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瞬間逆轉。失去首領的山匪開始慌亂,而侍衛們則士氣大振。蘇硯秋繼續從暗處放冷箭,又解決了兩名匪徒。
當最後一個山匪扔下武器跪地求饒時,蘇硯秋已經悄悄沒入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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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度82%,共獲得270積分。】
系統宣佈,【因宿主首次完成任務,額外獎勵‘危險感知‘技能。】
一股暖流突然涌入蘇硯秋的太陽穴,她眼前的世界似乎變得更加清晰,能隱約感知到周圍的生命氣息——就像多了一層雷達感應。
“這倒不錯。”她小聲嘀咕,轉身準備離開。
“恩公留步!‘
蘇硯秋腳步一頓。那錦衣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樹林邊緣,左腿包紮着布條,血跡斑斑卻仍挺直腰背。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年紀,臉龐猶如刀刻般精緻,線條硬朗且流暢,棱角分明的輪廓彰顯出他的堅毅與果敢,好帥一個少年郎。
蘇硯秋現在的身體雖然只有十幾歲,可她的靈魂可是二十七八的年紀。比前世的紀雲曦還大三歲。
她連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行,她可是要去攻略霍廷淵的。
“在下霍修傑,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少年拱手行禮,聲音清朗。
“懇請恩公現身一見,容我當面感謝。”
【建議宿主現身。】
系統突然說,【與重要人物建立聯繫可獲得持續積分。】
“你到底是什麼?遊戲指引嗎?”
蘇硯秋在腦中諷刺,卻已經拍去身上草屑。高風險高回報,這是特工守則第一條。
她故意踩斷一根樹枝才走出樹林。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霍修傑看到救命恩人竟是個少女時,明顯愣了一下,少女明眸皓齒,清秀動人,但很快恢復鎮定,再次深深一揖:“原來是女俠相救,霍某感激不盡。“
他的聲音清朗如玉磬。近距離看更顯貴氣——劍眉下一雙鳳眼含着沉穩,儘管臉上沾着血污,骨子裏的優雅卻掩不住。
蘇硯秋假裝沒看見他探究的目光:“路過而已。”
她刻意用沙啞的嗓音說話,轉身作勢要走。
“姑娘留步!”霍修傑急走兩步卻牽動腿傷,一個踉蹌。
蘇硯秋下意識扶住他,立刻聞到一股清冽的沉香氣——這種級別的香料普通官員可用不起。
霍修傑就勢抓住她手腕:“匪患未除,前方山路兇險。姑娘若往京城去,不如與我們同行?”
他指尖在蘇硯秋脈上一觸即離,快得像是無意,但特工的敏銳讓蘇硯秋瞬間繃緊——這手法,是診脈!
【宿主,他在試探你是否會武功。】系統提醒。
蘇硯秋面上卻露出柔弱又惶恐:“我、我就是個採藥的,剛才只是路過…”
霍修傑眼中精光一閃,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方雪白帕子按在腿上滲血的傷口處:“姑娘採藥,想必略通醫術?可否為在下醫治劍傷?”
帕角繡着的金色蟠桃紋讓蘇硯秋瞳孔微縮——這是御用紋樣!她前世在博物館見過類似文物。
“只會敷些止血草。”
她低頭假裝怯懦,餘光卻掃視全場:七具侍衛屍體,兩輛馬車其中一輛已經傾覆。唯一完好的那輛紫檀木車轅上刻着繁複的雲雷紋…
【宿主,建議接受邀請。】
系統插話,【經掃描,此人非富即貴,不是太子,都是王爺。】
蘇硯秋在心底翻了個白眼。這系統越來越像劣質RPG遊戲了。但霍修傑的身份確實值得押注…
“那我就為公子治治吧。”
她突然說,擡頭直視霍修傑的眼睛,“不過我要十兩銀子做定金。”
霍修傑眼中訝異一閃而過,隨即輕笑出聲,從荷包拈出一塊碎銀:“姑娘爽快。到了京城另有重謝。”
蘇硯秋踩着腳凳登上馬車時,刻意讓粗布裙襬絆了一下。
“小心!”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立刻扶住她的肘部。他的手指溫熱乾燥,帶着養尊處優者特有的細膩觸感。她假裝慌亂地抽回手臂,卻在縮手時用小指輕輕劃過他的掌心。
“多謝…公子。”
她低着頭,聲音壓得又細又軟,與方才樹林中飛刀救人的凌厲判若兩人。
馬車內部比想象中寬敞。紫檀木小几上固定着青銅燈盞,天鵝絨坐墊繡着暗紋,車窗懸着的紗簾用銀線鎖邊。處處低調奢華,卻比暴發戶式的炫富更加彰顯身份。
“姑娘請坐。”
霍修傑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自己則靠在軟枕上。左腿的傷口已經滲出血色,染紅了臨時包紮的帕子。
蘇硯秋沒動,反而咬了咬下脣:“公子的傷…不如先處理一下?”
她指了指隨身帶着的小布包,“我帶了止血藥草。”
霍修傑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即舒展眉頭:“那就有勞姑娘了。”
馬車微微晃動,開始前行。蘇硯秋跪坐在霍修傑腳邊的軟墊上,這個高度正好讓她必須仰頭才能與他視線相接。她故意放慢動作解開染血的帕子,指尖時不時“不小心“蹭到他的小腿內側。
“嘶——”霍修傑輕輕抽氣。
蘇硯秋立刻擡頭,眼中盛滿關切:“弄疼公子了?”
四目相對,她刻意讓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蝶翼。近距離看,這男人的容貌確實攝人——劍眉下是一雙罕見的鳳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該顯得凌厲,卻被刻意收斂的氣勢柔化成一種溫潤的貴氣。此刻這雙眼睛裏正映着兩個小小的她。
“無妨。”
霍修傑聲音低了幾分,“姑娘如何稱呼?”
“蘇硯秋。”
她低頭繼續處理傷口,一縷鬢髮垂落,隨着馬車晃動輕輕掃過霍修傑的膝蓋。
年輕太子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收緊。蘇硯秋用餘光捕捉到這個細節,心中暗笑。她假裝要取藥粉,俯身時衣領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一小片肌膚——足夠引人遐想,又不至於顯得放蕩。
“這藥粉有些刺痛,公子忍耐些。”
她輕聲細語,將藥粉撒在傷口上時,指尖故意加重力道。
霍修傑肌肉繃緊,卻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蘇姑娘手法嫺熟,可是家學淵源?”
試探來了。蘇硯秋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顯:“我爹…曾是軍中大夫。”
她編造着根本不存在的記憶,聲音漸低,“後來戰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