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謝逸塵,果然比江時瑾有眼光

發佈時間: 2025-12-30 13: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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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謝逸塵,果然比江時瑾有眼光

這枚印章若被謝逸塵看到,她身為許太醫後代的祕密便將徹底暴露,甚至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許諾心頭一緊,面上卻強裝鎮定,定了定神,恭敬地垂首道:“王爺,這印章是祖父留給民女的唯一遺物,民女實在不忍割愛。還請王爺容民女以另一物件相代。”

說完,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個香囊,遞給他。

“這是民女親手做的香囊,能提神醒腦,驅蚊祛味,王爺若帶在身上,大有裨益。”

“本王送你價值千金的白玉簪子,你既然送本王一個如此普通的香囊,真是半點誠意都沒有!”

話雖刻薄,他修長的手指卻已將那香囊接了過去,動作自然地系在了腰間。

許諾垂下眼簾,語氣不卑不亢:“民女身無長物,自然比不得王爺出手闊綽。只是這香囊上的一針一線,皆是民女心意,並非凡品可比。”

謝逸塵垂眼看向腰間。

那香囊上繡着一叢幽靜的蘭草,針腳細密,配色淡雅,確實比宮中繡孃的繁複華麗更多了幾分風骨。

他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些。

“你的這雙巧手,本王甚是喜歡。”

他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毫不掩飾眼底的讚賞。

許諾臉頰驀地一熱。

“謝王爺。”

前世,江時瑾時常嫌棄她手指粗糙,指腹都起了薄繭,沒有世家貴女那般柔美纖細。

可她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比那些貴女差。

她們能做的,她也能做,甚至比她們做得更好。

謝逸塵,果然比江時瑾有眼光。

許諾伺候謝逸塵喝完藥後,為他掖好被子,悄然離開了寢殿。

她一離開,謝逸塵原本慵懶倚在牀頭的姿勢就變了。

他翻出腰間那個繡着蘭草的香囊,指腹摩挲着上面細密的針腳。

“進太醫院是為了學醫術?”他低聲嗤笑,語氣裏滿是譏諷,“這種蹩腳的理由,也好意思拿來糊弄本王。”

他從枕下摸索出一個骨哨,湊到脣邊,吹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短促哨音。

窗外夜色(微)動,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潛入,悄無聲息地單膝跪地。

“王爺。”

“本王的未來王妃,脖子上掛了根紅繩。”謝逸塵把玩着香囊,眼皮都未擡一下,“本王想瞧瞧,那上面究竟綁了什麼。”

黑衣人身形一頓,似乎有些為難:“王妃貼身之物,屬下……怕是多有冒犯。”

“無妨。”謝逸塵脣角的笑意深不見底,帶着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今日過後,她定會將那根紅繩取下,藏在別的地方。你盯緊她今夜的一舉一動,定能找到。”

他太瞭解這種懷揣祕密之人的心態了。

祕密一旦被窺探,第一反應絕對是藏匿。

“是,王爺!”

就在此時,殿門外傳來陳公公尖細的嗓音:“王爺,陛下來看您了。”

謝逸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朝黑衣人遞了個眼色。

黑衣人會意,身形一閃,便從窗戶翻了出去,融入夜色。

幾乎是同一時間,謝逸塵重新躺倒,恢復了那副氣若游絲的病態模樣,聲音也變得虛弱不堪:“進來。”

身着明黃龍袍的皇帝推門而入,身後跟着幾個內侍。

他一進門,目光便狐疑地掃向那扇未關嚴的窗戶。

“剛才,朕好像聽到開窗的聲音?”

“是臣弟。”謝逸塵懶洋洋地應着,還咳了兩聲,“殿裏太悶,想透透氣。”

皇帝這才把視線從窗邊收回,走到牀沿坐下,臉上堆滿了關切與愧疚。

“七弟,辛苦你了。朕萬萬沒想到,那西穹蠻子竟如此卑劣,明面上派使者求和,暗地裏卻買通宮人,在朕的膳食中下毒。是朕疏忽,才讓你受此折磨。”

謝逸塵聞言,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裏滿是嘲弄。

“皇兄派兵攻打西穹整整三年,如今又要他們歲歲納貢,年年稱臣。人家想毒死你,不是很正常嗎?”

皇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龍袍下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在質疑朕的決策?”帝王的威壓瀰漫開來。

“不敢。”謝逸呈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緒,“臣弟只是單純怕疼。原本以為,當年北陵寒毒已是極致,沒想到,這西穹的毒也不容小覷。”

皇帝看着他這幅病弱的模樣,眼神複雜,有些不忍,語氣也軟了下來。

“方才是朕的語氣太重了。你中了毒,得好好養病,其他的事情,交給朕來處理。”

皇帝頓了頓,狀似不經意地補了一句:“你想讓許醫女當你的王妃,朕不反對。只是這許醫女頭一次見朕,就提出要進寧頤宮伺候你,朕總覺得,她接近你,是有什麼目的。你可要小心一些,免得被她給騙了。”

“皇兄覺得臣弟有什麼值得讓她騙的?”謝逸塵反問。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皇帝心頭一緊。

他盯着謝逸塵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卻發現對方平靜得可怕,那雙總是帶着嘲諷的眼睛此刻半睜半閉,讓人捉摸不透。

“你說的是什麼話?”皇帝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着一絲警告,“你是朕的親弟弟,東晟佑安王,身份尊貴,這世上想利用你的人多的是!”

謝逸塵聞言,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皇帝臉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臣弟不過一個病秧子,皇兄多慮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着一絲自嘲,“臣弟還擔心自己毫無用處呢。她有所圖,總比無人問津要好。臣弟……倒也想看看,她能從我身上圖走些什麼。”

看他這幅執迷不悟的模樣,皇帝長嘆了口氣,心裏卻一陣莫名的輕鬆。

在感情之事上如此不明智,想來也沒什麼可忌憚的。

這許諾若能像個妖妃一樣,把他的七弟迷住,讓他天長日久地當自己的藥人,也並非壞事。

“昨日下毒一事,確實是朕疏忽了。這樣,等你和許醫女成婚,朕給你們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文武百官都來見證你們的婚事,如何?”

謝逸塵掩蓋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

他幽幽開口:“比起這個,臣弟更希望皇兄能准許臣弟婚後搬離皇宮。”

此話一出,殿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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