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能泄露的禁忌祕密

發佈時間: 2025-12-30 13:23:03
A+ A- 關燈 聽書

第八章不能泄露的禁忌祕密

許諾醒來時,只覺得渾身舒坦,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裏。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不對勁。

鼻尖縈繞着清冽的龍涎香,身下是雲錦般柔滑的觸感,入目是描金繪鳳的帳頂,紫檀木雕花的拔步牀……

這是佑安王謝逸塵的寢殿!

而她,竟然正躺在他的牀上!

許諾一個激靈,連鞋都來不及穿,光着腳丫就從牀上蹦了下來。

她環顧四周,殿內空無一人,只有角落的香爐還飄着嫋嫋青煙。

完了,完了!

昨夜給謝逸塵診治時,她餓得眼冒金星,竟然就這麼不爭氣地暈了過去。

謝逸塵是出了名的擅長折騰人,她睡了他的牀,他不得扒了她的皮?

一想到昨日被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慘狀,許諾就頭皮發麻,不敢再想下去。

她提着裙襬,慌不擇路地就往外衝。

剛推開殿門,守在門口的小桃就看見了她,連忙出聲喚她:“許姑娘……”

許諾以為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拔腿跑得更快,一頭就扎進了旁邊的內殿。

等她剎住腳時,已經晚了。

只見檀木圓桌旁,太后和謝逸塵正端坐着用膳,兩人皆是一愣,齊刷刷地看向她這個不速之客。

太后放下玉箸,溫和地開口:“許姑娘,你這般行色匆匆,可是有何急事?”

謝逸塵則沒說話,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裏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出好戲。

許諾的腦瓜子快要炸開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太后娘娘、王爺恕罪!”小桃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了進來,慌忙跪下,“許姑娘不懂規矩……”

許諾也趕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擡:“民女許諾,見過太后娘娘,王爺!”

“許姑娘快起來,無需多禮。”太后的聲音帶着笑意,“方才逸塵還同哀家誇你,說你昨夜辛苦,替他緩解了寒毒之症,實在是……”

話音未落,一個極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響徹了整個內殿。

“咕嚕嚕——咕——”

許諾的肚子叫得驚天動地,聲音之大,幾乎要把太后的話給蓋了過去。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心中哀嚎:

為何他們的早膳香氣如此佑人,勾得她五臟廟叛變?

為何她的肚子不能再多忍片刻?

為何偏要來此自取其辱?

老天爺,還能讓她再糗一點嗎?!

謝逸塵忍俊不禁:“看來,許姑娘是餓極了。”

太后也笑了,臉上的慈祥更甚:“既然餓了,就別跪着了,過來與我們一同用膳吧。來人,給許姑娘添一副碗筷。”

“是,太后娘娘。”小桃連忙起身,手腳麻利地取來一副乾淨的碗筷。

許諾戰戰兢兢地站起來,挪到桌邊,聲音細若蚊蠅:“太后娘娘、王爺……民女……真的可以吃嗎?”

“自然。”太后笑呵呵地點頭,“你昨夜照顧王爺有功,哀家正想着該如何賞你。一頓早膳而已,算不得什麼。等你吃飽了,哀家還有賞賜!”

“謝太后娘娘!”許諾的眼睛瞬間亮了,笑意幾乎要從嘴角溢出來。

她心中感慨萬千。

這一世,果然是選對了。

不過是幫謝逸塵緩解了一次病痛,便得了太后的青眼,還有賞賜。

前世她不僅救了江時瑾的性命,還治好了他那雙險些殘廢的腿,可國公府上下,從她的婆母長公主到府裏的下人,沒有一個人過她半分好臉色。

長公主更是日日磋磨她,話裏話外都在嫌棄她的出身。

這麼一對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寧頤宮的日子,簡直比在國公府舒坦一萬倍!

……

聽聞許諾一早就被請入內殿,此刻正與太后、王爺一同用膳,白蕪頓時妒火中燒。

她快步趕至殿內,果然看到那三人圍坐一桌,氣氛融洽,言笑晏晏。

尤其是許諾,正埋頭苦吃,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那副模樣,活像幾輩子沒吃過飽飯,毫無儀態可言。

太后卻瞧得有趣,慈愛地笑道:“哀家許久未見胃口這般好的姑娘了,看着你吃,連哀家的食欲都好了幾分。御膳房的菜餚,當真如此可口?”

許諾嘴裏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應着:“好吃!民女從未吃過這般珍饈!”

白蕪見她這副粗野模樣,心頭厭惡更甚,卻還是壓下情緒,款步上前,柔順地行禮:“白蕪見過太后娘娘,見過王爺。”

“白蕪來了。”太后溫和笑道,“可用過早膳了?若不嫌棄,便同我們一道用些吧。”

若是往常,白蕪定會婉言謝絕,以全主僕之禮。

可今日看着許諾竟能與太后、王爺平起平坐,她心有不甘,便順勢應下:“多謝太后娘娘恩典。”

她姿態優雅地落座,接過宮女遞來的碗筷,小口地品嚐着佳餚,目光卻若有若無地飄向謝逸塵。

有她端莊的儀態作對比,許諾的風捲殘雲便顯得愈發粗魯。

許諾自然也察覺到了,動作稍稍放緩,可筷子依舊沒停。

謝逸塵終於忍不住開口:“吃慢些,你不怕積食傷胃嗎?”

太后也跟着勸道:“是啊,許姑娘,貪食傷身,你們學醫的更該明白這個道理。若是餓了,讓御膳房隨時備着點心便是。”

許諾乖巧點頭:“是,民女記下了。”

心中卻暗自叫苦:我也知道貪食傷身,可您一走,王爺便只許我瞧着那三菜一湯,不讓我吃。

難得有此良機,自然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這時,白蕪放下玉箸,柔柔一笑,目光轉向許諾,故作好奇地問:“白蕪倒是好奇,許姑娘長於山野,家中只有一位不識字的祖母,您這一身精湛醫術,究竟是師從何人?”

這話如一根尖刺,讓許諾整個人瞬間僵硬如石,呼吸都彷彿凝滯在喉間。

她醫術的來歷,無論前世今生,都是一個絕對不能泄露的禁忌祕密!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