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因爲一個祕書的背叛

發佈時間: 2025-12-07 17: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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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因為一個祕書的背叛

可是不對勁……這一切太不對勁了。

陳祕書的失聯,資金的徹底斷裂,債主的步步緊逼,還有厲則那邊如同鬼魅般無處不在的打擊……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從何知晏看不見的地方緩緩收緊。

他被憤怒和藥物戒斷反應折磨得混沌的大腦,一時之間,竟想不透這違和感究竟源自何處。他只是本能地感到一種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危險正在逼近。

就在他走到路口,剛剛擡起手,試圖招呼遠處一輛看起來有些破舊的黃色計程車時——

“吱嘎——!”

幾聲刺耳急促的剎車聲,猛地從他身後和側方響起。

何知晏驚愕地回頭,只見幾輛閃爍着紅藍警燈的美麗國警車,以一種訓練有素的包圍姿態,將他死死堵在了路邊。

車門迅速打開,七八名身材高大強壯、穿着制服、面色冷峻的“帽子”人員動作利落地跳下車,如同獵豹撲食般,徑直朝他衝來。

何知晏的驚呼被卡在喉嚨裏:

“WhattheF…?!”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那雙曾經簽署過無數文件、也沾染過血腥的手,在專業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徒勞。

手臂被粗暴地反剪到身後,撕裂的不適伴着冰冷堅硬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勒進他的皮肉裏: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何知晏,這片區域的準州長!國際兒童基金會的副會長!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聯繫我的律師!”

他驚慌失措地掙扎着,用他那自以為流利、卻在極度慌亂下語法錯誤百出、甚至夾雜了幾個錯誤單詞的英語大聲咆哮。

試圖用往日的頭銜和權勢嚇退對方。

然而,迴應他的,只有執法人員臉上毫不掩飾的嗤笑和冰冷的眼神。

其中一名看似領頭的人,從懷裏掏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文件,在他面前“唰”地展開,用清晰而快速的英語,如同宣讀判決書般,列數他的罪狀:

“何知晏先生,我們依法逮捕你,這是逮捕令。

你被指控的罪名包括但不限於:非法集資、跨國詐騙、販賣未經批准的藥品及假藥、非法囚禁、組織並參與制作銷售違禁藥品、貪污國際兒童救助基金會鉅額資金、以及……

多項故意殺人罪。”

每念出一項罪名,何知晏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這些事,他確實都做過,而且做得不少。

但他明明……明明都事後仔細交代陳祕書去處理乾淨了。

所有的痕跡,所有的知情人,該封口的封口,該消失的消失……

怎麼可能還會“證據確鑿”?!

電光火石間,他腦海中閃過厲則那張冷峻的臉。

對!一定是厲則,一定是他動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力量,查到了些什麼,只要他咬死不承認,只要他的律師團隊介入,只要等到陳祕書趕來撈他……

“污衊!這都是污衊!”何知晏梗着脖子,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喊道,

“在我的祕書和律師到來之前,我什麼都不會承認!我要求保持沉默!”

他以為這招還能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奏效。

可當他被押解到警局,看到那些被甩在他面前的、厚厚一疊的證據材料時,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那不僅僅是簡單的指控。

裏面的證據細緻到令人髮指——非法集資的每一筆資金流向、假藥銷售的渠道和客戶名單、非法囚禁的地點照片和受害人證詞、貪污基金會的賬目明細……

甚至,連幾起他親自下令或間接導致的謀殺,包括前幾天那個被他槍殺在公寓裏的女公關,以及更早時候,因為傷害明既白而被“處理”掉的情婦麗絲……

所有的時間、地點、參與人員的化名和部分真實信息、甚至是一些模糊但足以作為佐證的監控截圖或通訊記錄,都清清楚楚地列在那裏。

如此詳盡,如此核心。

這絕不僅僅是外部調查能夠得到的,這分明是……

是從他內部堡壘最深處泄露出來的。

而且只有他最親近、最信任、參與度最高的心腹,才能掌握和提供的鐵證。

一個他從未想過,或者說從未敢去想的可能性,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陳祕書?!

不……不可能。

陳祕書跟了他十幾年,知道他所有的祕密,他們的利益早已捆綁在一起,背叛他,陳祕書自己能有什麼好處?

就在他心神劇震,難以置信之際,他再次厲聲要求聯繫陳祕書和他的律師團隊。

負責審訊的帽子人員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其中一人用一種近乎憐憫的嘲諷語氣告訴他:

“何先生,恐怕你要失望了。你的‘何氏投資集團’以及你名下的基金會辦公樓,因為鉅額債務和資金問題,早在幾天前就已經人去樓空,被法院貼了封條。

至於你的祕書陳默先生……”

那人頓了頓,似乎在查閱記錄:

“根據出入境管理局的記錄顯示,他在五天前,就已經乘坐私人航班離開了美麗國國境。至於他去了哪裏,很抱歉,我們無可奉告。”

“五、五天前……”何知晏喃喃地重複着這個時間點,身體裏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他癱坐在冰冷的鐵質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五天前正是他踹了陳祕書,並且因其辦事不力等原因被他咆哮怒罵之後不久……

原來……原來從那個時候起,不,或許更早,陳祕書就已經在謀劃退路。

甚至他已經和厲則那邊搭上了線!

所有的違和感,所有的不對勁,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不是厲則神通廣大,而是他最信賴的堡壘,從內部崩塌了。

是陳祕書,這個他視為左右手、甚至某種程度上視為“自己人”的陳祕書,聯合了外人,親手將他送上了絕路。

何知晏猛地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嘶吼,雙眼瞬間佈滿血絲,

“啊——!!!”

他瘋狂地掙扎起來,試圖撲向對面的帽子人員,

“陳默!你這個叛徒!畜生!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但他的咆哮和掙扎,只會招來更嚴厲的壓制和更冰冷的嘲諷。

他被死死按在椅子上,徒勞地喘息着,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地、絕望地意識到——他何知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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