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虛假的愛

發佈時間: 2025-12-07 16:5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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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虛假的愛

何知晏給她穿明既白以前常穿的品牌的衣服,噴她以前用過的香水,讓她讀明既白喜歡的書籍,甚至強迫她模仿明既白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態、微笑的弧度。

他時而變得極其溫柔體貼,會親自喂她吃藥,為她挑選衣裙。

晚上抱着她入睡,卻又什麼都不做。

有時在她耳邊低聲訴說着一些似是而非、關於“他們過去”的甜蜜回憶,眼神卻透過她,癡迷地看着另一個女人的幻影。

時而,又會因為某個細節的不像,比如她端杯子的手勢、某個下意識皺眉的小動作、甚至一句無意中說的話不符合他記憶中的“設定”而驟然暴怒。

他會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眼神陰鷙得可怕:

“不對!不是這樣的!她不會這樣笑,重來!”

或者冷笑着進行精神上的凌遲:

“你以為裝失憶就能騙過我?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明既白?別忘了,現在你的命是我給的!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你必須像她!必須一模一樣!”

物質上他極盡奢華地滿足她,精神上卻對她進行着反覆無常的折磨與馴化。

他像是在打磨一件藝術品,迫不及待地想要抹去眼前這個人所有的獨立意志,將她徹底塑造成他心中那個求而不得的幻影。

明既白忍受着巨大的恐懼和噁心,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努力維持着失憶的僞裝。

她像個最勤奮的學生,努力學習“明既白”的一切,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何知晏的喜怒無常,摸索着他的底線。

她表現得順從、依賴,甚至偶爾流露出對“知晏”的感激和朦朧的好感,以此麻痹他。

每一次與他虛與委蛇的接觸,都讓她胃裏翻江倒海。

只要被他抱在懷裏,她都感覺像是被毒蛇纏繞。

但為了活下去,甚至是有一絲可以逃脫的機會,她都必須忍耐,不能暴露任何真實的情緒。

絕對……絕對不能讓何知晏發現她根本沒有失憶的事實。

可同時,她也在悄悄用那雙看似迷茫無辜的眼睛,認真自己的觀察這座球籠的每一個細節,

比如保鏢換班的時間,一些監控難以拍攝到的死角,或者任何可能被她接觸到的通訊工具。

藉着每一次與何知晏散步的機會,記下莊園的地形。

即便她現在人在美麗國,厲則連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只要有個渺茫的機會,她都要死死抓住。

她必須靠自己,從這地獄般的“溫柔”陷阱裏爬出去。

可在何知晏身邊呆的時間越久,她就能體會到他的可怕。

美麗國東海岸的陰影之下,一股新的黑暗勢力以驚人的速度滋生、蔓延。

何知晏利用從加盆國撤離時轉移的剩餘資金和他在緬北、暹羅積累的黑道人脈,如同飢餓的鬣狗,迅速整合了美麗國某些急於尋找強權依靠的本地幫派。

他的手段極端而有效。

對於那些不肯歸順的,他派出冷酷的殺手進行精準的恐嚇與清除,首領暴斃街頭、倉庫離奇爆炸、家人莫名失蹤……一樁樁血腥事件讓地下世界風聲鶴唳。

而何知晏下達這些指令時,從不避着明既白,像是故意要讓她看到最陰暗卑鄙的一面似得。

明既白總是壓抑住內心的不屑與嫌惡,表面上還要裝出對何知晏的崇拜,夾着嗓音誇他厲害,想憑藉這種手段麻痹何知晏的警覺性。

對於願意臣服的,他則許以重利,用嚴密的控制手段將其納入麾下。

他以其敏感多疑和剛愎自用的鐵腕,迅速建立起一個只聽命於他的新黑暗帝國。

而後更是毫無顧忌地復刻了在加盆國進行的所有非法交易,甚至變本加厲。

毒品、軍火、地下錢莊、網絡詐騙……

所有灰色乃至黑色的領域,他都強勢介入。

並且明目張膽地將矛頭對準了厲則的海外市場。

這樣一來,厲氏集團在海外的運輸線就會頻頻意外受阻,就連合作商也會接連遭受到威脅恐嚇。

厲氏集團在海外的運輸線頻頻“意外”受阻,合作商接連遭到威脅恐嚇。

正當生意場所被惡意舉報、潑灑污物,股價也因此受到異常波動。

對此厲則的報復來得更快、更猛。

他立刻調動了厲氏龐大的資本力量,在全球範圍內對何知晏及其關聯勢力進行毫不留情的金融絞殺。

同時,通過輿論戰,將何知晏及其團伙的罪行隱去關鍵證據,以免打草驚蛇又十分巧妙地透露給國際媒體,引發廣泛關注和譴責。

地下世界的較量更是腥風血雨,雙方僱傭的傭兵和殺手在暗處頻繁交鋒,火併事件時有發生,波及無數無辜。

這場橫跨商業、輿論與地下世界的“世紀之戰”吸引了全球媒體的目光。

財經版塊分析着兩大巨鱷碰撞帶來的市場震盪,社會新聞版塊則報道着莫名頻發的暴力事件。由於何知晏行事毫無底線,不計後果,攻勢往往顯得更加咄咄逼人。

在一些表面化的交鋒中,竟偶爾顯得略佔上風。

幾份傾向於譁衆取寵的小報甚至打出了“東方惡龍壓制商業帝王”的誇張標題。

這些報道被陳祕書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呈送到何知晏面前。

奢華的莊園書房內,何知晏看着那些將他描述得如同勝利者的字眼,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得意而扭曲的笑容。

儘管他知道厲則的根基遠比他深厚,這樣的“上風”可能只是暫時的假象,但長期被厲則壓制、尤其是被對方“奪走”明既白的嫉恨,讓這點微不足道的優勢也變得無比甘甜。

他需要分享這種“勝利”的快感,或者說,他需要在一個特定的觀衆面前,炫耀這份快感。

他起身,走向囚禁着明既白的套房。

明既白正坐在落地窗前,面無表情地看着窗外被精心修剪卻毫無生氣的花園。

聽到開門聲,她立刻換上了一種茫然又帶着些許依賴的表情望過去。

“小白,”何知晏走到她身邊,語氣是刻意營造的溫和,卻掩不住那份志得意滿,

“在看什麼?是不是覺得這裏很悶?”

明既白垂下眼睫,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帶着委屈:

“每天都只能在這裏,好無聊……哪裏都不能去。”

說罷,她小心地觀察着他的反應,試圖試探自己“失憶人設”下能爭取到的活動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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