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本王與容二小姐不熟
“阿彌陀佛,多謝王爺提醒。”圓忪法師微笑點頭。
裴仞起身要走,圓忪法師忽然又叫住他。
“敢問王爺,可是與容二小姐鬧了彆扭?”
裴仞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法師慎言,本王與容二小姐不熟。”
話音落地,他快步離開內殿。
王府燈火通明,裴仞邁進府門,立即有小廝迎上來殷勤道:“王爺,您回來了,太妃娘娘和桓小姐正在壽康院等您用飯。”
“本王用過了,請她們自便。”裴仞音色冷寒,頭也不回往書房方向去。
壽康院,聽完小廝稟報後,桓鶯神情不變,帶着淡淡笑意對南安太妃道:“伯母,裴大哥既然已經用過,那咱們不必等他。”
“這道金齏玉鱠羹是我親自做的,你嘗一嘗。”她起身,親自夾了一片白得如玉的鱠魚片到南安太妃面前的銀碗裏。
南安太妃嘆息一聲,讓桓鶯坐下。
“你坐下陪我用吧。”
桓鶯應聲坐下,放下筷子,微笑道:“伯母,我聽裴大哥說他明日接圓忪法師出宮,我已請他幫忙引見圓忪法師,後日我陪您去相國寺燒香,順便拜訪圓忪法師,您覺得可好?”
“真的?那很好!”南安太妃欣喜不已。
她只是裴仞的繼母,和裴仞關係並不親密,有時候她說的話還不如桓鶯說的話有作用。
“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那日不會有外人打擾我們。”桓鶯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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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今日你別回去了,就在這裏陪我說話,咱們後日一起去相國寺。”
南安太妃一錘定音,不讓桓鶯拒絕。
桓鶯羞澀一笑,慢慢點頭。
“是,只要您不嫌晚輩聒噪,晚輩一定留下來打擾您。”
當夜,原本準備了馬車要回桓家到桓鶯留宿裴王府。
翌日清晨。
裴仞從書房出來,壽康院等候已久的嬤嬤上前道:“王爺,太妃娘娘請您過去用早食。”
裴仞眉頭一蹙,還沒拒絕,那嬤嬤又補充道:“桓小姐也在。”
裴仞垂下眼,快步往外走。
“回去告訴太妃,本王朝中還有要事,請她恕罪。”
裴仞確實有要事。
他還要去處理昨日張宴初說的那堆疊如山的彈劾文書。
政事堂門外,容管家婉言謝絕謝鏡要見容雪廉的請求。
“世子,相爺現在有些忙,只怕一時半會兒不能見您,您不如先回去,等相爺何時有了空閒,老奴何時來找您?”
“本世子知道了,你幫我給相爺帶句話,就說容青和離一事,我定西侯府絕不會善罷甘休。”
謝鏡語氣高高在上,並不正眼看人。
他今日來見容雪廉,也是迫不得已,是謝潛逼迫他來的。
但謝潛讓他來是讓他給容雪廉認錯,聲明因為自己這些年對容青的忽視才導致昨日的和離,可他一來,不僅把謝潛的話拋之腦後,還反而威脅上了容雪廉。
“是,老奴一定把話帶到。”容管家面色不變,平靜應答。
謝鏡脣角撇了撇,大步離開。
薛懷柔還在家裏等他回去。
松柏院。
“這是五百兩銀票,你進京這麼久沒有給你做一身衣裳,今日難得鏡兒休沐,讓他陪你出去好好做一身衣裳。”
謝老夫人不苟言笑,淡淡揮手,讓徐嬤嬤把早就準備好的銀票送給薛懷柔。
“老夫人,我不能收您的錢,我……”
“有什麼不能收的?長輩賜,不可辭,祖母,多謝您。”
薛懷柔拒絕的話還沒說話,徐嬤嬤手裏捧着的銀票就被謝鏡拿到手中,硬塞給薛懷柔。
“祖母,時候不早了,我和懷柔就先出去了!”
謝鏡蠢蠢欲動,這是他回京這兩個月感覺最快活的一天,他與容青和離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容青是否會暗地裏欺負薛懷柔或者是對他們的孩子下手,甚至不用再在戶部受容雪廉的氣,不論哪一件事情,都讓他高興不已。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些。”
織金樓。
容青急匆匆進門,一進門,她便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你們老闆究竟什麼時候過來?再不過來我就報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