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小時候得有多可愛!

發佈時間: 2025-12-30 13: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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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他小時候得有多可愛!

許諾回到寧頤宮,正好趕上午膳,便和謝逸塵一起用膳。

一想起方才太后和她說的話,她就忍不住面紅耳赤。

她暗暗祈禱,希望謝逸塵千萬別問方才太后和她說了什麼。

幸好,一頓飯在沉靜中結束,他始終沒有提起慈寧宮的事。

許諾那顆高懸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她利落地收拾了碗筷,像往常一樣,轉身去了藥房為他準備湯藥。

未時,她將湯藥仔細濾出,盛在白瓷碗裏,端到書房。

謝逸塵正倚在窗邊的軟榻上看書,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櫺,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他蒼白的側臉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邊。

他總是安靜的,像一幅易碎的水墨畫,卻藏着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王爺,請服藥。”許諾收回目光,將藥碗放在他手邊的矮几上,屈膝一福,便準備告退。

“等等。”

他清越的嗓音響起,許諾的腳步頓住。

謝逸塵擡起長睫,那雙線條旖旎的丹鳳眼越過書卷,落在她身上。

“你不喂本王喝藥嗎?”

許諾一愣。

喂藥?

往日裏,都是他病得人事不省、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時,她才親手喂他喝藥的。

今天他瞧着精神尚可,都能自己看半天書了,居然還要喂?

嬌氣!

心裏雖腹誹着,可脣角卻壓不住上揚的弧度,她垂首應道:“是,王爺。民女這就喂王爺喝藥!”

她端起藥碗,舀起一勺烏黑的藥汁,湊到脣邊吹了吹,確保冷熱適宜,這才送到他脣邊。

謝逸塵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書頁,只是順從地張開薄脣,將那勺苦藥含了進去。

他神情淺淡,動作慢條斯理,沒有一絲被苦味親擾的狼狽。

那模樣,不像在喝湯藥,倒像是在品鑑香茗。

許諾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原來長得好看的人,連喝藥都這麼賞心悅目。

她又舀起一勺,吹涼,遞過去。

他再喝一口。

一勺,又一勺。

書房裏靜得只剩下紙頁翻動的微響和他吞嚥的細微聲音。

許諾覺得這已經不是在幹活了,而是一種無聲的獎賞,愉悅着她的感官。

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欣賞他那張過分俊美的面容。

眼見湯藥見底,她甚至有些捨不得停下。

喂完這一碗,她就該退下了吧。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

“王爺,”她輕聲開口,帶着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期盼,“膳房的紅豆糕應該好了,軟糯得很,配這藥正好解苦。要不……民女給您喂幾塊?”

謝逸塵的注意力似乎全在書上,聞言只隨意地“嗯”了一聲,算是應允。

許諾立刻將藥碗放下,快步奔向膳房,親自將一碟切成小塊的紅豆糕端了來。

糕點還冒着熱氣,散發着香甜的氣息。

“王爺,張嘴,啊——”她捏起一小塊紅豆糕,遞到他嘴邊。

謝逸塵的視線依舊膠着在書卷上,很是配合地張開了嘴。

許諾將半塊糕點喂進他口中,心裏偷笑:好乖啊!

難以想象他小時候得有多可愛!

糕點做得太過鬆軟,入口即化,一小撮紅豆沙餡兒沾在了他淡色的脣角。

那一點嫣紅,在蒼白的膚色映襯下,格外顯眼。

許諾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抹了那點溫熱甜膩的豆沙。

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她竟鬼使神差地,將沾了豆沙的指尖直接送到了他脣邊。

動作一氣呵成,快得連她自己都來不及反應。

而謝逸塵,也毫無察覺地,就着她的手,一口將那點糕點連同她的指尖,輕輕含了進去。

直到指腹被一片濡溼溫熱的柔軟包裹,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許諾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指尖從他口中抽出,臉瞬間漲得通紅。

“對不起!王爺!民女……民女方才……不是故意的!”她語無倫次,慌忙將那根惹禍的手指藏到身後,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謝逸塵終於將目光從書上移開。

他擡眼看她,眼神幽深,看不出情緒。

喉結卻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將口中的甜膩嚥下。

再開口時,連聲音都喑啞了幾分:“無妨。”

靜謐的寢殿裏,只剩下彼此紊亂的心跳和呼吸,交織成一片璦昧的羅網,將兩人緊緊縛在其中。

殿外,陳公公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旖旎的氣氛。

“許姑娘,貴妃娘娘有請,讓你移步翊坤宮!”

許諾如蒙大赦,幾乎是立刻從那片璦昧的羅網中掙脫出來,急急屈膝:“王爺,那民女……先退下了。”

她低着頭,不敢看他,臉頰的溫度燙得嚇人。

那根被他含過的手指,還蜷在掌心,指腹上似乎仍殘留着溼熱柔軟的觸感。

“站住。”

謝逸塵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聽不出半分情緒。

許諾的腳步釘在原地。

他慢條斯理地翻過一頁書,目光卻未曾落下,只淡淡開口:“你當真以為,這樣日日去教貴妃彈琴,便能和皇兄要一道封你為郡主的聖旨?”

許諾有些尷尬,那日她情急之下胡謅的藉口,不過是想讓他鬆口,給她一個接近鄭貴妃的機會。

沒想到他竟信以為真了。

她正糾結要如何圓這個謊,謝逸塵清冷的聲音卻再度傳來,似漫不經心,卻字字如刀:“若你真想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不妨想法子,讓貴妃懷上子嗣。”

他微微一頓,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慢悠悠補上一句,“屆時,皇兄定會龍顏大悅的!”

這話像一道驚雷,在許諾腦中轟然炸開。

她僵硬地轉過身,對上他那雙幽深的鳳眼。

貴妃一直在偷偷用避子的香薰。

這事本就令人費解,一個盛寵在身的妃子,為何要處心積慮地避開帝王的孩子?

十一年前,鄭貴妃誕下皇子卻血崩命危,那孩子最終不幸夭折。

祖父身為調理貴妃身子的太醫,竟被構陷謀害皇嗣,許家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若能讓貴妃再次有孕,再經歷一次生產,是不是就能窺見當年被掩埋的真相?

或許就能找到為許家沉冤昭(雪)的蛛絲馬跡!

“是,王爺。”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着一股鑿穿石壁的堅決。

“民女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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