們現在可是要離婚的人。你在外頭找女人,還不讓我找男人?”
趙敏書反問道。
薛雲山說不出話來,只是用惡狠狠的眼神瞪着趙敏書。
“不管怎麼樣,你們今天得跟我去局裏把事情說清楚!”
他的聲音再次提高,顯然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就在這時,從廚房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沈時懷手裏端着一杯剛剛泡好的咖啡。
“怎麼又是你這個討厭鬼。”
“你說得好雙標,”趙敏書有些無奈地反擊道,“不是你自己說要去警局嗎?我們只是陪你去罷了。”
沈時懷這一突然出現,讓薛雲山瞬間愣在了原地。
現在他們三個人聚在一起。
即便去了警局也很難解釋清楚。
畢竟總不能三個人在同一間房間裏,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沈時懷?”
趙敏書吃驚地看着他,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沈時懷嘴角微微上揚,輕笑着說道:“我們不是約好了一起來學習嗎?我正好有幾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看見你們房間的門沒有關,就直接進來了,順便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此時此刻,他的手中正巧拿着那杯香氣四溢的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