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你要為他殺了本王嗎
容青心臟忽然像針扎一樣,密密麻麻的疼。
其實當年沒有誰對不起誰。
她和段斂反目成仇,各有各的難處。
容青當陷入當年的回憶,身旁男人豁然起身,她還沒反應過來,裴仞突然俯身把她打橫抱起。
“諸位,本王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話音未落,裴仞身影已走出門外。
李喬突然停下腳步,撓頭問幾人:“你們誰又惹他了?”
段斂和賀文面面相覷,他們可什麼都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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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張宴初面不改色道:“許是聽到扎心的話,不敢再聽了吧。”
房中幾人裏,只有張宴初一個人認出來了戴冪籬的人是容青。
也只有他知道裴仞對容青有不軌心思。
他說完,悠悠然起身,“酒喝得差不多了,我也先回宮了。”
李喬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誰敢說話扎裴仞的心?”
罪魁禍首仍然還被蒙在鼓中。
張宴初淡淡揮開他的手,似笑非笑搖頭:“我也不知,不過我看你最近印堂發黑,最好還是少出現在他面前。”
李喬被他嚇出一身雞皮疙瘩。
賀文似乎聽出點意思,擡頭看了張宴初一眼。
張宴初朝他一笑,揮手離開。
容青被抱上馬車,一進車廂,裴仞的脣便吻上容青的脣,掠奪她口中的呼吸。
容青第一次沒有反抗,像個棉花娃娃,任由他動作。
裴仞冷着臉停下。
他忽然對車外馬伕道:“去荷園。”
荷園,裴仞在城北的隱祕宅院。
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的容青眼神終於動了動:“我不去荷園,送我回謝家。”
她的聲音低啞,像是久病未愈。
裴仞閉眼假寐,彷彿什麼也沒聽到。
車外馬車的驅車方向仍是城北方向。
見裴仞裝睡,容青嘴角溢出冷笑,“不是你想讓我看見他回來嗎?”
段斂歸來的接風宴,故意把不知情的她帶過去,不就是想看她失態,看她發瘋,想看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嗎?
怎麼她變成了他想要的模樣,他還不高興了?
裴仞依舊沒有說話。
容青最討厭她要被他逼瘋,而他還若無其事的模樣。
“停下!”她忽然朝馬車外的車伕大喊。
而車外的車伕彷彿什麼也沒聽到,繼續往前行駛。
“讓車伕停下,再不停下我就從車上跳下去!”她揪住裴仞的衣襟,眼神威脅。
裴仞幽眸發沉,似有黑雲壓境。
他撩眼上下打量容青失態的模樣,片刻後,嘲諷一笑“你在怨本王?”
容青瞳孔倏地一縮,垂下了頭。
“你怨本王帶你看見了你的舊情人?”裴仞再次開口,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容青眼眶一下泛起了酸意。
是的,她就是在怨他,怨他將一無所知的她突然帶到一個五年未見的舊情人面前,讓她失態,讓她的懦弱無處遁形。
“你不該怨本王。”裴仞低沉而冷寒的嗓音再次響起。
“如果不是本王,你又怎麼能得知五年過去,他還對你一往情深?”
裴仞伸手擡起容青下巴,兩根手指死死鉗住她細巧的下巴。
容青被迫擡頭,微紅的眼眶,面上的怨恨一一展露在裴仞面前。
他還笑得出來。
“瞧瞧,不過隨口說兩句話就為他紅了眼眶,”說這話,裴仞忽地朝她俯身,溫熱的脣貼緊容青的耳朵。
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你這幅模樣回去,謝鏡會不會懷疑你通間?”
“啪。”
響亮的耳光在滾動的車輪聲中清晰可見。
裴仞冷白而鋒利的臉上瞬時多了一道顯眼的五指印。
容青顫着身體退縮,她不知自己哪裏來的力氣和勇氣。
她的手按在座椅後背的剎那,摸到了一把匕首。
她朝裴仞舉起了匕首。
“立刻送我回去!”
“怎麼,你要為他殺了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