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分隔出租就是一套房子,不管有幾間屋子,全部都分隔開,一間一間的租出去。
據說有的地方連廚房和客廳都會租出去,就是在中間打個隔斷。
這樣的房子穿衣睡覺尚且能避避人,其他啥的差的一批,尤其是不隔音。
只是沒想到部隊也會這樣,估計是房子真的不夠吧。
林峯看安好不說話,以為她是不高興,心裏更愧疚了。
“安安,對不起,我沒讓你住上好房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也挺好的。”安好看林峯誤會了,立馬解釋,“我的意思是,其實住哪都無所謂,關鍵是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安安……”林峯感激地握着安好的手,緊接着又甩出了一句話,把安好炸懵了。
“不過這都是暫時的,後勤人員說他們已經在準備蓋新房子了,到時候會優先考慮分給我們這些住宿舍的人。”
林峯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據說是樓房哦!”
安好無語凝噎。
大哥,你有啥話不能一口氣說完呢?
這個抑揚頓挫可讓你給玩明白了!
為了安慰安好,林峯努力地給安好描述分配的宿舍。
“那個宿舍很大很大,每一間都很大,我進去看過了,比我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還大,就是整個的一間,很大的一間……”
安好聽着林峯的描述,重點就是一個大,還是全開放式的呢!
“大好啊,我就喜歡大的……”安好露出一抹壞笑,眼睛在林峯的身上轉了一圈。
林峯一愣,身上有點燥熱,然後就聽見安好輕輕地又吐出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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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
這個壞丫頭!
林峯意識到自己被調系了,撲過去撓安好的癢癢肉,癢得安好笑個不停,倒在林峯的懷裏。
“安安,房子雖然馬虎了點,但是我們試過了,隔音還是可以的。”林峯住了手,在安好的耳邊低聲說。
?
安好猛地擡頭,這話啥意思?
再一看林峯那滿含深意的笑,還有啥不明白的?
可惡,自己被反調系了!
其實不是的。
這次選拔上去的三位都是有家室的,有些動靜你懂的,必然不能讓別人聽到了。
三個人六只眼睛一對視,就分別去了隔壁的房間,嗷嗚嗷嗚就是幾嗓子,然後豎起耳朵聽。
還行,聲音不大,應該不至於泄露了隱私。
隨行的後勤人員嚇了一跳,這幾個年輕人怎麼神神叨叨的?好好的喊什麼玩意兒?
話說清楚了,事情也交代清楚了,也該吃飯了,外面的天都有點黑了。
晚飯簡單,就是吃得劉雲嫂子給的包子,配了點小鹹菜,怕太乾,還衝了兩杯麥乳精。
自從安好隨軍以來,林峯總是給她備着麥乳精,因為那是好東西。
他給家裏的爸媽買過,給哥嫂妹妹買過,給小侄子侄女也買過,他們喝了都說好喝。
但是林峯不喝,好東西就應該留給媳婦,他一個大男人要那麼精細幹什麼。
只是他家裏的這個小媳婦和別人不一樣。
若是別人家的媳婦收到男人給買的麥乳精,十個有九個是要歡喜的,還有一個會罵,但是心裏也是歡喜的,偏偏他家這個與衆不同。
安好第一次收到麥乳精,都不知道那是什麼,也難怪,她這個歲數怎麼可能見過這種東西。
安好沒把麥乳精當回事,放在抽屜裏放了好久都沒開封,等林峯發現了,拿着問她為什麼不喝的時候,安好一臉茫然地說不知道這是喝的。
林峯暗自心疼了好半天,這小丫頭以前過得是什麼日子,連麥乳精是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林峯動手開了封,只要他在家,基本上每天都會給安好衝一杯,看着她喝下去。
安好對這種說不好是奶粉還是什麼的東西倒不是很感興趣,畢竟她喝過更好喝的,可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也不好辜負,就每天乖乖地喝下去。
喝了一段時間以後,安好喝不下去了,主要是林峯看着她喝着,好像虐待他似的。
後來,林峯再讓她喝,安好就逼着林峯一起喝,不然她就不喝了。
所以林峯也算是沾了媳婦的光了,也喝上麥乳精了,但是大部分時候還是安好喝的。
兩個人不在一起的時候,安好就不喝了,讓自己歇歇,比如上學那會,或者林峯沒在家的時候,但是只要安好回來了,只要林峯在家,他還是會衝給她喝。
現在,安好也習慣了麥乳精的味道,你別說,香味還挺濃的呢。
簡單地吃完了晚飯,燒水洗澡,然後兩口子坐在葡萄架子下面乘涼。
這個葡萄架子很得安好的心,葡萄藤平時不用怎麼管,到時候了自然結得一嘟嚕一串的葡萄,掛在頭頂上,看着很美觀,就是吃起來不那麼甜。
每年葡萄熟了的時候,安好都會摘幾串拿到隔壁去,劉雲嫂子就愛吃這種酸酸甜甜的味道,每次她自己都能吃完一大串。
多了的葡萄,安好會做成葡萄汁喝。
葡萄粒一個個剪下來洗乾淨了,剝了皮,取出籽,果肉抓碎。
葡萄皮先放進鍋裏煮出顏色,然後撈出來丟掉,然後是放糖,最後放果肉。
這種葡萄汁放涼了以後喝着有點葡萄酒的味道,當然了,要是往裏面倒上點酒,也算是一種簡易版的葡萄酒。
除了這種,安好還會拿進空間用榨汁機做葡萄汁,不過這種濃度會比較高,酸味也大些。
做出來的葡萄汁,倒進玻璃杯裏,顏色好看,味道也好,安好喝着很順口。
現在的葡萄還沒完全成熟,半紫不綠地掛在架子上。
“不知道今年還能不能吃上這個葡萄了。”安好搖着扇子感慨。
“肯定能啊。”林峯接上話,“我雖然過幾天就去市裏上班,但是我們暫時還要住在這裏的。”
“為什麼?”安好不解地問:“我們不搬過去嗎?難道你要天天坐車來回跑?”
“當然不是了。”林峯好笑地捏了一下安好的鼻尖,“我們是三個人,一起搬家的話又忙亂又耽誤工作,於是說好了,一家一家地搬,這樣彼此還能幫上忙,我是最後一個搬的。”
“為啥你最後搬?”安好又問。
“因為我要陪媳婦趕海呀。”林峯笑着說,“我們搬過去了,以後你想趕海就沒那麼方便了,趁着現在還在這,多去幾次。”
“那在搬過去之前,你怎麼住啊?”
“屋裏配了一張牀和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我一個人住是沒問題的,就是我得等到星期天休息了才能回來。”
林峯說完這句話,起身貼近安好。
“安安,為了能讓你多趕幾次海,我都不能天天見到你了,受大委屈了,你得補償我。”
“……”
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