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對方刀法出現破綻之時,紀雲夕便抓住機會發動攻擊。她的膝蓋猛地頂向對方的腰間,或是手肘用力撞向他的肋骨。這些攻擊雖然看似簡單,卻招招致命,每一下都打在對方的要害部位。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臺下的觀衆們看得目瞪口呆。原本他們以為這場比賽毫無懸念,那人會輕鬆獲勝,卻沒想到紀雲夕這個女子竟如此厲害。
“這女子的招式好怪異,從未見過這般打法。”
“是啊,她的動作又快又狠,對方好像有些招架不住了。”
衆人紛紛議論起來,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看臺上,九幽堂的長老們也面色凝重。那位輕撫鬍鬚的長老皺着眉頭說道:
“這女子的武學路數聞所未聞,看似簡單,卻巧妙至極,竟能剋制對方的刀法。”
夜無痕的眼神中則充滿了驚喜與好奇,他向前傾身,緊緊盯着擂臺,似乎想要將紀雲夕的每一個動作都看個透徹。
在這激烈的對戰中,古武招式與近身格鬥術的碰撞愈發激烈。
男人咬着牙,使出渾身解數,試圖挽回局勢,可紀雲夕憑藉着靈活的身法和精妙的近身招式,始終佔據着上風。
最後被紀雲夕一擊掃堂腿,對方躲避不及,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下了擂臺。一時間,全場寂靜,彷彿時間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原本喧鬧的比武場,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微風輕輕拂過,吹起地上的塵土,卻吹不散衆人心中的驚愕。
衆人張着嘴,呆立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場高手如雲的比武大賽中,最終獲勝的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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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堂的衆人更是滿臉尷尬,羞愧之色溢於言表。長老們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們端坐在看臺上,雙手緊握扶手。夜無痕的脣角微微勾起,好似他早已知曉是這樣的結局。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辦法是他們堂主夜無痕自己想出來的。就算內部人得到了分堂主令,他們也守不住,早晚會被他的叔伯搶回去,如果交給紀雲夕就不一定了。
他就想了這種比武規則,也讓紀雲夕在比賽最後一個出場。能通過層層比試,最終只剩下一人,紀雲夕不用消耗太多體力,再與戰鬥過幾個回合的人比試,不管怎麼比都是紀雲夕佔上風,這也是紀雲夕能獲勝的機會。
“這怎麼可能?”
看臺上的一名管事忍不住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在他看來,九幽堂匯聚了衆多高手,在江湖中也無人能及,能堅持到最後的,是高手中的高手,卻在這場比武中輸給了一個外來的女子,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在衆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時,紀雲夕靜靜地站在擂臺上,神情平靜。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手中的匕首緩緩垂下。這場勝利,對她來說,只是邁向目標的第一步。
打破這死寂的,是一陣清脆的掌聲。只見夜無痕緩緩站起身,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好身手!紀姑娘果然名不虛傳。”
他的掌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場上的寂靜,引發了一陣議論。
“本尊正式宣佈,紀姑娘是雲岫城分部新任堂主。”
夜無痕那洪亮的聲音在比武場上空迴盪,如同一記重錘,砸在衆人的心間。
話落,全場瞬間炸開鍋,猶如熱油鍋裏濺了水,沸騰起來議論聲更大了,
九幽堂的長老們更是坐不住了,幾位長老“噌”地一下站起身來,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滿。為首的一位長老,白髮蒼蒼,鬍鬚隨着情緒劇烈抖動,他上前一步,對着堂主拱手,語氣卻毫不客氣:
“堂主,此事萬萬不可!這紀雲夕並非我九幽堂的人,怎能隨意擔任雲岫城分部堂主之位?我九幽堂傳承百年,向來有自己的規矩,堂主此舉,怕是不合規矩吧!”
其他長老們也紛紛附和,一時間,反對聲此起彼伏。
夜無痕面色平靜,目光掃過諸位長老,緩緩開口:
“諸位長老莫急。她現在成了新分堂主,自然就是我們九幽堂的人了。今日衆人皆見到她的能力,在這比武場上,她技壓羣雄,戰勝了最後的高手。我九幽堂向來以強者為尊,不論男女,紀姑娘展現出這般實力,而且最近雲岫城在傳的紀神醫也是她,又怎會擔當不起雲岫城分部堂主之位?”
一位身材魁梧的長老皺着眉頭,大聲說道:
“話雖如此,可她對我九幽堂的事務一無所知,貿然上任,恐怕也無法掌管我堂。”
夜無痕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長老所言差矣。紀姑娘聰慧過人,且有一身獨特本領。我相信,她定能在短時間內熟悉分部事務。我九幽堂若想在這風雲變幻的江湖中立足,就不能固步自封。紀姑娘的到來,或許能為我堂帶來新的生機與機遇。”
臺下的紀雲夕靜靜地聽着這一切,心中波瀾起伏。她擡眼望向夜無痕,說道:
“多謝堂主信任,我定不負所望。”
此時,臺下的衆人也在熱議着。
“這紀姑娘看着果敢堅毅,說不定真能管好雲岫城分部。”
“是啊,她連我堂比武都能贏,說不定真有兩下子。”
在這一片喧鬧與質疑聲中,紀雲夕站在擂臺上,身姿挺拔,眼神堅定。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事成了,接下來的事需徐徐圖之。
正在此時,原本喧鬧的比武場陡然間被一股肅殺之氣籠罩。只見夜無痕的那些覬覦堂主令已久的叔伯們,帶着一羣親信,如潮水般迅速包圍了整個比武場。他們個個面色陰沉,凶神惡煞,眼神中閃爍着兇狠的光芒,周身散發着騰騰殺氣,仿若一羣擇人而噬的惡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